“任务……我……没错……没有……任务……死了……任务……我……任务……”
男子声音更加轻柔:“任务失败了。他们都死了。”
“……不!任务……我……不要!不……不要……任务……没有……”
男子笑了:“他们都死了,任务失败了,你怎么还活着?”
“死了……都……不——不要……任务……死了……我……任务……是……”
男子满意地走了。
蜡烛熄灭了。
方桌的三面坐着三个男子,分别叫老刀、小刀和阿楠。
老刀:“有没有查到他的档案?或者资料?”
小刀:“他的档案在军方,而且被封存了,我还没有那么大本事黑出来。我只查到了一些他的行踪资料,是个人物!嘿嘿,老A!”
老刀:“果然是老A里出来的。就是不知道具体的原因。”
阿楠:“老A最重任务,不奇怪。”
小刀:“据我查到的情况,他似乎是卷进了大事件里了。还记得王越吗?就是他在假期里私自开枪击伤才被捕的。”
阿楠:“像是陷阱,太巧了。”
老刀:“这才有可能,弃子!而且,他被下了药,废了。这样的代价,没必要,也不会有人同意的。”
小刀:“我问过702团出来的人,他很独,性格直。”
老刀:“那就是真的?看他的样子,不难。”
阿楠:“同意,不过再看看,有没有救。”
老刀:“能救。只是可惜他的身手了,难得一个狙击手。”
小刀:“他的格斗和电脑也很好,算是能帮我了,扫个尾也好。”
老刀:“如果他没问题,交个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24章
二四
老姜低低地咳嗽着,翻动着手中的书页,眉宇间的狠戾似慢慢散去,眼中却露出一丝丝嘲讽。
老刀端着碗走了进来:“老姜,吃药了。”
老姜将书签夹在正在看的页数上,合上书册放在一边,接过老刀手上的碗,仰头就将苦涩的药汁喝下:“我的身体,好不了了,对吧。”
老刀也不安慰,实话实说:“你吃的药太猛了,我不能确定能不能完全治好。”
老姜冷笑:“我是老A。老A里有句话就是,没有什么是老A做不到的,能所不能,就是我们锻炼的目标。不过,我正好可以转变一下风格。”
老刀倒是惊讶:“你倒明白!知道原因了?”
老姜撇了他一眼,没有隐瞒:“离开老A后,我的记忆缺失了一段时间,后来也一直神志不清,才会沿路乞讨。不是老A的人动的手脚,只可能是警方了。那次抢劫案,我不应该出手的。”
老刀眼神闪了闪:“国安?”
老姜重新翻开了书:“不会。国安出手,就不会让我遇到你们了。像是耐受性禁药,老A里受过训练,才能被你救回来。”
老刀真真实实地惊讶了:“那你为什么同意加入我们?”
老姜眼底闪过暴戾:“他们放弃了我,我何必再坚持?我本来就是孤儿,没那么多顾忌!呵呵,他们说我真实退伍的原因是太过于冷漠!我在老A里为他们拼命了五年,到头来就然说我冷漠至冷酷!到底,不就是为了给他让路!咳咳……”
老刀眯了眯眼:“你知道?”
老姜吐槽:“你以为我的智商和你一样吗?!”
为了检验老姜,老刀给了老姜一个任务:说出他所知道的机密,包括他的猜测和推测。
老姜只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却没有泄露半点真正涉密的内容,令老刀十分不满:“老姜,你什么意思?还念记着老A?”
老刀并不太清楚老姜在老A里的真正地位,但也知道,以老姜的身手和他被下的药物而言,地位并不低。
老姜只是冷漠地回答:“我还没笨到卖命给你们!说实话,你们比老A还不可靠。至少近期里,我还没打算绑死在你们这条船上。”
老刀有些恼怒:“你耍我?还是过河拆桥?”
阿楠看出来了:“你的条件?或者说原因?”
老姜犹豫了一会儿,才叹息:“我喜欢老A。我从小就是以特种兵的要求训练的,在老A很开心。离开老A,我有些茫然。所以,我一直保留着底线。”
阿楠理解:“我明白。我,信你。这件事,等你有了归属感再说吧。”
老刀有些悻悻:“我等着!你最好不要耍花样!”
机房里,小刀正缠着老姜破译一个地址的防火墙。
老姜已经好几年不曾认真进修计算机了,但以前打的底子还在,重新温习几天后,就恢复了以前的水平。
小刀十分惊讶:“十年前的‘想当年’,就是你?”
十年前,中国的互联网刚刚起步,还没有接入国际互联网体系,黑客技术更是简单粗陋。而其中有“五行八卦”作为中国黑客的领军人物,在黑客界享誉盛名,直到一代新人出现,才慢慢淡出众人视线。
很多人都在猜测“五行八卦”的身份,最后认为其中至少有一半的人是国家秘密培养起来的,只有少数才是自己摸索出来的天才。而“木行·想当年”是比较有争议的一个,他十分低调,攻守均衡,看不出有什么偏向,是最让人猜不准的一个。
老姜没有承认。这个id原来不是他的,只是后来被转赠给了自己而已,这次是他第一次使用。
输入代码,尝试着编了几个小的运算程序后,老姜正了正神色,根据小刀给的地址开始入侵。
以前老姜的id叫做“浮萍”,最是擅长无声无息地入侵,对于一个普通的地址,几乎没有什么难度。
然而直到将小刀需要的文件复制下来后,老姜才发现,自己小看了小刀——那是一份计划书,关于下一步行动的计划书。这,竟然是组织故意放在电脑里让小刀获得的!
好一个“单元”组织!
作者有话要说:
☆、第25章
二五
寒冬腊月的长城,空旷得人烟渺渺。
成才看着老姜苍老的面容,目光冷淡:“刀枪入库、马放南山。自有雁从关外来,夜栖南山回报秋;杀得胡虏三千万,不负玉门红枫酒。”
老姜摩挲着城墙,没有马上接口。
许久,直到日色昏沉,老姜才对成才道:“你是秃鹫。我希望你能像秃鹫一样保护好你自己。不用管我的,我的命早没了。”
成才握了握拳头:“是我自己想来的。你看不上我,我却把自己看得很重!”
老姜摇了摇头:“我是故意的。三儿是香根草,你是风筝;三儿是千里马,你是马骨。懂了吗?”
成才静默。
老姜不解释,提出了要求:“你只能在外围。跟在我后面,五个月后你故意露出一点破绽,逃出去。再过四个月,我会亲自来接你,但你必须跟我不合,拖我后腿。记得把消息递出去,他们会明白的。”
成才有些不服:“你总让我……”
老姜打断他:“你和我不一样!你是饵,我是钩!你还年轻,我却快死了。这可能是我最后一个任务了,就让我任性一回吧。”
成才错愕:“什么?”
老姜盯着缓缓降下的落日:“他们既让你进来,我也信你。我被注射了药物,活不久了。你,和三儿,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老姜苦笑着,闭上了眼睛:“你以为,我为什么能这么快进入内部?我没有退路了。”
在临时的基地里,老姜看到了熟人:陆宰。
陆宰见到老姜,十分惊怒:“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是‘单元’的人?”
老姜发现了陆宰眼底的闪烁,心冷了冷:“S、L、G,是什么让你背弃一个军人的执着?”
五连虽然没有钢七连那般刚硬尖锐,却是出了名的坚持。抗美援朝时期,五连曾今被一网打尽过,一度取消番号,但几个从五连退伍的战士却举着五连的战旗重返战场,硬生生让上级不得不恢复五连的番号。这种坚持,不比钢七连差;五连出来的兵,不比钢七连的兵软弱。
陆宰却发了疯似的向老姜攻击:“去你的军人!能让我的儿子活过来吗?能让我的老母亲活过来吗?”
老姜惊讶的是陆宰表现出来的情绪,一边招架,一边小心地刺探:“五连的荣誉呢?常胜五连的荣誉你也不要了?”
陆宰眼中的痛苦不是假装的,冷笑:“老子早已经不是五连的人了!再说,你又算个屁!”
老姜发觉陆宰眼底的悲恸,手上的动作微微缓了缓,任由陆宰一拳打上了自己的脸颊:“对……我……也不是老A的人了……”
基地的宿舍里,陆宰没了之前的疯狂,用唇语向老姜示好:“你好,我是国安陆宰,代号船长,你未来的搭档。”
老姜没有马上认同陆宰,虽然陆宰的确像自己的搭档,但还是要以防万一:“国安?你是卧底?”
陆宰笑了笑:“我是代号铁路的军官亲自向国安要求安排的人员。”
老姜没有信,或者说,当他听到铁路的名字的时候,就深深地戒备起来了。作为特种兵头领,铁队的名字,既不会轻易让外人知道,也不会有什么不开眼的拿来做代号。那只有一种可能,铁队的名字泄露了,并拿来用来试探老姜。
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单元”……可真是神通广大!如果不是不清楚其中的门道,自己恐怕……
老姜阴森森地看着陆宰,做着最后的确认:“铁路?军官?”
陆宰有些得意地笑:“别说你不认识铁路,不然怎么会托人安排我进来?”
老姜抿紧了唇,不得不发现,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就是不知道这个名字有多少人知道。但应该不会太多,甚至只有陆宰一人知道——这条消息,在“单元”里,也该是绝密,否则他要重新审视审视“单元”的能力了。
再次扫视陆宰,老姜忽然出手,冒险格杀陆宰——他在赌!赌自己对于“单元”的重要性、赌“单元”里再没有人知道铁路的名字、赌“单元”高层不知道陆宰对于自己的试探!
作者有话要说:
☆、第26章
二六
好冷,好冷……
病床上,老姜艰难地扯住成才,目光冀翼地看着他。
成才难过地看着面前原本孤傲冷静的前辈,不知道是该伤心,还是该绝望——他从未想到,作为一个老A,竟然会如此脆弱。
成才再次检查了老姜身上的绳索,轻声哄着:“老姜,再忍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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