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额。。。有点那啥是吧。。。
嗯,我们可以这么想——这个世界如此广大,啥都有可能发生的是吧~~~
☆、红莲2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不说乃们也知道,小妮儿不可能那么有才,里面那首诗不是俺写的。。。
只是觉得很应景便随手拿来用了,
一直很向往像诗里写的那种执着的爱,只可惜现实里更多的是伤心人。
爱情的永恒不一定是两个人永远在一起——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永恒的,除了——
死亡。
死亡将爱情定格在最美的时刻,死亡把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镌刻在记忆里。
除却“爱”与“时间”,“死亡”也具有无坚不摧的力量。
芙姨波澜不惊地开口道:“我要知道的不是这个。我要听你说。”她看着头领。
“我希望你可以离开这里,在我死后。我希望你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像正常人找到一个爱你的人,像正常人一样的陪心爱的人一起老去。”头领坦然注视她的眼,“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就是全部原因。”
芙姨看了他好一会儿,灿然一笑:“我信!”她回到他身边,放心地伏在他膝上,恬然道:“我信。”
头领闭目安然地享受了一会儿爱人的温情,睁开眼后对玉娟招手:“你过来。”
王明辕握玉娟的手紧了紧。她没有动。
头领轻叹:“你恨我们入骨——十年前我便知晓。你为了报仇所做的必定远远不止这些。我想只要这艘船一靠岸,我们便会被警方一网打尽。”
玉娟默认,眼神无惧。
“我是将死之人,请给我留□面——我选择接受惩罚。”
芙姨担心地抬头望他。
头领微笑:“请王先生留下名单,我会派小船送王先生和其他未服用定颜丹的弟子离开——玉娟应该清楚,这些弟子手上不曾沾有血腥,他们不应被惩罚。”
头目低头看了芙姨一眼,眼神里满是怜惜,“只有一个晓芙,她做了许多错事……但念在她对你曾有养育之恩,放了她。”
“不!”芙姨坚定地直起身体看着玉娟,“我不走。”她始终不松开和头领紧握着的手。
“晓芙——”头领皱眉,突然的一阵咳嗽,他捂着胸口痛苦地躬了身体。
芙姨心疼地立刻抱住了他的身体,她闭上了顾盼生辉的美目,嘴角有一丝凄凉却满足的笑意。
“不要让我再责怪你第二次!”芙姨对头目温然微笑,“你忘了我方才答应过你什么吗?我说要陪你到最后的最后。你不可以再次代替我做决定。”
头目微眯了眼,认真看了她好久。
芙姨眼波盈盈地笑着。
“好!”头领眼中盛满笑意,对芙姨张开双臂。
这边,王明辕在与虚弱的玉娟争执着。
“要走一起走!或者我留下,你离开。”王明辕倔强道。
玉娟觉得神智逐渐开始游离出她的躯壳,她不得不靠到王明辕身上,“不要说傻话,能走便快走!”
石室外的弟子想必已收到可以离开的风声,有欢呼的声音,也有悲泣的声音。
一片人的脚步声和喧哗声混合在一起的混乱,就像末日时的景象。
王明辕一只手抓住玉娟持刀的手,另一只手握住她流血不止的手腕……刚才在对峙中玉娟太过用力,手腕已被划破浅浅一道,血液从伤口处缓缓流出,怪异地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他眉心一皱——这难道就是玉娟口中的“血阵”?
以血做祭品,以血做燃料,以血作为她报仇的利器!
她根本不打算爱惜自己,他心痛,她从没有想过她的明天!
又或者是,她的明天里除了她自己没有任何人,包括他王明辕……
她是一个只属于“昨天”的女人——她在十年前就该死了。
王明辕按住她手腕上的伤口,垂下头,无言。
玉娟听到嘈杂的人声慢慢地近了,她努力挪动身体,让王明辕的身体背对着石室的门……
“答应我……”玉娟艰难地开口,眼神胶在了他脸上。
“……”
“平日若有空闲,多去看看明轩。”玉娟的视线模糊起来,神智却还算清醒。
现在在她面前的是明辕……是明辕……不是明轩。
她涩涩一笑——为什么这一次没有把他错看成他呢?他们明明长得那么像……
可,久了似乎也不像了……
他是他,他是他。
“……”王明辕苍白的嘴唇紧闭着。
玉娟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憧憬的笑:“请将我葬在他身边。我不想万水千山地找他,太艰难。”
“你跟我走!”王明辕声嘶力竭地痛呼,他狠狠捏着玉娟的手——
真想打昏她,带走她!
石室的门被悄悄拉开一条缝。
玉娟最后一次凝视王明辕。
第一次,他发现,她凝视着他的眼中有深情。
王明辕多年后依旧能清晰地在脑海里呈现出玉娟最后的眼神。
她对他说:“今生你为我做的已够多,够了……”
她低下头,声音变得越发微不可闻,“来世,要记得,如果早就可以抓到我的手,就坚决点,不要轻易放开。”
王明辕刚想开口问她说什么,最后一句话他听得不是很清楚。
却只听到脑后“嘭!”的一声,王明辕眼前瞬间全黑。
不要……
我还有好多话……想要对你说……
玉娟的笑颜,离他越来越远……
石室内,芙姨与头目安然相拥,不管外面逃难的人惊恐的呼喊。
玉娟平静地拿出从王明辕身上找出的信封,预备把它撕碎扔进大海。
她的手指停顿在信封中央——玉娟突然萌生想看看这封信的内容的想法。
或者……是想再看看他的字。
玉娟虚弱且眷恋地望一眼载着王明辕远去的小艇,她打开信封——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相爱
寂静欢喜。”
信,完整地飘落到碧蓝的海面上,随着浪花飘远。
“轰——————!”片刻之后……
一片澄蓝之上,开出人世间最初,和最后的红莲……
☆、风中的消息
“天高云淡。高高的宫墙,零星的风筝。你放心,我很好。
这里有干净古老的小院,里面生长着小盆的、被老人看护得很好的花木。
很多孩子都喜欢我的蛋糕,他们的笑容好美。”
——from:忆晴
☆、出嫁
宋恕伏在地上,臀部位置的衣物浸满了血渍。
连夜被人遣送回宋府,一路奔波劳碌,再加上宋老爷所赐的数十杖责,宋恕此刻奄奄一息。
宋老爷负手立于堂前,两只巨大的蜡烛在他身后高烧,映照得宋老爷的雷霆之怒更加可怖。
堂上无一人敢出半声。宋家明僵立在原地,脸色惨白,望着宋恕的眼神又惊又痛。
宋恕始终低着头,散乱的头发盖住整张脸。
她伏着的地方,正是几天前宋夫人——她的母亲伏过的地方。
稳婆哆哆嗦嗦地被宋家家丁带上堂,宋老爷对着宋恕的方向朝她使了一个眼色。
两个家丁一左一右拖起宋恕的胳膊将她直接拖到内室,稳婆跟了上去。
其他人只知道昨天早晨一大早三小姐就被一顶大红轿子自侧门接了出去,今天晚上却被人送了回来。
没有人具体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包括宋家明。
自宋夫人东窗事发后,他一直想找宋恕谈谈,但宋恕对他避而不见。直到前天晚上——
那晚宋家明在书斋里坐到了很晚。
宋家的账目一天混乱过一天,再加上宋夫人的风波——宋家后院起火。
这一切都让他很烦闷——总觉得事情绝不会仅仅发展到这里,就这般停留于表面上的家庭、经济风波这么简单。
似有一双无形大手正从四面八方慢慢合拢,企图将宋家彻底碾碎……
梦笙生产在即需要很好的休息,他不愿他的辗转反侧搅得她无法安眠。
宋家明起身走到窗前活动一下筋骨,窗外的月光真好!
他有意无意地扫过窗下的矮丛,唇边浮上一抹苍凉的笑……
很久很久以前,这里曾安静地躲着一个少女。
抬眼,朦胧不定间宋家明似乎见到一位仙子,自九天,自月中,缓缓步下,在他的窗前止步。
满头珠翠,大红的嫁衣——衣料很好,在月下闪着细腻的光。
明明屋外只有微弱的月光,宋家明却可以清晰地看到女子眼角的泪珠。
她静静立在他的窗前,宛若对月泣珠的海中鲛人——美得不像是人间会有的生物。
“恕……儿?!”宋家明凝神,惊叹。
确是宋恕,她披上大红嫁衣,来找他。
“我好看吗?”宋恕微笑着,一步一步缓缓踏上书斋的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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