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伯伯瞥了周哲一眼,「我要跟周警官说说话,你先去睡。」
「只是说话没问题,可别动起手来。再说,人家根本是无辜的——」
「无心插柳都能整出林荫大道了,还说什麽无辜!」老先生瞪了女儿一眼:「你还怕我伤了他不成?」
「哪里会?」丁霈笑了笑,「女儿是怕您年纪大了,要是一个不小心闪到腰还是扭伤了胳膊,那就太不划算了!」
「得了!我自有分寸,你别在这儿妨碍我!」老先生挥了挥手,赶苍蝇似的。
丁霈看向周哲,有些无奈的摇头,又抱歉的一笑。周哲依旧宁定,朝她点了点头,道:「累了一天,你早点睡吧,晚安。」
「好,晚安。」丁霈毫不坚持,因为留下来也是跟著被训,说不定还会把周哲害得更惨一些。
刚转过回廊角,就听丁伯伯气势如虹的问道:「臭小子,你是要武谈还是文谈?」
……很好,这下子不是周警官,直接变成臭小子了!
武谈她懂,但不知道文谈又是什麽?正准备拉长耳朵偷听,同样气势惊人的丁姚氏已经一把将她逮进房里去。
「死ㄚ头,你是要坦白从宽还是抗拒从严?」
「我可不可以两个都不选,直接被打昏擡上床睡觉?」
丁妈妈狞笑:「犯了这麽大条事情,还想有床可以睡吗?没门儿!」
……就说日子过得好好的,她干嘛傻傻的被诓回来活受罪啊?唉,脑残没药医,不知时运太低还有得救没有?
//说说小话儿//
感谢
kawaiiforever & 苏兰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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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开心ㄋㄟ
不过 请两位亲亲 也别总是潜水嘛
偶尔来会客室聊聊天啊
有任何意见都可以和瞳说唷
祝福你们 天天幸福 开心^_^
6-4*无良家人,搏命演出?
「请问伯父,文谈是什麽?」和丁霈一样,周哲大概能理解啥叫武谈,但不免好奇怎麽个文谈法。
「放心,咱不是八股文人,不搞诗词歌赋那一套,就是下棋。采三战两胜制,只要赢得了我,你把霈霈从我面前拐走的事,咱就不计较了。但若是输了,你得给咱负荆请罪,而且以後不准你接近咱家霈霈!」
听起来不太困难,但偏偏……「我不会下棋。」周哲闷闷的说,其实不是不会,只是棋艺不精,而他一向不打没把握的仗。
「啥,连下棋都不会?」丁伯伯瞪大了眼睛,很不以为然的啧啧两声。「那你也没得选择了,就武谈吧!」
「但是,我又不愿跟伯父动手……」论身手,周哲自忖有九成赢面,只是真动起手来,一个不小心伤了老先生,恐怕会比赢了还糟糕。
「臭小子,以为我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丁伯伯怒目,闷哼。「不是咱胡吹大气,到目前为止,这方圆几十里还没人打赢过我呢!」
实话说,周哲很难相信。老人家看起来虽然老当益壮,但绝对不可能是武功大家那一类高手。重点是,世上哪来这麽多张三丰、任我行啊?
「别以为咱的武谈就是使用肢体暴力,直接打个你死我活,那是年轻小夥子乱用蛮力,幼稚得很!咱可是很讲究美学的,所以结合起来就是暴力美学,取意既要富有生死决斗的感官刺激,又要融合体态动作之优美华丽……」
丁伯伯比手画脚,说得口沫横飞,周哲只听得一脸茫然。
「听来很复杂,是吧?那咱们就直接说重点!」老爷子说著,伸手从茶桌下取出了两把亮晃晃的大家伙,很豪迈的往上一放。「小子,玩过生存游戏没有?」
噢,原来如此!
望著那两把银色八寸co2左轮手枪,周哲缓缓点头,别说玩过,他根本是街头枪战的顶级玩家,在他手下乖乖束手就擒的歹徒没有成千也有上百哩。
「阿杰,把装备拿出来,让臭小子见识见识!」丁伯伯好不得意的神情。
「没问题!」丁杰笑嘻嘻的应了,然後走到柜台後头,拉开一个小隔间,里面满满的全都是生存游戏的玩家配备,头盔、护目镜、手套、战术背心、军用靴……而且都是高级品,果然华丽不在话下。
这头,丁伯伯起讲规则给周哲听:「战场就是外头的园子。一个人有六发子弹,只要命中头、脸、心脏等要害,就算输。要是六发打完还不分胜负,丁杰会把一个新弹匣丢出来,看谁先抢到谁就赢。明白了?」
「明白。」周哲简洁回道。
接下来两人不发一语,各自著装,还把枪上装了灭音器,这样就不会惊扰了任何人。
两条身影一高一矮,齐齐走出大厅,但下一瞬,就用敏捷迅速的动作分开来融入暗影里去,找寻最佳掩蔽和攻击点。
至於丁杰则端起茶杯、嗑起花生米,还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当起他的裁判兼播报员。
『各位观众,正所谓月黑风高,平安回家最好!』
超智障的开场白立刻惹来一阵嘘声。原来不知何时,七八个珍爱的员工,还有周哲的八卦同僚全都跑出来观战了。
咳、咳咳!丁杰清了清喉咙。『总之,一场恶战已经在花影幽香的园子里无声无息的展开了——看起来两名战士都势在必得,谁会是最後的赢家呢?紧张紧张、刺激刺激啊!请大家不要走开,继续收听本台独家转播……』
□□□
让丁妈妈拷问了大半夜,丁霈一觉醒来,时间已经过了中午很久,整栋屋子又冷冷清清的,听说她阿母、阿爸带著周翔出去游街(?),只剩个柜台阿姐。
阿姐很热心的告诉她,不辞劳苦的警察大人们(但十句话里有九句提到周警官,嘴角还带著暧昧的笑)又进山里训练去了,还听说今天的活动是定点抢救人质。
……不知他们找谁来担任那个倒楣的老百姓,大冷的天也要跟著搏命演出?
丁霈很是佛心来著,替那位同胞祈祷了几秒钟,然後懒洋洋的蹭进厨房里,大厨和阿姨们也都回房午休了。她随便热了几样菜,正要坐下来吃饭,忽然一个壮得跟熊似的猛男跑了进来。
『珍爱』本身算是半开放的空间,对外除了大门,周边也有好几个通道可以直进直出,但是这男人冷不防冲进来的时候,还是把丁霈吓了一跳。
「有东西吃没有?我快饿死了!」男人大咧咧的嚷,瞥见桌上有饭有菜,一屁股就坐了下来。
丁霈一边盛饭,一边问:「这位先生也是住宿的房客吗?怎麽没跟著进山里去?」她瞧著眼生,但昨晚百来人乱哄哄的,多数不认得也是正常。
男人闷不吭声先嗑光了一碗饭,才粗声粗气道:「我刚从山里跑出来!饿死了,再来一碗!」
「喔,好。」丁霈还是装给他,又问:「这麽冷的天,还要在山里晃,真是很辛苦吧?」外头大概又下起了雨,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大半。
男人瞥她一眼,「你是这儿的房客还是老板?平白无故的,对人这麽亲切?」
「坦白说我都不是。」丁霈笑了笑,「但这两天勉强也算借住的吧!」
「是麽?」男人不说话了,只是认真吃饭,一连三碗,又喝了半锅汤,才心满意足的叹了口大气。
丁霈收拾碗筷,拿到水槽边上正要清洗,那男人却不声不响的靠了过来,然後出奇不意的抓住了她手腕。
「啊——」丁霈还没想通是怎麽回事,已经让对方用把大家伙指著胸口。
「你这女人心地挺好的,但碰上我,只能算运气不好。」一瞬间,他的眼中充满戾气。「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吧!」
「你、你要干麽?抢劫吗?」丁霈不由得心惊,後知後觉醒悟原来这人不是警察呀!
男人桀桀怪笑:「老子早抢腻了金银珠宝,这会儿只想抢个人陪我走最後一程!」然後强硬的逼著丁霈离开屋子,从靠近山边的那条小道进了林子里去。
……天啊,她果然衰到了谷底,大白天的也能在自个儿家里碰上抢匪?丁霈在心底叫苦连天,而且更惨的是竟然没半个人发现她被绑架了!如果这是作梦,拜托她快点清醒吧﹏﹏
//说说小话儿//
又是新的一个月开始
还请亲亲们多多支持
爱大家唷~~
7-1*2010版,新警察故事?
第七章
男人捉著丁霈的臂膀,通过林子,迳往一些根本不算路的小路钻,天雨路滑,偶尔还拌著些碎石泥泞,一路走起来踉踉跄跄的,真是苦不堪言。
估计走了一两个小时,雨势越来越大,山里更是一片烟雨蒙蒙,难辨方向。
「……这位先生,我真累了,走不动了。」丁霈虚弱的喊,她全身冷得发抖,加上心里又怕得要命,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很捧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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