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拉着的的窗帘,阳光洒了进来。白色的被子我折叠起来,放在床头。有点凌乱的衬衣套在身上,上面的两个扣子没有扣上。哈尔滨地上的雪已经化得,还剩下楼房阴影里一小片一小片。这就是我生活的大致环境。创作的时候我可以眼中含满泪水,酝酿着我的故事情节。江楠说,我开始沉浸在我自己的世界中了,创作的童话般的世界里。
我趴在电脑前面小睡的时候,是被一阵电话的铃声惊醒的。电话是江楠的,她说拜托给你一件事,颜与的妹妹就在你们学校上学,大一学管理的,今天回学校,你去接她吧。我说不能这么巧吧。
就这么巧,我一会把她的电话号码给你发过去,一会你给她联系吧,说着就把电话撂了。我有点不情愿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江楠还是那个脾气,如果一件事想让我按她的意愿发展的话,就会直接挂电话。她根本不管我是否答应,这叫做强制执行。
我给她打了一个电话,我说你好,我是江楠她朋友杨一帆,请问你是颜与的妹妹吗。江楠还没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了,我还不知道颜与她妹妹叫什么呢。
你好,我是颜丛丛,是颜与的妹妹。你就是杨帆啊,你的声音挺好听哦。颜丛丛甜甜的说道。我说你几点到啊,一会去接你。颜丛丛说,具体的几点到了才能告诉你,不过应该是十二点左右。
我看了一下表,现在九点左右,看时间还得有一会儿,就啪在桌子上睡了一会。早晨我是被梦里窜出来的灵感惊醒的,五点就从床上爬起来创作。趴了一会儿,自个儿的肚子咕咕的叫着,我才想起来我还没有吃早餐。
我倒了一杯牛奶,从包装盒里拿出一块面包。持续几天了,陪伴我的早餐一直是面包和牛奶。这个时候,宿舍楼里络绎不绝的已经都是人了,不在像以前那么安静了。我就早晨起来写东西,从五点到八点宿舍楼一直很安静。我们宿舍里昨天回来了一个,出去陪自己的女朋友了,一直到现在还没回来。
十二点左右,我赶到了哈站。哈站上熙熙攘攘的全是人,一年四季,火车站总是这么忙。人们总是忙着,忙着从一个城市漂泊到另一个城市。我也是在这时候看到华清羽的,她拎着包从火车站走出来。我没想到她变化那么大,穿的那么妖娆,黑色的厚厚的丝袜外面套着一层层向上扩大的那种灰色裙子。
我没敢和他碰面,急忙转过去了头,怕和她碰面尴尬。我不是来接她的,也没想过来接她。我没有说做陌生人,只是告诉了她我不在追她。我扭过头之后,不知道华清羽有没有看到我,但她没有喊我。
颜丛丛是那种比较时尚衣着打扮比较搭配的那种阳光女孩,衣服有一点偏灰色,还系了一个淡蓝色的围巾。她微笑着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我并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女生就是颜丛丛,她比我想象的要漂亮的多。她就站在我的背后,一直看我对哈站的入口东张西望了好久。刚开始我没发现站了这么一个女生,发现了之后我挺不好意思的,就若无其事的假装没看见。在这之前,颜丛丛已经发短信告诉我,到火车站了会给我打电话,可我一直没有接到她的电话。
我听到电话响了,急忙从外衣兜里掏手机,铃声却停了。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她笑着说,嗨,杨帆。
我很惊讶的说,你早就知道我是杨帆,只是故意不告诉我。
是啊嘿嘿,我看过你的照片,一出门就认出你来了。我故意不打招呼,就是想看看你焦急的样子。你刚才拿手机的样子,真的好逗。颜丛丛一脸调皮的告诉我,呶这是我的行李箱。
我说,你跟你哥的性格相差真大。她说,是吗,我比我哥好玩多了。一会她神秘的告诉我,本来我应该是姐姐呢,就因为他是男孩子我打架打不过他,他就先从我妈肚子里出来了。我说,啊,原来你和颜与是双胞胎。颜丛丛就得意的点头。
我拎着箱子问颜丛丛,你在火车上是不是饿了啊,我带你去吃肯德基吧。吃肯德基的时候,就和颜丛丛聊天。我问他,你不是和你哥是双胞胎吗,怎么名字差距那么大。
这还不简单,一个是我爸起的,一个是我妈起的。本来我的名字都起好了,叫颜之,和我哥的名字连起来时与之,有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感觉。我妈不乐意了,她说你这是起的什么名字,胭脂,你的脑子进水了啊。我爸还给我妈吵,她说你的名字还叫陈媛媛呢,有人为你冲冠一怒为红颜吗,根本就不再这些,颜之多富有诗情画意啊。我妈说难不成给自己的女儿起名字,我就成了颜丛丛。我爸就埋汰我妈,颜丛怎么听着都像烟囱。我妈说你是不是连给儿子起名的权利也不想要了啊。我爸鉴于我妈坐月子,就不再争吵。我猜,主要是他怕把给我哥起名字的那半壁江山也丢了。
我笑着说,没想到你们一家人还有那么多趣事。她说,那是,以后有时间好好地给你说说颜与小时候的糗事,你可以告诉我嫂子,拿死他。我听到我嫂子的时候,有点不习惯。我说以后你称呼江楠的时候喊姐吧,这年头喊嫂子听着多别扭。她笑嘻嘻的说,好的,我下次不这么说了。
颜丛丛是一个特别可爱的女孩子,她唯一的缺点就是不算太高,大概一米六多一点点。正因为此给她一起聊天,有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回学校的路上颜丛丛老是问我小时候的事,我就给她讲了一点,她笑的眼泪都快掉出了。
送她回到宿舍,她说今天谢谢你接我回来。以后有空联系。我说好的,你回去好好休息,以后联系。
33
我收到了指示,还是江楠的。她说,杨帆,你明天出去陪丛丛转转。我说她都那么大了,出去丢不了,干嘛让我陪着,再说人家又没有提出这种要求。江楠提高了嗓门说,你去不去。我说去行了吧,犯不着恐吓我吧。她说这才乖,你好好地照顾丛丛啊,颜与就这一个妹妹,江楠说道。我说好了,别一口一个丛丛的,就给你妹妹似地。江楠就在电话那一端笑。
我给颜丛丛发了一个短信,我说你睡了吗。她说还没睡呢,什么事情。我说你江楠姐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她让我带你出去转转,你有时间吗。我一听自己称呼江楠姐就感到心里犯堵,她就这么简单的成姐了,我倒给颜丛丛成一个等级了。她说好啊,我在哈尔滨这么久了,还没有人带我出去玩过呢。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床,洗漱了一下,甚至整理了一下自己衬衣的领子,才出去。这是开学截止日期的最后一天,我还没见齐昂这小子的面,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我给颜丛丛打电话的时候,她才刚刚起床。我们一起在食堂吃完了早饭,就去了省博物馆。
颜丛丛说,大一刚来的时候认识你就好了。怎么这么说,我问。
我们大一的导生特别的能装逼,晚上检查宿舍的时候,门都不敲直接奔进来,特别不要脸。有一次我回去,刚脱了衣服准备擦擦身体他就冲进来了。
你曝光了。
没有,我在门后头呢。他扭头的时候我已经把衣服传好了,整个一色狼。我听完这件事就乐,我说没想到我来到a大这么久了,还从来没听说这种事情呢。哪天的时候你给我介绍一下这样的人物,我也见见长长脸皮,我从小脸皮薄。
颜丛丛就笑,她说你脸皮也不算太薄的,你不是在食堂送过花吗,我好像见过你。我的脸立刻就红了,我说你听谁说的。她说,那天我在食堂里面吃饭呢,一不小心就看到了。我还看到你朋友录像了呢,我肯定在你录像的视频里面。我依旧红着脸说,好的,我回去一定要看看。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我那时候就替那个女生感到幸福,这么一个大帅哥捧了一束花,她竟然无动于衷。
你怎么知道我被拒绝了,我们不是跑着出去了吗,我问。
这是秘密,颜丛丛说,我以后告诉你。
我对着她笑,我说你这个脑袋瓜子里面装的东西真多。不过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以后别喊我杨帆了,我就杨一帆,平时你可以叫我一帆,同学都这么叫我。记得,你是我们学校唯一知道我以前就叫一帆的。这就是你的特殊性。
哦,我危险了,知道别人的小秘密,可能会消失。
颜丛丛好像并不怎么对博物馆感兴趣,我们在里面溜了没多大一会儿,她就说没意思。我说,你想干什么。她说,我想逛街。我就被颜丛丛拖着逛了一天中央大街。不过不是没有收获的,颜丛丛帮我选中了一款深灰色的围巾,非得帮我买下来,说感谢我千里迢迢去哈站接她。
我们大包小包的回来的时候,她说我饿了,我们就在寒风凛冽的街头上吃小吃。我说颜丛丛你不嫌脏啊,像你这样的小姑娘应该不喜欢街头的小吃啊。
没有,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越是看着不卫生的食品,吃起来越香。你想想三鹿奶粉,苏丹红制品看着挺卫生的,比这种东西脏多了,这种不卫生只是表象,我们看待事物要看透它的本质。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我说了这么一句,颜丛丛差点没把吃的东西吐出来。她说,你说话能不能正常点。我说玩笑,开个玩笑。颜丛丛说,我们吃完东西去看电影好不好啊。我们那个地方的破电影院太不给力了,我一个假期都没看好电影。
我说,你回寝室看电脑不一样啊。
颜丛丛很自豪的回答,那怎么能一样啊,电脑这东西永远代替不了电影这么浪漫的事情。你想一想投影机莹白色的光投在大屏幕上,这本身就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我最喜欢的东西就是阳光,黑洞洞的电影院里就闪烁着这样的一束光,还投影除了美妙的电影。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4_34996/52481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