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娃遂欢欢喜喜地将佛珠奉上。
啧啧,真真作孽啊!我痛心疾首地摇头叹息,一个天真无暇的小姑娘就这么被怪叔叔的给骗了。可怜世人皆为眼见之事所蒙蔽,不能认清段云成这厮厚颜无耻的无赖本质。
段云成将佛珠细心收好,执了我的手扬长而去。
“段云成,定情信物这话你也说得出口,还真是不害臊。”憋了许久,我终于将这槽给吐了出来。
段云成笑得促狭:“玉柔,吃醋?”
你才吃醋!你全家都吃醋!
我用眼神对他一阵猛砍,旋即作张望状四顾一圈,奇道:“嗳,你说谁?谁吃醋了?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
“不过是个小娃娃,这醋你也吃得?”他笑得愈发得意,真像只黠慧的狐狸。
我停下脚步,认真地重申:“我没有吃醋。”不知是否因为天气湿热,我的脸颊竟隐隐烧烫起来。
“可是你的脸红了。”
我噎了噎,下意识地抚上脸颊,理直气壮道:“热的。”
“是吗?”骚包的尾音如同猫爪,挠得我心头痒痒。他伸手一捞,自然而然地将我揽在怀中,挑了眉梢似笑非笑道:“我与那女娃娃换的香囊并不稀罕,家中还有一箩筐,可这串佛珠与我们而言却至关重要。这是证据。”
我一愣,心中登时如被清泉冲洗过一般,瞬间通透不少。
我正琢磨如何接下他的话,不妨他坏笑着在我唇边偷了一个吻,叹道:“话说回来,吃醋是件好事,证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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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云成的手掌游进我的衣衫之中,灵活地解开了肚兜的绳结,在我的腰侧反复摩挲,一路攻城略地,直至胸前那片柔软,反复揉捏。
湿热温柔的吻细密地落在额头、眉梢、眼角、鼻尖,直至双唇。炙热的气息肆意喷洒,柔软的双唇反复辗转厮磨,似要吸尽我口中最后一滴汁液方才罢休。许久之后,万般不舍地缓缓离开,侧脸衔了耳垂细细舔弄啃咬。
他沉重的身躯将我紧紧禁锢,我只觉酥|麻瘫软,恍惚间,似有一团熊熊火焰燃遍全身,将平日里那端庄贤淑的外表焚作灰烬。
在他唇舌的撩拨下,我浑身战栗不止,不由绷直脊背,仰头热切地回应他。陌生的快|感如潮水一般瞬间袭遍我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感官,我难|耐地扭了扭身子,仿佛想要更多……
一丝呻|吟自喉间溢出,他的身子猛然颤了颤,火热的吻再次封缄我的呼吸。宽大而温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滑至小腹处,似想向更深处探秘。
最后一丝神智蓦然被唤醒,我呜咽一声躲开他的唇。
“云成,不要在这里……”我无力地哀求,说话都像是娇|喘。
他挥掌扯开最后一层蔽体的衣衫,肌肤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我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脖子寻求温暖。他的身体宛若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能暖人,也能暖心。
“为何不要?”他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窝中,慢条斯理地亲吻舔舐着我的光洁的脊背,低沉的声音如同一味毒药,教人欲|罢不能。
我不可遏制地颤抖,浑身连连战|栗,咬牙道:“不、不……要……”
他抬起眼眸,双眸灼灼如火,将我牢牢所在视线之内。幽黑深邃的眼底,波光盈动,满满都是我的倒影……
“玉柔,我爱你。”
我爱你。
这三个字如同符咒,瞬间将我镇住。
我停止一切不安分的挣扎,定定地仰望他:“……当真?”此时此刻,夺去天地万籁,我满心满眼看到的,便只有他。
我晓得话本里说,纵然千言万语、千美万好都抵不过“我爱你”三字,这是承诺,语毕,此生白首同心。
他俯身,湿热的吻烙印在我的胸前,低哑的呢喃在彼此交|缠的躯体中化开:“我爱你,玉柔,我只爱你……不要喜欢别人,来我身边,我会好好待你你的……”
泪水划过眼角,我努力睁眼,想要看清楚面前这个男人,口中喃喃呼喊他的名字:“云成,云成……”
他吻去我的眼泪,温柔地引导我分开双腿,欺身向前抵住我身下的柔软。
我爱你爱我
我醒来时,身旁早已空无一人。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酸疼的腰腹,下意识地寻找段云成的身影,抬头见他正不慌不忙地在一旁整理干草枯柴,脚边是两只冻得奄奄一息的兔子。
“你醒了?”他悠然转眸,眉宇之间溢满倜傥风华,温声道:“还难受吗?”
思及白日里的抵死缠绵,我顿觉羞涩懊恼——想不到啊想不到,枉我自诩端庄贤淑,温婉大方,不曾想内心之中竟还有如此……奔放狂野的一面,堪堪将段云成给骑了。虽然最后还是我在下,然,此等勇气,断然不是普通女子能有的。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头潜伏的野兽,一不留神便会窜出来狠狠咬你一口。
我死死捂着脸不敢看他。
“玉柔,害羞?”这厮如有读心术,含笑的声音不掩揶揄。
我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禁将脸埋得更深些,顿时产生一种以后再也没脸见他的窘迫感。
“玉柔?”段云成唤我,我不应,他接连唤了好几声,我皆是作鸵鸟状充耳不闻。只听他极清浅地笑一声,下一刻,我便落入一个温柔熟悉的怀抱。
他轻搂着我,三分委屈七分深情,道:“娘子对我不理不睬,这可叫为夫如何是好?难不成,是你后悔了?”
后悔?我可曾后悔将自己给了他?
我思忖一瞬,抬眸迎上他潋滟的眸光,认真道:“不是,我没有后悔。”心中好似丢了件宝贝那般空落落的,有怅然,也有郁闷,却独独不曾后悔。
“但为何是在这里?”我闷闷道。
段云成收紧臂膀,道:“谁让你先引诱于我?我素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是柳下惠,生平最经不得引诱……”顿了顿,似笑非笑道:“尤其是我心爱之人。”
我反驳:“我何时引诱你了?倒是你,轻薄我在先,讹诈我在后,如今反倒恶人先告状,说我引诱你,这世道可还有天理?”
他恍若未闻,淡然勾了勾唇:“便是我不讹你,你还是我的娘子。你抢了我的冰糖葫芦,摘了段家的传家宝玉,你当你能逃得了?”
我一噎,囧道:“话不能这么说,那时才几岁,哪里晓得这么多?”
“你可知段家祖上规矩,那苍狼玉佩只传与嫡长子之正妻,你既一眼看中它,证明你注定要成为我的娘子。”他头头是道,伸手将一个冰凉的物件塞到我手中,道:“现在它便是你的了。”
我握着这枚传说中的苍狼玉佩,顿觉哭笑不得——幼时蒙昧无知,只道这玉佩看着眼熟,天知道竟是个如此意义非凡的宝贝。早知如此
车内人是谁
从晨起走到迟暮,我们终于走出武夷山区。站在人来人往的崇安街道上,我顿生一种欲泪流满面的冲动——又回到人间了。
刘掌柜匆忙迎出来:“二位总算回来啦,哎哟,这可真真是急死我了!这么些天都没有消息,武夷山又已封山,我当二位遇到了危险,被困山中出不来,正盘算要不要去报官呢!”
夜深寒重,冷风拂面,有如刀割。
我已然冻得眼泪鼻涕一把抓,段云成揽了我,笑道:“无妨,刘掌柜不必挂心。只是我家娘子好像有些受凉,劳驾刘掌柜替我请一位大夫来医治。”语毕,不动声色掏出一锭银子塞到刘掌柜手中。
那刘掌柜接了银子,赔笑连声道好,毫不含糊地亲自出去请大夫了。
回到房中泡了个热水澡,整个人便舒坦许多。照实说我的身体并无大碍,可段云成却甚是紧张,非要我将那大夫开出的药方喝下。
我望着那碗黑黢黢热腾腾的药汁,心中蓦然升起几分惆怅,不禁蹙了蹙眉。
从小到大,我素来最忌惮两件事——坐马车与喝药。因为我一怕苦来二怕晕,偏偏这两样各占其一,如何能教我不望而生畏,敬而远之?我幼时身体孱弱,几乎是泡在药罐子里长大的,真真是喝药喝怕了。
段云成敦促我:“快趁热喝了。”
我义正言辞地抗议:“有道是是药三分毒,平白无故喝药有伤身体健康。云成,我当真没有着凉,不如这药便免了吧?”
“哦?”他微挑剑眉,似笑非笑道:“要我喂你?”
我噎了噎,道:“……不要。”
他摆出一副抗议无效的表情,不咸不淡地“嗯”一声,道:“那便自己乖乖喝了它。”
“……不要。”
“我看你就是想让我喂你的意思。”语毕,他端起药碗自己先喝了一口,我尚未反应过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下一刻,他的唇便堵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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