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规规矩矩的蹲在墙角不再有任何念想,似乎只要耶曼不离开,他什么都愿意答应她。
“阿拉义丁我告诉你,我和艾敏的婚事断了,我们已经做了了断。”
“真的?”阿拉义丁用被子裹着自己坐着听见这样的消息如一个出笼的猛兽差点跳了起来。
“你先不要高兴,我也没有答应嫁给你,你的心思我懂,你很早就喜欢我,是吗?”
“是。”此时他诚实的如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那么你要听我的话,按我说的去做,或许我真的会嫁给你。”
“真的?”阿拉义丁突然意识到原来有办法让耶曼同意嫁给自己,听了这样的话他瞬间乐成了一朵花儿。
“但是你要按我说的做。”
“怎么做?”
耶曼去开了门将头伸到外面猫了一眼生怕有人在偷听他们的说话,然后做贼似的回到阿拉义丁跟前招了招手说:“过来。”
阿拉义丁忙将一个耳朵给了她。耶曼用一只手堵住了阿拉义丁的耳朵上将她阴险的嘴凑了上去——
许久许久屋子里一片安静,耶曼将自己处心积虑想到的阴谋告诉了阿拉义丁,阿拉义丁吓得神情恍惚,面对自己的所爱,似乎这是一个交易,而耶曼却是想透过阿拉义丁去抚摸另一个男人的心。
第35章:快乐解婚
努尔曼正在砍柴,看着耶曼从隔壁走了出来且没有抬头看自己一眼就溜走了,他放下了镰刀感觉到奇怪,平时见耶曼这个晚辈的时候她总是很远地方就会给自己打招呼,却不知今天是怎么了?她不但少见的从希沙木家出来,看见自己躲闪不及。
这让他想到了送走老水生那天的事,艾敏不知道留下了耶曼说了什么,似乎和今天耶曼的反常有很大关系。
努尔曼不再死脑筋,觉得艾敏这孩子实在反对娃娃亲的事那就退了算了,但是他需给耶曼的父亲阿里说清楚。不能这样一了百了,做个不守信的人。
俄松妻子出来了,端着一盘干菜要去厨房却见丈夫正在望着门外沉思,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
“艾敏,你在看什么?”
“耶曼从希沙木家出来低着头从门上走过。”
“兴许是孩子没看见,又下着雪。”
“不会的,我觉得一定是有事,你去问问艾敏到底那天给她说了什么?我觉得不安,可再不能做错事了。”
“哪一天?”妻子不知道丈夫说的是什么时候。
“老水生走的那天,我们一起送到河边,艾敏把耶曼留下来。”
“知道了,想起了,我们还当是好事,认为这两个孩子因为误会和好了。你猜测是儿子给耶曼说了不该说的话?”
“是”努尔曼给妻子说了话继续砍起了柴,思绪却全在儿子的亲事上。
俄松下了厨房不一会儿就上了堂屋,因为他知道儿子艾敏正睡醒要嚷着吃饭。
“我的儿子,母亲要问你一件事,你需认认真真的回答,那天在河边你是不是给阿里的女儿说了什么?”
艾敏揉着睡眼躺在炕上看着母亲,自早饭吃过他就一直这样昏睡,想去看阿利娅,但是自从那天给她表爱,突然有种对阿利娅的躲避心里。甚至时时为下一次见面感觉到害羞。
“母亲,这都是我们孩子的事。我会处理好的。你放心吧。”
“傻孩子,看你说的,我是你的母亲,能不为你的亲事操心吗?”俄松说着望着儿子,有种对他无穷的爱。
“我说开了事情。”艾敏伸着懒洋洋的身体说。
“我的儿子,你给她说开了什么?没有惹她生气吧?”俄松听儿子这么说有些担心,生怕像上次一样粗鲁的阿里把锄头再放在丈夫头上。
“母亲,我和耶曼不会成家的,我有自己的心上人,是阿利娅,这事你和父亲现在都知道。我只等着她点头,然后就准备婚礼,我要把阿利娅从那个苦海中救出来。”艾敏对着母亲毫不掩盖的说,因为经过了一些事情俄松和努尔曼都知道了儿子的心事,只是不好去问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今天他总算自己动口说了,便让俄松知道了儿子的真实心意。
“我只是问问,孩子,即使我们和阿里家不为亲戚,还需你的父亲登门去给人家说说,这是大人的礼仪。”俄松给儿子说。
“母亲,我只是担心阿里那条疯狗——”
当他说到“疯狗”的时候立马被母亲堵上了嘴,似乎俄松不允许儿子在外人跟前这样说一个长辈。
“怕什么?孩子的亲事不是硬往一起拽的,这是你们年轻人的自由,我和你的父亲现在学会了不去干扰,只是艾敏,你是怎么心仪我们邻居家女儿的”俄松好奇的问儿子。
“母亲,阿利娅不是塞米娜的女儿,她是抱来的。”艾敏说到后半句声音降下来的几分贝,生怕被隔壁的阿利娅听见,然后因为身世的事换来她的眼泪。艾敏对于阿利娅的爱是无时无刻的。
“儿子,她很快会成希沙木的女儿了,阿利娅来家里这么些年了,况且她的亲生父母都不在了。”俄松补充道,但是他还是没有听出来儿子喜欢上阿利娅的原因。
艾敏听母亲这样说心里似乎好受了些,否则他绝不希望阿利娅被人当做是恶妇塞米娜的女儿,那样一定会玷污了她。
“告诉母亲你是喜欢她什么?”俄松这样问得目的是想了解儿子的爱是不是成熟,她知道儿子艾敏从小和他们一样是善良的人,但是对于他未来的婚事绝不允许这里面有任何善心在里面。或是对阿利娅的同情是他相爱的缘故。
“喜欢她——”艾敏说到半句却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甚至没有办法将那种爱描述出来,或许每个人的爱就是这样,当我们静思的时候爱他的理由有种种,但当一个人这样突然问你的时候却会使人哑口无语,甚至觉得说出来的每一个单一的理由都不足以爱上一个人。
或许爱本身就是一个庞大的群体,我们不会轻易的因为一点去爱上一个人,只是会因为一点爱上他的点点。
真爱是无言的,就像艾敏没有办法把自己的爱说给母亲一样。这是爱的奇怪,只能分享,却不能去描述,或许世界上没有这样神奇的词语能概括它罢了。
俄松看着儿子有些害羞就出了门,努尔曼看着妻子的脸上挂着笑意。却觉得一定是打听到了什么好消息,莫非和耶曼的亲事还在?看着妻子进了厨房,他放下了手里的砍柴斧头追了进去。
“这小子在耶曼跟前没犯浑吧?”
“犯了,孩子他爹,和阿里家的亲戚怕是做不成了。”妻子俄松即使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在笑。
“婚事要退,你还笑的出来?”努尔曼有些奇怪妻子此时的笑。
“艾敏长大了,他有了自己的心思,且是真的。”
“他的心思是是谁?”
俄松抬起头指了指对门,努尔曼立刻相信了儿子对于阿利娅的喜欢是真的。
“他亲口告诉你的?”
“不会假的”俄松告诉丈夫。
努尔曼开始沉思,却不知道给阿里如何去退这门亲事,这是摆在他面前的难题,尤其上次闹了那么大的误会他曾去他屋里道歉,还曾劝解阿里不要毁了两个孩子的缘分,谁知道不到十天的功夫竟然要自己硬着头皮再去告诉阿里婚事该退掉,若是真的这样做了,岂不是和阿里上次骂自己一样,真的是他羞辱了阿里。
想到这里努尔曼感觉到为难。但是不去似乎不行,他一个做父亲的总不能为了自己的面子害了儿子的一生。想到这里他觉得有种对阿里一家的亏欠,尤其耶曼那孩子,对于亲事是那么的愿意。
“这下不知要给阿里如何交代?”他惆怅的对着妻子说。
“阿里会想通的,只是他的脾气不好,艾敏,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吧。”
努尔曼没有说话,似乎妻子陪着他去也难消阿里的怒火。
“等些日子吧,我先去找希沙木,兴许这事他能帮助我们,毕竟他是亲事的媒人。”努尔曼说。
俄松听丈夫这样说似乎感觉到一阵希望,媒人与亲事本身就是牵线搭桥的,现在桥要拆了,自然最先动手的也是他。
“为什么要等?”俄松有些不解。
“总得弄清楚儿子的事情,希沙木不知道愿意不愿意?还有难缠的塞米娜。”努尔曼说。
俄松听得懂丈夫的意思,莫非是担心塞米娜作难阿利娅嫁给艾敏。
“等一且确定了再去给阿里道歉吧,再也不能塞米娜拒绝了我们再求阿里去。”
“也好”俄松不紧不慢的回答丈夫。
晚上努尔曼要睡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等他开了门却看见是希沙木,忙让进了屋,似乎不请自到的夜客。
艾敏在另一间屋子睡着,这时候正在想着阿利娅,已爱了的他有些绞尽脑汁,一个个无眠的夜随着青春也来临了。
“努尔曼,这么晚了找你确实是有事。”希沙木有些为难的说,他已经下定决定想来和努尔曼商量几个孩子的事,似乎不管是阿拉义丁和耶曼成亲,还是阿利娅和艾敏的亲事努尔曼和他这两个男人都会被惨加到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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