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沙木，就是你不来我也要去找你。”努尔曼说，却不知道希沙木会有什么事情。

    “孩子的事情，让我决定来一趟。”希沙木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结巴，似乎觉得来推卸这个媒人实在有亏努尔曼一家。

    “我的邻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有天大的事情告诉我就好了。”努尔曼说。

    “我这个媒人——可能——可能不合适，我想让你另找个人去。”

    “希沙木，事情变了，确切的说是孩子变了，我也打算要为这事去找你。”

    “怎么变了？”希沙木着急的问。

    “艾敏这孩子心里有了外人，怕是和耶曼不行了。”

    “努尔曼，你没有骗我？”

    “没有，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努尔曼诚恳的说。

    “多好的事”希沙木心里乐和了一下，觉得一切现在迎刃而解了，他没有敢喊出来，毕竟退亲这样的事不是光彩的。

    “艾敏心里的人是谁？”

    努尔曼迟疑了半天觉得在希沙木眼前这样说出来有些为难，但是他不得不说“你家的阿利娅。”

    希沙木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努尔曼为难的样子忙说：“努尔曼，真主已经为一群孩子安排好了婚事。这下我不再为难——你知道我的儿子阿拉义丁怎么想的？”

    “他也有心思了？阿利娅？可是他们是堂兄妹啊。”努尔曼有些惊讶。

    “你想哪去了，是耶曼。”希沙木说。

    努尔曼几乎听到惊呆，这时候他才明白了刚才希沙木说的一句话“努尔曼，真主已经为一群孩子安排好了婚事。”

    第36章：旧了的鸳鸯难灭的火

    希沙木去了城里，这是他安静了半年的第一次出城，一是临冬家里实在没有可干的事，二是听说近来皮子价格有涨，三间东房今年下来收到的货不算太多，但是压着他不少生意的本钱，希沙木决定去城里一趟看看行市好将货乘着价好卖了。

    出村的时候看见艾本尼像只懒狗一样伸长脖子到处张望，希沙木走了过去打了招呼就出了村，这是雪后的第一个晴天，希沙木要赶着太阳出来前走完一段土路，负责等雪消了就会寸步难行。

    艾本尼看着希沙木进了城他的心开始不安，想想近日躺在炕上计划的事，似乎这时候无疑是找旧情人塞米娜的最好时刻。

    儿子白沙尔一定牧羊出山，家里这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在，他蜷缩着去了东头，然后鬼头鬼脑的溜进了塞米娜一个女人的空屋。

    进院的时候阿利娅正在扫院子里的积雪，阿拉义丁继续在贪睡，希沙木走的时候吃了阿利娅做好的早饭，这时候厨房里还冒出一股热气飘向冬天的冷空和人哈出来的白气一样感觉到温暖。

    塞米娜还在懒睡，却听见屋子里一个男人笨重的脚步声传来。她猜想是丈夫出村忘记了什么东西回来了，她继续着自己的昏睡没有睁眼理睬进来的人是谁。

    老奸巨猾的艾本尼悄悄的摸了上来，见屋子里再无他人，一个女人的体香弥漫这整个屋子，清晨的一切似乎还在沉睡，突然觉得躺在面前的女人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摸过。

    他粗糙的手放进了塞米娜热乎乎的被窝，脸上堆起了无耻的笑。

    塞米娜睡梦中抓到了那只冰冷的手，她睁眼看了一眼是艾本尼然后又将眼熟练的闭紧。在塞米娜的心目中，艾本尼是世界上最懂偷情的男人，他懂得察言观色，总会做的天衣无缝，尽管这样的黎明，她仍然信赖这个臭男人这时候肆无忌惮的摸自己。

    艾本尼的张牙舞爪随着塞米娜热乎乎的胸脯一路向下，直到她“嗯”了一声。

    塞米娜已经**难控，她将艾本尼的老脸从后面反拉过来扣在自己的胸部开始尽情的喘息。

    艾本尼住手了，他摇着头示意一切并不可行，然后将嘴贴在了塞米娜的一只耳朵上说：“去我家——”

    塞米娜有些留恋眼前的景色，粉红的窗帘把窗户遮的紧紧，儿子阿拉义丁不用出门去看都知道他一定在大睡，只是这时候阿利娅讨厌的扫雪声一阵阵刺耳的传来，想到这里她连忙没有了睡意坐了起来，将她刚才裸漏的身体从里到外当着一个自奸夫穿好衣服。塞米娜觉得很久因为家里的事她都忘记了世界上还有这等美事。

    艾本尼看着塞米娜熟悉的曲线招摇在自己面前，那分明是勾引和魅惑，他闭上了缭绕的眼睛强迫着自己出了屋子。

    他本本分分的出了门，看上去如一个老实巴交得人，或许做这事的都是老实人。

    他又一次给阿利娅笑着打了招呼就出了门先一个人回头了家里。

    塞米娜简单的洗刷完匆匆的出了院子，路上的雪厚厚的，一切异常的安静，大概这样寒冷的早上整个骆驼湾人都不愿意醒来一样，她一高一低，躲躲藏藏终于到了老光棍艾本尼家。

    塞米娜看见院子的堂屋关的严严实实，正气得要走，却在纳闷艾本尼竟然一大早放自己鸽子，塞米娜正要出门离开的时候却见那张老脸从厨房旁边的一个屋子里探了出来，且正在看着自己呲牙咧嘴。

    塞米娜责备着走了过去，却见这个小小的屋子是早些日子为白沙尔准备的婚房，只是婚礼没了也闲置了下来，却被艾本尼用作会自己。

    这是白天不是黑夜，艾本尼懂得锁了堂屋门给外人看，好让自己悄悄的躲在里面安心的干黑事。

    一阵干柴烈火的疯狂后，塞米娜肥漏的躯体瘫软的亮在了屋子里，嘴里却还喘着粗气。

    “艾本尼，我们多久没有了？”塞米娜似乎感觉到这个多年的旧情人这天猛然变了，甚至有些陌生。

    “你说什么？”

    “就这——”

    “这是什么”艾本尼老不正经的故装作不知道。

    塞米娜重重的拳头在他的背上砸了一下才将他砸回原样。

    “塞米娜，我想说给你一个事听。”他用劳累过的声音若有所思的说。

    “你有什么事到需要在我跟前这样认真的说？”塞米娜一边拉着被子将自己的羞体遮住一边调戏着反问一个熟悉的老男人。

    “孩子的事，白沙尔的婚礼不是没了吗？这事你也知道，但是我心不死，毕竟这孩子不能和我一样一辈子打光棍，我打光棍有你，他那？”艾本尼说着转过脸看着塞米娜诡笑了一下。

    这是一句听起来让人舒服的话，艾本尼的话里即说出了要说的事，还顺便感谢了荡妇塞米娜这些年对于一个老光棍寂寞的给予。

    “你儿子的事我能帮什么忙？你这样拐弯抹角的说。”塞米娜似乎觉得艾本尼有事求着她一样，对于这个坐在自己眼前半裸着的男人，她曾经怀疑过他那时候向自己求婚的企图，只是后来两个人无缘在一起她也不愿在乎自己的一切猜测，但是这些年她还是对他有所防备，生怕下一刻他向自己施展什么。

    “塞米娜，我的儿子是哑巴，你不是也有一个别人的孩子吗？”

    “别人的孩子？你是说阿利娅那个别人家的孩子吧。”

    “是的，塞米娜，我都想好了我的儿子娶了她，以后你需要的时候她还能帮着你干活，嫁了别人可就不一定了。”艾本尼提示着情人。

    “阿利娅嫁给白沙尔一个哑巴？”连心狠手辣的塞米娜立马觉得有些不大可能，阿利娅虽是没娘没爹的孩子，但是她年轻，且自己最近就在计划利用她的青春换来一笔不错的彩礼。

    “塞米娜，你真是死脑筋。嫁给谁也不是嫁？白沙尔多好的孩子，婚后还是你的用人。”艾本尼给情妇解释。

    “不行的，艾本尼，这事一定不行的，阿利娅嫁给你的儿子，我还不如让她嫁给艾敏，艾敏家可比你家还近。”塞米娜的一句话使得艾本尼变得无语。

    “你意思努尔曼的儿子看上了她？”

    “昨夜刚听希沙木说过，他整个人回来高兴的要疯，和我儿子的事一起解决了。”塞米安说着搂着艾本尼，似乎还想再要一次，没想到这些日子家事忙的她甚至忘记了享受。

    “你儿子的事？”艾本尼说着将她的手放了回去示意自己力不从心。

    “阿拉义丁喜欢耶曼，耶曼又是艾敏的娃娃亲，现在一切解开了，听希沙木说已经同意所有的事情。”塞米娜垂头丧气的说着。

    “一切被你们都安排好了。”艾本尼自言自语的显得有些惆怅。

    塞米娜没有再说话，她刚才激动红晕的脸这时候退烧了，她感觉屋子有些冷且艾本尼不愿意给她第二次，她开始坐起来穿衣准备离去，这是大白天，若是再这样大胆的呆在一个老光棍家不知会出什么意外？

    “塞米娜，只要你同意这门亲事，我羊圈的这一百羊一半当做彩礼给你。”

    塞米娜几乎听的眩晕，仔细算算一百头羊的一半该会卖多少钱，这时候她的头脑几乎被一切无形的东西砸晕，等终于算清楚才知道竟然是村子里姑娘家彩礼的两倍多一些，看的出来艾本尼为了给自己的哑巴儿子娶到媳妇不惜豁出去一半的家业，倒觉得一切像是真的。想到这里塞米娜有些心动。

    “怎么样？”

    “我再想想——”塞米娜说着站了起来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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