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祸国妖妃_第42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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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化与韩荣推杯换盏,仍不忘提醒了得意的韩荣一声。

    “是啊,一路上还要辛苦余将军了,别人解送我也不甚放心。”

    “是。”余化应允,“咱们还是早日领了这份功才好,兴许陛下高兴,便把武成王的爵位让与将军,贺喜将军了。”

    “哈哈。”韩荣心花怒放,“即使不为王,这场功劳也是天大的功劳。咱汜水关离朝歌最遥,平日里有什么表现也上不了天听。这一回,也算狠狠地露了露脸,但有封赏,本将军必忘不了余将军。”

    这里尚在说着官话,却见小校尉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将军,不好了,外面西岐搦战,是姬发亲自督军。”

    韩荣与余化对望一眼:“竖子胆大,这回不如一处擒了解往朝歌去。”

    两人也不说话,便披挂上阵。

    黄底黑字的“姬“迎风飘展,在风中猎猎作响,表明了西岐竟是姬发亲自挂帅。”好个姬发,父亲新丧,他就忍不住要攻我汜水关了。往日只有他大哥伯邑考展露锋芒,不想这姬发比伯邑考行事更果断。”

    却见姬发微微一笑,在马上微一抱拳:“韩将军,姬发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幸何如之!”他身穿银甲,系一件玄色披风,衬着俊容,说不出懦雅和煦。

    韩荣原是武夫,对着彬彬有礼的姬发却是半点怒气都发不出,也只得抱拳回礼:“不敢当。只不知姬世子此回攻打我汜水关,却为何来?”

    “闻说韩将军拿下了武成王……”

    “韩荣拿的是我商朝的叛臣,却不是干世子何事?”韩荣心里一怔,难道姬发是专为武成王而来么?

    “武成王七世忠良,不料君戏臣妻,枉断两条人命,也怪不得武成王。自古以来,君正则臣忠,君虐则臣求外国,人之常情也。”

    韩荣破口大骂:“姬发,你父亲也不过是陛下的臣子,不思陛下恩德,反举反旗,也不过乱臣贼子而已。莫以为你自立为王,便能与陛下平起平坐!”

    伯邑考也不动气,相对于韩荣的怒气,更显得“有容乃大“的君子气度。”当年履癸筑倾宫、饰瑶台、作琼室、立玉门,反从各地搜罗美女,不施德政,倒行逆施,终致亡国。其时商汤起用伊尹,举反旗,成就了殷氏六百年天下,又有谁说成汤是乱臣贼子了?”

    韩荣被说得哑口无言,回头大喝:“谁与我擒此反贼?”

    余化也不答话,摧动火眼金睛兽:“且让末将来会一会姬世子。”

    伯邑考还不曾答话,他身后便跳出个人来。头上用金冠束发,身穿大红软甲,映得肌肤胜雪。”杀鸡焉用宰牛刀?且让小爷会一会,看你有几分本事!”

    余化看他年纪虽轻,却不用坐骑,双脚各踏一个轮子,火焰高涨,知道必不是好打发的。摇起画戟,停住不前:“来将通名!”

    “好叫你得知,小爷我名叫哪吒,乃太乙真人座下。听得你以左道擒了黄将军一家,今日便来瞧瞧谁的道行高!”说毕,便脚踏风火轮,持一把火尖枪冲向余化。

    余化不敢怠慢,急摇画戟架住。二将相交,一个如猛虎下山,一个乃莲花化身,身形灵巧。到底是哪吒枪法得自太乙真人真传,比别人不同,直把余化杀得手脚发软。眼看势头不对,卖个破绽,掩戟败走。

    哪吒杀得兴起,哪肯放手,往前急赶。余化回头见哪吒赶来,故技重施,祭出黑幡。谁知哪吒一见便长笑:“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戮魂幡,难怪你擒得住武成王了。”余化听他叫出自己的宝贝名称,心里也不由得暗自一惊,不想他小小年纪,也有如此见识。

    哪吒也不慌忙,看得几道黑气袭来,不慌不忙地用手一招,黑气尽数往了手心里去,竟消失无踪。余化见宝物无功,只得回身再战。

    哪吒却是见猎心喜,见他有宝物,也从豹皮囊中取出块金砖,往空中丢去,口中大喝一声:“疾!”只见天色陡暗,只剩下那块金砖呈五彩之色,晃得人眼都睁不开。旁人尚且如此感受,首当其冲的余化更是觉得晃眼,不及躲闪,被那金砖打得眼冒金星,口吐鲜血,倒拖画戟败回。哪吒还不肯放手,又祭起乾坤圈来,正打在余化左臂,直打得筋断骨折,几欲落下座骑。

    韩荣急忙抢出,却见一麻绦草履的道童远远奔来:“师兄且慢,让天化来会一会他。”

    及至奔近,众人才看出道童面目恍然有几分酷肖黄飞虎。哪吒笑嘻嘻地收了枪:“我都来这半天了,你怎地这时才来?也罢,这一仗便让给你,免得你白下山一趟。”转头却对伯邑考说:“姬大哥,这是我师弟黄天化,自三岁起便拜在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门下。这回可是美女姐姐出的主意,要他来相救自己的父亲。”

    “莫非他是武成王之子?”

    “正是!”

    韩荣见他年幼,左手提着一只花篮,右手提着一柄剑,不以为意。持枪来取,黄天化滴溜溜身形一转,那枪刺在花篮上,竟似刺入了虚空,完全不到实处。韩荣大吃一惊,急待回时,黄天化右手已取出宝剑:“起!”须知这宝剑可非寻常兵器,乃紫阳洞镇洞之宝,岂是好与的?只见黄天化用手一指,那剑尖上一道星光足有盏口大小,飞向韩荣。韩荣急忙闪躲,却哪知这剑似有灵一般,仍旧追着他,一剑打碎了护心镜,韩荣心下着慌,只得败走。

    伯邑考一挥手,军鼓手狠命地击起鼓来,西岐军发一声大喊,齐齐地冲向了商军。哪吒最喜热闹,见此情形哪肯不混水摸鱼的?只见火尖枪如银龙探爪,一枪一个,例无虚发,直杀得商军魂飞魄散,作鸟兽四散逃开。

    黄天化也不恋战,自去牢里打断了枷锁,放了祖父及父兄,引来拜见武王。

    黄飞虎见武王与伯邑考十分酷肖,想到他兄长惨死,心下恻然。又见竟是武王亲至,救黄氏满门得脱牢笼,心下感激,跪倒在伯邑考马前:“末将黄飞虎,乃是难臣,今弃商归周,如失林的飞鸟,倘蒙见纳,感恩不尽。”

    伯邑考连忙翻身下马,亲自扶起黄飞虎,温言道:“将军说哪里话来。姬发久慕将军义重四方,德行天下,施恩积德,人人敬服。今日相会,实乃三生有幸。闻得将军欲投我西岐,正喜不自胜。只是界牌关乃令尊把守,不敢惊扰,故只在汜水关敬候,不想迟得半步,竟令将军受苦,实乃姬发之罪。”

    黄飞虎连称不敢:“飞虎愿在武王殿下麾下,效犬马之劳。”

    伯邑考把黄滚及黄氏子弟一一扶起,又亲携了黄飞虎之手:“今日得将军一家来归,姬发幸甚!”

    黄飞虎看武王把军队撤回,不由惊讶:“陛下,既已大败韩荣,何不守住汜水关?此关为西岐与大商的一道天然屏障,如此良机,轻易放弃,未为可惜。”

    伯邑考摇了摇头:“将军,汜水关虽阻我东入朝歌,然此关离界牌关不过八十余里,姬发这回是孤军深入,不敢久留,这便回歧山去,日后整军备马,自有攻下汜水关的一天。到时,将军亦要为西岐出力呢。”

    黄飞虎这才明白,武王竟是专为营救自己而来,一时感动得讷讷说不出话来。伯邑考知他心意,只微笑地握了他的手:“黄将军来归,为我西岐增一猛将。何况令尊黄老将军,并令弟兄,都是一方虎将,得些无价宝,姬发怎能不走一趟?”

    黄飞虎心下感动,便连那老将军黄滚,也不由暗暗点头,对祖孙三代西归,这时竟也有了些微的归属之感。

    一行人出了汜水关,仍往西行。至金鸡岭,便是西岐地界了。这一路虽有高山崎岖之路,险水茂林之途,却谁也不曾叫苦。

    知道自己身至西岐,不再为商军追杀,倒把心放宽了,细细看青山绿水,山风吹来,倒也颇觉清,把一路来的紧张感驱得无影无中踪。众人看武王虽是儒雅书生,却与众人一齐行止,优雅温和处,更令人熨贴心肺。

    过了首阳山、桃花岭,非止一日,便到了西岐。只见一众官员已在城外列队相候,左列文臣,宽袍广袖;右驻武将,盔甲鲜明。见武王及黄氏众将到,急忙迎了上来。为首一人,皓首白眉,却精神矍烁,正是姜尚姜子牙。

    黄飞虎与姜子牙在朝歌本是同殿为臣,此刻相见,不免互道别情。

    伯邑考登了御驾,一行人便护拥着往王宫而去。

    黄飞虎被武王邀上车驾,一路上看西岐景致,山川秀丽,风土淳厚,与朝歌的浮华大不相同。道旁建筑虽不甚精美,但路上行人都喜笑颜开。及至见了武王车驾,都肃立道旁,有的则对着武王谟拜,武王微笑而对。

    不一刻,便到了显庆殿,姬旦迎出。伯邑考也不换冠戴,仍是一袭银甲升殿。文武大臣在两旁侍立,黄飞虎一众倒身下拜。

    伯邑考温言虚扶:“将军请起。”又转头问姬旦:“昔日黄将军在商时,官居何位?”其实伯邑考在朝歌,与黄飞虎也有往来,岂有不知之理。这一问一是为身份不一样,姬发却不曾去过朝歌;二是为了说与众臣听,也使封王有个由头。

    姬旦回奏:“官拜镇国武成王。”

    伯邑考故意沉吟:“既如此,孤只改一字,便封开国武成王。散爱卿,择吉日动工,与黄将军建造王府。”又对黄氏家将进行了封赏,皆比照在商时的职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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