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祸国妖妃_第84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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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希望能为他谋个好一点的结局,总要设法劝他全身而退才好。

    “我看你并不十分担忧,瞧你预知结局的样子,其实少了许多趣味呢。”

    妲己不理,手下不缓:“看,这棋我又要赢了。”原来她教陆压下国际象棋,虽说她棋力也不甚高,只这新奇的下法,陆压哪里是她对手?

    陆压强辩:“我是新学,且待我学精了,那时再赢你。”

    妲己得意地笑:“我虽然能猜中结局,却猜不中过程,看着热闹非凡的阵仗,也十分有趣呢。真人,只要你以后有什么好玩的,莫忘记我,我的小日子过的,还真有滋有味呢!”

    陆压失笑:“我平日只在四海遨游,若非燃灯坚请,我还懒得踩这趟浑水呢。不过,这次助阵,倒十分值得,早知有如此有趣的美女,我早就来了。”

    妲己听得舒心,在二十一世纪,自己还从来不曾与“绝美“二字沾上边呢,这次穿越实在幸运,竟是穿越到了著名的美人身上,也好好地过了一把超级美女的瘾。

    第二日,闻仲率先出了阵:“姬发,且请人来破我红水阵!”

    伯邑考只管拿眼看向燃灯与陆压,两人对视一眼:“此阵该是道德真君去破了。”

    道德真君闻言起身,曹宝却抢在头里:“真人,我曹宝自下山来,还未曾建功,此阵不如由我去破吧!”

    陆压急忙阻拦:“不可,这红水阵十分凶险,乃夺壬癸之精气,藏太乙之精妙,变幻莫测。若阵势启动,倾出红水,便如汪洋大海一般无边无际。人身只需沾着一点,便化为血水。”

    曹宝惨笑:“我与萧道兄都有此劫,故避不得的。何况,萧兄已去,曹宝在此亦是生无可恋,此阵若无人祭阵,道德真君亦极难奏功,我便去走上一遭,还了劫难便是。”

    妲己看他神色,自萧升亡故,竟是十分憔悴。原本胖敦敦的身材,只几日功夫,竟走型得如萧升般瘦削。陆压一时愕然,瞧他面色十分惨烈,只是默然。

    妲己看他飘向商营,问陆压:“他与萧升十分……友爱?”本想问两人是不是bl,不过觉得这时代人这种感情十分忌讳,于是收了口。

    陆压感慨:“他二人自修道以来,便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互相关爱之情,常人不及。萧升既去,曹宝修行也难有寸进。何况他二人既是应劫,原该一处才好。”

    妲己默然,看向曹宝,已是进了红水阵。只见王天君将安如案台上葫芦往下一掷,红水如洪水般涌出,曹宝竟是不避不闪,身没红水,倾刻间化为血水,只剩下道服上的半个丝绦,仍静静地躺在劫后的红水阵中。

    妲己痛极:“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他们两个未必会来踩这一趟浑水,如今却害了两人,岂不是我的罪过!否则,他们两个在山林相亲相爱,以棋酒自娱,可不自在?我……”说到后来,语声哽咽,竟不能再说。

    陆压看她双目含泪,心生不忍:“不是你的错,他们的劫是前生就已经注定,非此一劫不能成神。”

    王天君出阵大呼:“你玉虚宫甚无道理,只知将他闲人之命断送,速着人来破我阵,免得被四海之人看得轻了。”

    陆压真人笑道:“王弈,你十阵已破其八,还在这里说甚么大话?尔等是非不分,强弱不辨,还打肿了脸称什么胖子!道德真君,便把阵破与他看!”

    王天君大怒,看着道德真君到了近前,便仗剑来取。道德真君也一般用剑抵敌,战不数合,王天君便退回本阵去了。道德真君成竹在胸,洒然入阵。王天君上台将葫芦如前一样打将下来,顿时红水满地,朝道德真君劈头盖脸而来。道德真君把袖一抖,落下一瓣雪白莲花,道德真君用脚踏上莲花,凭红水上下翻腾,他只如坐在扁舟上随浪尖起伏,周身点滴不沾。

    王天君见红水奈何他不得,又将一个葫芦打来,真君顶上立现了庆云,把顶上护住。王弈知不能竟功,欲待逃遁,已被道德真君取出把扇子,只朝他一扇,只见凤凰展翅,青鸾腾云,喷出一大篷火,那王弈只大叫得一声,顿时被火漫卷,被烧成了灰烬。

    妲己看了张口结舌:“那扇子好生厉害,从来都说水能克火,那王天君的水,竟是救不得自己?”

    哪吒在旁白她一眼:“姐姐,你不明白真君这扇的妙处。此扇名叫五火七禽扇,有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味火,人间火,五火合一,那王弈的水再厉害,如何破得五火?”

    “那扇子好生神奇,那凤凰煞是好看。”

    “说你没见识,还不肯承认。五火七禽扇,原是能飞出七种飞禽的,你离得遥,凤凰又大,因而遮住了看不真切。到了近前,七鸟齐飞,那才叫好看。”

    妲己听了十分仰慕,看着道德真君回周营,正想去问他要来一观,哪吒急忙拉住:“好姐姐,你当这扇子是凡物么?你没灵力护体,哪里能拿得了它?”

    妲己听了甚觉遗憾:“几时我也修了些道行多好。”

    哪吒嗤笑:“你当凡人要修成正果十分容易么?象我这等,本是灵珠子下世来的,故此你看着轻易。象我姜师叔,学了四十年,比他人略强些,也是受了那许多年的寂寞,你可忍得?我瞧你那爱热闹的心性,莫说四十年,便是四日,也是要嚷着无聊的。”

    妲己看他把自己的神态学得十足,失笑道:“这倒是,那等清寒日子,还不如我做个凡人来得自在。”

    哪吒回了她一个“我说就是这样吧“的眼神,却见那边最后一阵钟响震天,红沙阵阵主张天君立于阵门口:“你等用些阴谋弄死了赵公明,又接连破了我九阵,如今只剩得一阵,便请玉虚宫门下来走一遭罢!”

    妲己看向陆压,见他只是闭目,燃灯笑得有些勉强,心中奇怪:“难怪这红沙阵厉害处,竟连两位大师也破不得?”

    伯邑考坐在高台上对燃灯微微点头:“还请仙长指派。”

    燃灯看了陆压一眼,见他全无开口之意,暗骂了一声“老狐狸”,只得开口:“这红沙阵乃十绝阵最后一阵,毕竟是愈出愈奇的。内按天地人三才阵分列,藏了红砂三斗,实则是万千利刃。若人仙入得此阵,便是风雷运处,飞砂伤人,立时骸骨无存,纵是神仙遭此,也不能逃的。”

    伯邑考听他说得凶险,问:“如此说来,竟是破不得么?”

    燃灯微笑:“不然,凡是阵势,总有破解之法。只是此阵既是十阵之末,乃是阵魂,纵是玉虚门下,也轻易破他不得。唯有用一福泽深厚之人,方可保无虞,否则,去者必损,再无可避的。”

    姜尚问:“谁为福厚之人?”

    燃灯肃容,站起身对着伯邑考长辑:“若言福厚,天下再无人能出武王陛下之右!”

    姜尚正不知如何回话,妲己已是惊跳了起来:“燃灯大师,你们神仙尚破不得,怎叫一个凡人去?若有什么差池,这、这、这……他、他、他……”

    陆压拉住:“妲己,武王陛下必定是没事的,否则不知又要枉死多少人,犹破不得阵。你既知结局,必知最后这天下是谁的天下罢?”

    妲己正要再说,却见伯邑考已是站起了身:“大师既说要朕去,朕便去走这一遭便是。”

    妲己急得跺脚:“这呆子,别人说甚么他便听么!神仙也不是个个都是好的,哼!”

    陆压感慨:“如此明主,有胆有识,天下怎会不是囊中之物?”

    妲己急看哪吒,只见他也正瞧着伯邑考发怔。妲己转眼看时,只见伯邑考一身白袍,站在一群仙风道骨的道人中间,竟仍是鹤立鸡群一般。四周的真人、真君、法师等原还有几分懒洋洋,这时瞧着他的目光,俱多了几分敬意。妲己要想阻拦,眼睛却湿了,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急急地扯了陆压的袖子,哀求道:“真人,你还是另外设法吧,他不过是血肉之躯,怎地让他去涉险?万一、万一……”话犹未尽,已是两行泪落下腮边。

    陆压大是为难,不由看向燃灯。燃灯垂眉低首,不发一言。

    伯邑考从容步下高台,燃灯与陆压都肃容道:“陛下愿意以身涉险,如此仁君,难怪能得天下拥戴。”

    伯邑考微笑:“诸位仙长犹不辞辛苦,姬发总得尽一点地主之谊。只可惜凡胎俗子,难有一展身手之机。既用得着姬发的,岂有不遵的?”

    燃灯看了他半晌,也不禁为他从容不迫的气度所折服,点头道:“既有陛下前往,百日之后,此阵必破。”

    妲己焦急地拉住陆压:“真人,要百日才能破,便让考在阵里受苦么?万一、万一……那我、我……”

    陆压见她着急得语声哽咽,连忙安慰:“不妨,满了百日,一定还你一个毫发无伤的武王。我与燃灯都敢打包票,你还不信么?”

    妲己暗自嘀咕:与其相信你们俩,还不如相信白纸黑字的历史书。

    陆压忙说:“放心,我为他化两张符,至少可保他安全无虞。”说着,便行到伯邑考身前,也不知念的什么,在他前胸及后背各化了一张符,又取出一块银色的小印,塞在武王的蟠龙冠内。

    妲己趋前走至伯邑考身边,看着他如水般沉静的面容,忍不住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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