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者可与大媒婆董雅联系,电话***”。阿琴写的是“靓女出租,费用不限。大美女郭易可今要寻男友一名,体态端正,为人正直,有责任心,又事业心,最重要的是有一颗爱心。若有意愿,可与阿琴联系。前10名字可享受八折的优惠服务,千万不要错过呦!电话***”袁科写的是“寻寻觅觅,冷冷清清,青春易逝,月落日明。美女易可,已发号令。意结单身,欲托深情。不问出身,不问背景。性格单纯,外表娉婷。如欲接纳,速来报名。尔等当,急如烈火,奔如流星。先到先得,概不候等。媒公袁科,电话***,邮箱***。”林思晓(郭易可的死党)写的是“美女有难,速来救援。死党郭易可急需男友一名,那些想认识和接近我的那些男生们,你们有机会了。赶快来报名吧。qq****”
其他版本的说说还有好多,看了没几条我就已经笑的看不下去了。笑过之后我也有一种冲动想写一条,可是又害怕郭易可那丫头片子不高兴。不过这也是一种感情的表达方式嘛,看到那些说说时你就会发现,那些戏弄你的往往都是跟你关系最铁的。我看了一眼郭易可,她正优哉游哉的躺在床上一边听着歌一边看着杂志。脸红嘟嘟的,手机放在胸口,丝毫没有因为我们作弄她而生气。于是我也手敲键盘写了一条。然后怀着满满的希望,期待中有人能给我打电话,能做一次大媒,分一点喜糖吃。
关于郭易可征男友的消息发出后,果然还引起了不小的反响。郭易可生活开始忙碌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赖在穿上了,现在打扮的规规矩矩的,每天都端端正正的坐在电脑前跟她的那些男友们聊qq。不过经过十天半月之后她又冷淡下来,觉得交个男朋友很烦,不但不能像以前那样宅了,还得老被人搂搂抱抱的,她觉得不舒服,于是又单身起来。那段时间阿琴也谈男朋友了,是医工计算机系的一个男生。从大二的时候就开始追阿琴了,不过阿琴因为在感情上受过一次伤的缘故,所以当时就没接收。后来那个男生又努力努力的追了一年,阿琴就终于被感动的眼泪稀里哗啦的就接受了。
那段时间“性”也开始泛滥起来,因为我们确确实实都可悲的长大了。男生追求女生的目的也从以前的心理需求过渡到了现在的生理需求。夜不归宿,已经成为了很多男男女女的家常便饭。很多男女认识不久,就已经发展到了我们也不再避讳这些了,把这些也视若了理所当然。一个人大学毕业后如果再想找一个单身的喜欢的又没有被玩过的人,那几乎也等于、大海捞了吧。
可是我跟袁科的关系并没有因此而改变,这个社会再复杂我们也依旧当初的我们。我们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联系。见面打个招呼,qq上偶尔聊两句,因为心中有结,总结不开所以每次话都不多。那段时间感情好像也真的淡了,好久都不想他,原来日子也照旧可以度过,那些曾经说过的,非你不嫁,非你不娶的誓言,渐渐成了自己无聊的时候用来打发时间的笑料。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没有了爱情总是过得那样平淡与迅速。日记也变得索然无味,隔了好久好久才会想起来要记一次。而且内容关于自己的东西也很少了,大部分是舍友之间的事情。关于袁科的也更是廖若晨星。10年的到来终结了09年的过往。放寒假回家的那天,是袁科送的我。他是在放假前很久就跟我说的,我也没有丝毫推诿就接受了。他的话看似漫不经心,我的话也像是毫不在意。不过就这样,我们又多了一次接触的机会。也许他的心中跟我一样也在期盼着我们能早一日和好吧。只是我们已经分开太久了,有7个月没有怎么聊过天了,不得不顺从于现实,顺从于自己的脸面和尊严。
回家那天,我又是最后一个走的。收拾好了东西,就在宿舍等袁科。无聊时给妈妈打了电话,说了什么时候能到家。妈妈说她最近身体又不好起来,可能到时候不能去接我,她已经跟王一民说了,让他到时候去车站接我的事情。也是有7个月了,我没有再跟王一民、联系过,他打的电话发的短信我也从不回。我甚至对他家都怀着一种仇恨。现在提到王一民的名字还是有些恶心,有些害怕,不经意还是会想起他那晚的样子,我想跟妈妈说不用他接我。可是又说不出来。哎,有些事情总要面对的。仇恨误解需要慢慢化解吧。
打完电话没多久袁科就来了。
“收拾好了吗?”袁科推门问我。
“嗯”我站起身来,看着袁科说。
整个屋子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有些空寂,有些熟悉,又有些伤感,有些无奈。
“嗯,走吧”袁科走进门来,拉着我的行李箱就往外走。我背上背包,轻轻的带上门尾随着袁科而去。
“我一会送你到火车站吧,那里那么多人,你一个人不方便。”袁科在路上跟我说。
空空的校园,回荡着行李箱轮子的滚动声。天地一片苍茫,大朵大朵的蜡黄色的乌云堆在天空将整个世界都染上了一种悲哀的色调。那时菩提的叶子也落了好多,寒风刮起,叶子在地面摩擦出瑟瑟的响。
“嗯”听了袁科的话我回答道,心中并没有因他的那句关心的话,惹出一点兴奋与喜悦。
到了校门口我们上了车,然后半个小时后到了广州火车站,天开始飘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我从背包里拿着伞给袁科撑着。经过了长长的弯弯曲曲的护栏通道后我们到了9号车棚。虽然雨不大,虽然有我撑着伞,可是我们两个身上全都湿了。又等了2个消失,我才被放进去。站在门口跟袁科挥手道别。心中伤感的难受,我们当初还是恋人的时候分别我也没有发现会如此的不舍,现在刚招了两下手,泪水已经潸潸流下。袁科站在拥挤的车站里一动不动,看着我,挥挥手,脸上是无奈的笑。走进大厅后很远,回头看时,发现他还在那里,看着我,挥着手,脸上是无奈的笑。
14号回了家,没有人来接我,一个人拉着行李箱回了家后,才知道了王一民已经死了的消息。10年又是伤痛的一年。
☆、梦中的婚礼
(明天是自己的生日,现在耳边就不停的响着温岚的那首《祝我生日快乐》,听得很感动。明天争取把这本书写完,作为自己21岁的礼物送给自己。祝自己生日快乐)
梦中的婚礼
我回家时,村子口聚集了一大群人,没有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然后拉着行李回了家发现妈妈没在家。懒懒的洗漱了一下,又吃了东西,就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睡到夜里10点听到脚步声才醒。我开了灯,看着外边,不一会妈妈就回来了。我兴冲冲的迎上去,却看到了妈妈一副哭丧的脸。我问妈妈怎么了。妈妈告我说王一民死了。我听了那些话,想五雷轰顶一般,楞在那里很久很久都反应不过来。妈妈又说了一遍,我才确切的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天我跟妈妈一起去了王一民家。王一民的尸体正躺在屋子正中央的一张床上,穿着一套新衣服,身子被洗的干干净净,皮肤白皙,眉目清秀,算得上英俊和潇洒吧。我跟妈妈去了里屋去看王一民的爸妈。王一民的爸爸不在去忙着处理王一民的丧事了,王一民的妈妈穿一件枣红色的袄,此时正坐在穿上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着,两只手上的袖子全是湿的。
我在屋子里呆了一会后,就出来了。从我进屋到出屋,甚至在路上不时可以看到别人投来的奇怪的目光。我很诧异,可是又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黄佳敏,陆宇鹏、林子雨也都回来了。我出来王一民就去了陆宇鹏家。陆宇鹏也是刚从学校回来没几天。从小倩死后我就没有再见过他,到现在已经有1年半了。
互相寒暄几句后,陆宇鹏就把我让进了屋。聊着一些别后的事情,他已经又恢复了以前的那种自信样子了。我跟他提起小倩时,他也没有那么伤心了。于是我就把小倩日记里的内容跟他说了。陆宇鹏听完,又红了双眼。他说他从来都没有辜负过小倩,他一直都爱小倩。只不过是两个人爱的方式不同而已。
从上海从绵阳几千里地,每一次分别到相见都要隔180个日子。而且有整整四年或者更长久的日子他们不能在一起。他一个大男生还常常会因为想小倩想得整夜难眠,泪流满面的。更何况是那么重感情的小倩了。他都不敢想象千里外的小倩在过着一种怎样的生活。他心情不畅的时候还可以打打球唱唱k发泄一下,而小倩呢一个女生什么都不可以,只能把想念的苦水往自己肚子里咽。他不想看到小倩这个样子不想小倩受这种折磨。所以常常会狠下心常来不跟她联系,希望能够尽快斩断这情丝。让小倩尽快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陆宇鹏说他很痛苦,可是又不得不这样做。他每天都怀着很矛盾的心情接听小倩的电话,后来听小倩说有人追她的时候。就更加坚定了他要放手的决心。以至于后来听到小倩说分手的时候他都硬下心肠来不说一句挽留的话。
至于小倩所说的他移情别恋的事情,陆宇鹏说从来都没有过。无论高中还是大学,他爱的人都只有小倩一个人。对于刘爱,陆宇鹏说他从来都没有爱过她,一直都跟她保持着距离。至于在一起也多是工作上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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