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孙玲玲都懵了，这面试还能这样？后来，那公司的老板出来，孙玲玲见对方人模人样的，也就答应了。这一混，就混成了副总。去年她跳到了家外企，干的主要还是财务的工作。

    直接带孙玲玲去了财务室，现在公司就剩了财务部的主要人员跟一些还跟着单子的销售，其他能清的都清退了。

    孙玲玲看账算很快了，可那么多的账本还是花了她不少时间。里面偷税漏税的暂且不提，孙玲玲发现近2年的时间，公司有些账目出入很大。不懂账的人可能觉得没差，可经手了这么多年的账目，孙玲玲很快发现了内里的猫腻。做了备份，私底下又故意跟几个mm八卦了一番，居然真给她套出了点东西。女人八卦是天性，办公室女人八卦能围绕的就那几个话题。怪只怪有人太嚣张，照顾得太明显。

    这几份账基本上出自会计钟丽之手，而这个女人，据说跟林天华有染。至于说是基本上，是因为财务部总监肖隆盛都会对下面人做的账目核对一次。要说肖隆盛没看出来，鬼才相信。能做到总监这个位置，而且一坐就是这么多年，没点能耐怎么可能。为什么不说，孙玲玲更希望他是逼于无奈。李政刚父子不在的时候，林天华就是boss。

    将事情跟张小小合计了下，俩人决定赌一场。肖隆盛才真正算是跟李政刚打天下的，李政刚公司的账目及钱款很多都直接由肖隆盛经手，不是一般人，以李政刚为人，不可能给与这么大的权力。而且张小小处理事务的时候，肖隆盛还算最配合的一个。若她们失败了，那又如何，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当天晚上，张小小跟孙玲玲准备了些东西就直奔肖隆盛家里去了，还带上了有问题的账本。

    肖隆盛自己来开的门，见到张小小带着来看账没几天的孙玲玲，脸色并没有多大改变。直接请她们进了书房，也不忙着招待，却转身在书柜上翻找着东西。不一会儿又找出几本账本，肖隆盛才端坐在她俩对面。

    “我想过有天会出事，却等来的不是老板。”叹了口气，肖隆盛慢慢地点燃了一根烟，神情有些释然。“老林带小钟找过我，还给我前前后后送过20来万。”

    听到这里，张小小是诧异的，太坦白了。跟孙玲玲讪讪地对视，俩人都无法理解肖隆盛的做法。

    见俩人面面相觑，肖隆盛反倒犹豫起来，沉默了片刻之后，换了个坐姿，才继续讲述。“我女儿读的警官学校，被她见了一次。我不想临老给女儿留下不好的印象。”说着将账本移向孙玲玲。在张小小示意下，孙玲玲大致浏览了下，却不想是她发现有猫腻的账目的明细，甚至有些孙玲玲没有发现的。

    “这是老林经手过的。以前老板也发现过，痛骂了老林，差点就把他赶出去。可老板娘就这么个弟弟。后来就不了了之了。老林也安分了些日子。”似是在回忆，肖隆盛的语速有些慢。“这两年老板慢慢把手头上的生意转给小老板，老林才又开始起了念头。起先数目不大，我跟老板提过，老板说一家人，不多的话就算了。后来老板那边出了事，老林有一成股在里面，怕自己血本无归，捞得就大了。”说着又从抽屉里拿了个盘替给张小小。“我知道老板都跑了，你本来不用管这些。这个我本来想删了的。”

    张小小觉得此刻如果她不说点什么，就亏大发了。“肖叔，那里是您的心血，请您先接受我的道歉，可我必须结束了那里。”

    听此，肖隆盛还是有感慨的。当年多大的风雨，自己跟着老板都闯过了。可看现在，扛起来的却是个本该抽身的小姑娘。“你想怎么做就说吧。”

    “肖叔是个明白人，发展建设的项目怎么个回事您比我一定清楚，我要关掉这个项目。可我需要人把外面的款收回来。我知道这些年，收账都是您跟舅舅去的。我别的也不想再麻烦您，怕到时候还不上您的人情，可账，我还是想请您辛苦下。”这些话，张小小说得很实在。很多企业，你不讨，债都是能拖就拖。

    肖隆盛想过张小小会需要他帮忙，更多的认定是在林天华的事情上。收账是本应该他做的，林天华现在接手，就是想再吞点。“只要你搞定老林，我去。”

    这次的见面，张小小跟孙玲玲都觉得挺满意的。压对宝的愉悦，令她俩似乎见到了希望。

    回到家里，俩人迫不及待地开了盘。却不想竟是白花花的爱情动作片。

    张小小学的计算机专业，看得出这些片断应该是无意识情况下被拍摄下来的。场景，张小小很清楚，是林天华的办公室，而男主角正是林天华。

    “看不出来，这林天华这么大岁数，还蛮能耐的啊。”孙玲玲明显兴致高很多，她一直觉得这些东西，不看白不看。“女的还真是钟丽。小小你看看，这小屁股挺得啊，你得学学。”

    “办公室偷情…是蛮刺激。”

    “你舅妈波澜壮阔不？这钟丽绝对是隆过的，躺下来还这么挺。”也不等张小小回答，又感慨自己的观摩感言：“居然都用上嘴了，看你这舅舅的表情，挺享受啊。哎哟喂，这招我听过，叫老汉什么来着？”

    “你说他老婆知道吗？”

    “你不屁话。这还上演全武行呢，能知道？这就是很全面的教育片啊，要不你备份了送林天华留念？妈呀，那俩球都抖成那样了啊~”

    “送林天华？你说要不送他女儿好了。”靠向床头，张小小思考着可能性。

    孙玲玲也不再看片，转而看向张小小。她并不觉得张小小这主意狠毒，只是好奇她的打算。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孙玲玲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好人，而张小小平时心地确实好，可那是没碰她底线。有句话叫不叫的狗会咬人，不是要贬低张小小，她只是没被逼急。在利益面前，谁也没办法说谁卑鄙。

    “我以前多多少少也听过林天华家里的情况。他那个老婆很厉害，在家把林天华管得蛮严的。这事儿如果他老婆知道，那应该会是出好戏。”

    “你打算传网上？会被和谐的。还是说你直接告诉他老婆？”

    “你弄来的手机不是还没送出去么。”拨好算盘，张小小决定明天就实施。

    “你得给我留备份啊。真人版不容易搞到。这女人身材还是不错的，叫起来也挺欢，我还要留着观摩呢。”

    “就林天华那身材，也没刺瞎你眼。”

    “重点是女人好吧。”

    ……

    第13章 一嫁之阴谋阳谋

    张小小跟孙玲玲的行动力还是很强的。

    张小小对视频做了小小处理，让视频里的林天华稍微模糊化，但熟悉的人又能一眼看出那是谁。而且视频的开始，林天华的衣服，他老婆一定是熟悉的。可这个度不好把握，再加上两年多没碰这些，张小小确实花了不少时间。

    完工后，孙玲玲做的鉴赏。结论是，比岛国打了马赛克的好很多。又载了几部进去，模糊下视线。好在接触过几次小表妹，知道她对这个的好奇。张小小也小小地愧疚了下，可这种情绪没能压过巨债的沉重。

    打了电话给舅妈，探听到小表妹在家，张小小才慢悠悠地过去。

    刚进门，张小小就听到舅妈冷冷的声音，“这个点来啊，赶上吃饭呢。”

    张小小也不气，来干亏心事的，多看看这嘴脸，比较下得狠手。整了整表情，张小小才开口。“舅妈，上次说好给您送东西。这不耽搁了，这会您跟表妹都在么，”说着就往处拿东西，“这家美容院，那小王师傅手艺不错。您底子好，再加上师傅的手艺，准保年轻10岁。”

    哪个女人不爱听好话，“你这嘴啊，都吃蜜糖了。”舅妈的表情转换很快，说着拉过小小的手迎到沙发上，“最近忙吧，多分担点给你舅舅。这大姐家一走啊，可苦了你了哟~”

    张小小觉得有点寒，起鸡皮疙瘩，可又不知道怎么接话。还好表妹出来及时。

    表妹也不是个客气的主，见舅妈手上拿着美容卡，也就知道今天iphone是要到手了。“嫂子~~”表情有点欠抽。其实表妹是个小美人，可那性格有点娇，张小小有点烦这类人，所以怎么看怎么别扭。这就是所谓的第一印象，人都是凭着喜好过日子的。

    “给，拿去。”小表妹很开心，这一刻，张小小有些些犹豫，她知道，由女儿发现父亲的不雅事件伤害有多大。又转念一想，发展建设的资金自己给断了，可后来资金又莫名其妙流向了项目，她知道，是林天华。她有打算弄垮这项目，撤资金是一定的，如果能多吐出些更好。

    “妹，我一朋友帮忙刷过机，说是还下几部片子给你。这机子你先用着，有什么问题，打我电话就成。”边说着还边给表妹使眼色。张小小觉得，自己的表演天份在这家子面前得到了充分地挖掘，难怪人们都说，影帝影后什么的在民间。

    表妹也是个会瞧脸色的，意会过来，蹭蹭蹭就往房间跑。张小小见任务完成，赶紧撤。舅妈意思意思地问张小小留下来吃饭不，得到否定的回答，也就作罢了。

    可事情却没张小小跟孙玲玲预期中发生得那样山崩地裂。她俩不知道到底是那俩真这么淡定还是感情深厚。可不容她俩多想，另一股麻烦也悄悄逼进。

    公司动作这么多，要说债主们没发现是不可能的。银行的信来了一封又一封，债主们也来了一拨又一拨。

    张小小顶着压力没有给钱，她怕给了一些人，来要债的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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