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选择离开,提出5年一周
期的这位电视人,也终于在她工作15年后,离开那份工作。
在台湾,同事离职会开大型惜别会,因为情况少见,在香港,看到熟悉的同事
要走,重感情的我原本有些难过。但后来发现周围的同仁来来去去,即使不在一起
工作,仍是朋友,就开始把这种人才横向流动当做是势力的扩散,如果有缘,它日
“风还巢”也时有所见,在香港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1994年初,我第二次到上海,第一次和中国内地电视台——新成立的东方电视
台合作主持春节晚会。那时卫视初试北上,香港同事正开始学普通话,我反而成为
最好的翻译。晚会有3名主持,我是唯一一个代表卫视的“外地人”,但是香港同
事看完节目后说:“你怎么比其他人还像当地的‘地头’?”
就在我对香港新生活、新工作游刃有余,开始觉得没有什么挑战时,好友shadow
问我:“有没有兴趣主持广播?”言文字一直是我喜欢的媒介。就这样,两名女子
在香港电台《普通话通天下》节目中聊起了女儿心。我们自制一个访问各行各业明
星人物的环节《星星蜜语》。
“看满天的星星好美幄!”
“我觉得它们既遥远又孤独,不知道它们在想些什么?”
“别出声,听星星正在说话呢!”
这是《星星蜜语》环节的片头语。广播看不到面部表情,完全要靠声音情感来
拓展想象空间,而我爱极了这个开场白。
像两个年幼的女孩,夜晚数着星星,有梦、有理想,这也的确是我和shadow两
人夜里促膝长谈的即席创作。虽然不是小女孩,所幸,我们仍然有梦。
用普通话在空中和香港的朋友聊天,对我来说很不可思议。放下电视主持精准
的语言内容和文槁,收起电视中一板一眼专业化的声音,放纵自己语音里原有的温
柔,用很生活化的方法和听众聊天,接听听众的call in电话。这种互动虽然看不
到,却更直接且更有想象空间。
“今天的话题是搭的士,你有什么经验要告诉空中的朋友?”
“你是中五学生呀!普通话说得不错啊!”
没有荧幕的隔阂,反而觉得离听众很近。一位听众知道我们这几位主持都是孤
家寡人,单身在外,特别送些吃的补品来;有的听众知道我在香港水土不服长痘子
,就送些自己工厂的保养品、护肤品样品给我试用。难怪,大众传播学里说电视是
冷媒体,广播是热媒体。每周两晚,我一定乐意到港台报到。
电台虽然没有电视的强力,但是那种做回自己,to be adreamer in the air
的魅力,相信做过广播的人都会明白。
“电脑号快车”开到新西兰
“小莉,一个澳洲制作人,想找位说国语的主持人做电脑节目。我觉得你挺适
合,就把你的电话给她了!”朋友来电留言。
没多久,heather这位澳洲监制果然和我联络。
heather说一个英文版叫big byte。专谈电脑运用新发展的节目要做中文版,
所以她专程从澳洲飞到香港,找中文主持人,但是找了两个星期,仍没有适合人选
,希望和我见见面!在面谈试镜后,heather非常高兴问我接拍的意愿,我说必须
和公司商量。heather听说我所在的公司是卫视,笑着道:“中文版big biye首先
就是在卫视播放,绕了一圈,我满意的主持人原来就在卫视,我去说!”
就这样,我接下了另一个节目《电脑号快车》,开始我如空中飞人般的生活。
4个月内飞6次新西兰(纽西兰),期间10天在炎夏的香港,10天在寒冬新西兰
渡过,4个月,真是“居无定所”。香港的小窝更是一半冬衣,一半是夏衣,大大
的行李箱不曾真正收起来过。那时最熟悉的香港公共场所大概就是启德机场,比如
机场邮局在什么地方,要补充忘了带出门的旅行用品怎么办,哪一个机场餐厅最美
味?我都如数家珍,现在启德机场已经拆迁,我这个老顾客怀旧的程度可能不比空
中服务员差!
每次单程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虽然辛苦,却也拓展我的视野。到了南半球的另
一端,新西兰人骄做地说:“新西兰是人类到达南极前,陆地的最后一站。”
而我搭飞机也搭出心得。由于旅程长,我选择傍晚起飞的航班,看着艳霞下的
香港,由深黄转为淡橘,凌驾在白云之上,心中常会响起电影《日瓦哥医生》的主
题曲,想象日瓦哥在严冬的俄罗斯被流放到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看见窗外辽阔天
地,白雪皑皑“飘雪了”,一个再自然不过的自然景观,也能令这位诗人般的主角
,由心底绽放笑容。这一幕常记我心,让我感动,这就是童心,就是诗心,我贴身
向窗外,在夕阳柔和的照射下,欣赏如白云。如山峦的云朵,我的心一样恬然。
飞行中,是我少数能静下心思考的时刻。人是需要静下心的,所以那4个月的
忙碌只在形体,不在心里。旅程的空当,我阅读近10本书、10部空中电影(长途飞
行都会放一些刚下档的电影院线片),弥补我近半年没有时间进戏院的遗憾。
我深信磁场说,人是需要转换磁场的,我又酷爱旅游,喜欢了解陌生的地方,
这种南北磁场转换,既有机会读万卷书(虽然只有10本)又有行万里路的充实,加
上新西兰清新的空气,美味的羊乳和冰淇淋,那时成了我工作以来身心最“健康”
的时期(这种健康,是可以“具象”的,因为体形最圆,心情最恬静)。
不信,有图为证。一张台湾杂志帮我拍的黑白照,忠实反应我当时的心情。背
着一个小皮包走天涯,回眸的一笑,是现在的我可能再也捕捉不到的神韵。但是我
知道它真实存在过,因为我正在香港这个国际化的窗口,实现我走向世界的梦想。
当时台湾媒体,对我的专访,或许也应证了我那时的生活状况。
国际性资讯节目制作人,看上她的知性气质,向卫视台借将——
【记者粘嫦钰/台北报道]从台湾飞入香港卫视刚满一年的吴小莉,日前又接
下一个国际性节目“电脑号快车”的主持工作,这是一个在纽、澳实地拍摄的资讯
性节目,目前已预销到英美等地,吴小莉的东方特质在这个节目中凸显无遗。
澳洲电视台制作人是看了吴小莉在卫视主持“经济传真”,认为她的知性气质
很适合“电脑号快车”,才向卫视台借将,卫视一直以吴小莉忙不过来为由,为她
婉拒这项邀约,没想到对方坚持非要吴小莉不可,只好让她成为空中飞人,南北半
球跑个不停。
这几个月来两地的长途飞行固然累人,但录影的顺利和国际性内容走向,对吴
小莉而言,是全新的尝试,她说:“以前做记者,现在主持节目,而且服务范围愈
来愈广,这种感觉很不一样,可以这样说吧,用奔波苦换取成就感,很值得。”
吴小莉私下透露,她只身在外,像只流浪的鸟儿,难免会有倦勤,但辛苦付出
,渐渐地得到回报,她相信只要有企图心,台湾电视人的国际脚步,将会一步步更
踏实。(摘自<台湾联合报>)
“搭人“电脑号快车’南北半球两地跑 吴小莉忙着工作浑身是劲”
记者王介中/专访
卫视中文台主持人吴小莉最近成了名副其实的空中飞人,不但往来台湾,香港
和大陆制作她的“经济传真”节目,每隔两个星期还要远赴纽西兰录“电脑号快车
”,问她对风光明媚的纽西兰印象如何,她说:“很安静,感觉上绵羊比人还多”。
“电脑号快车”是由电脑公司1ntel赞助,卫视和澳洲电视制作公司合作的科
技节目,分别拍了中、英文版本,吴小莉就是担任中文版的主持人,说是主持人,
却有点演员的性质,吴小莉说,为了节目生动有趣,让“妇孺皆懂”,她尝试扮演
不同的角色,“我一会儿成了写恐怖小说的小说家,一会儿又是一个不爱干净的小
女孩,在打电脑时将电脑弄得乱七八槽,一会儿又穿着睡衣,抱着小猪存钱筒做噩
梦”。吴小莉说,这些经验让她体会到当演员的辛苦,也模模糊糊了解到什么叫做
“戏瘾”。
“quiet,now,we are recording.”lisa,新西兰电视台所属艾佛隆摄影场
,也是南半球最大摄影厂的fl00r,manager现导播。录影时,主控室里导播权力最
大,但在录影室内,lisa最大。每次在她宏量嗓音大喊一声:“安静,我们要录影
了!”全场十几二十人全部肃静,而我每次都要忍住爆笑,镇定地等候lisa手势,
然后开始:“欢迎收看电脑号快车,今天我们要进入虚拟实境的奥妙世界,还要了
解新加坡怎么用电脑改变了小学生的生活……”和来自澳洲、新西兰、意大利的制
作小组合作,有极新鲜的感受。大家沟通用英文,主持用中文,语音频道得转得快
。制作小组专业分工细,打灯的绝不去动摄像机。
由于并非单纯主持,我当中还要情境扮演:一会是80岁老大婆;一会在陆上学
踩滑水板;一会把电脑全拆光,学徽电脑专家。所以道具组、化妆、造型、服装都
得专人盯场,节目赞助商英特尔(1ntel)公司的专家更是全场standby待命,务必
把我“速成”为电脑master(电脑专家)。
由于英文版主持人来自澳洲,因地缘之便早就开拍。
为了赶上英文版的进度,我是早上7点多出门,9点完成化妆,一直录影到傍晚
六、七点钟。期间,只要把我喂饱,我就乖乖听从吩咐,任劳任怨。意大利制作人gp
,惊讶于一个中国女孩单枪匹马,拎着个大行李,自己跨越半个地球到新西兰的独
立。我则笑他还停留在中国女子“裹着小脚,在家相夫教子的年代。”
不过,说实话,我是十分合作的,除了吃腻了飞机餐,到了新西兰,我会嚷着
要“chicken corn soup”(鸡蓉玉米汤);录影太累,我会问“哪里可以找到中
国按摩师?”外,一切是入乡问俗。因为我一直抱持着从台湾到香港,千万别丢台
湾人脸,现在与国际制作组合作,更别丢中国人面子的信念。所以,我和制作小组
合作愉快,gp更是疼我如女儿。
节目中有主持人骑哈雷摩托车说故事的桥段(情节)。我皮衣、皮裤,打扮帅
气地往哈雷上坐。gp看出我男孩个性和对哈雷的兴致,午餐休息,他坚持叫摩托车
的主人载我逛逛惠灵顿(艾佛隆摄影厂在新西兰首府惠灵顿),冬天的惠灵顿别有
一番景致,那里蓝天白云,污染少,天离你很近,星星似乎也特别大,就像唾手可
得。静谧的空气,暖暖的冬阳,我想新西兰会是个退休度假的好地方。
只有工作,没有休闲,这绝不是老外的生活原则。gp加快录影进度,为的是让
我能够好好看看新西兰,gp需要做节目后期,他就用心良苦地介绍了一位年龄和我
相仿的澳洲女孩给我认识。也给我们弄来一部车,一些钱,gp说:“放心,新西兰
很安全!”
两个女孩就翻山越岭,开了一整天车到了惠灵顿南方的一个农村,在那里“farm
stay”学过一天农村生活。那是一个专门给我们这种都市乡巴佬住的度假屋,里面
一应俱全,还准备了晚餐材料,可以自己下厨,度假屋之大,足够一家四口共祝两
个女孩霸占四张床,我们煮好晚餐,围炉畅谈,谈到夜深入静,屋外虫声鸣,两人
异口同声说:“以后结婚生子,再到此一游。”这才满意入睡。
第二天,不是被中国农村印象中的鸡鸣吵醒,而是被“咩咩……”绵羊的叫声
闹醒。一时我忘了身是客,拨开窗帘一看,小羊正在阳光下吃草,“好个新西兰!
”我心想。“这些羊为什么能在这么陡的山坡上吃草?”问。
“because they have special shoes!”(因为它们有特殊的鞋)gp答。全
车人笑得乐不可支,这一天又是一次开工完毕,趁回香港前,一伙人要去沙滩骑马
。虽然我从小爱马,小时眷村旁就有个骑马场,但那时年纪大小,只能喂马吃青草
。现在一听要让马在沙滩上临海风而跑,哇,岂不酷毙了。但别高兴,gp说第一次
骑马要有万全准备,每个人得在臀部涂上薄荷油,并且穿上厚裤子,免得磨得臀部
犯疼。
将马牵出栅栏,沿着马路,骑向沙滩,教练说:“youmust be boss let him
know vou are boss!”原来马会欺生,知道你不识马性,它就索性停下来沿路吃
草。所以你一定要果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9_39217/59169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