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he tv开放的时间两年。
香港cable一成立,雄心勃勃地推出六、七个24小时播放的自制频道,又引进
外来频道,现在提供香港观众20多个频道,加上当地4个无线频道和star tv的4个
频道,及其地一些卫星频道,香港观众对电视的选择仍然是少于台湾观众,但是这
场由卫星、cab1e tv点燃的电子媒体大战,在台港两地可是一样炙热。
由于亚太区的经济发展受到全球瞩目,想进入亚太区掌握资讯的传播业就成为
一项利器,也是兵家争夺之地。
除了star tv、tvbs、ctn以香港为基地,abn(asiabusiness network)和mtv
以新加坡为亚洲总部外,cnn、nbc等国际频道也都进驻亚洲,而且进行亚洲化的工
作(例王nbc针对亚洲成立cnbc)。他们的最终目标当然都在中国大陆,但是大陆
未开放前,台湾就是华人市场的最佳试点。电子媒体的多样化,不但台湾观众看得
眼花燎乱,电子媒体的专业人才,更进行了大搬风。
1993年当我离开华视,进入star tv,在电子媒体圈引起不少震荡,因为当时
的电视跳槽风,少之又少,现在,三年不到,人才的横向流动已不再是鲜事,香港
那种到学校去“包”人才的情况,更是一点也不夸张。这个情形在台湾亦然,有朋
友笑着说:“现在台湾大专、广电科系的毕业生,不是怕找不到工作,而是不知道
投效到哪个‘头家’(老板)比较好!”
尤其在过去一年各行各业不景气声中,电子媒体却维持高度发展,从业人员成
了高薪行业,而这样的远景,预估还可以维持两三年。
单是今年,市场上至少还会新成立或引进5个新频道,但是各频道的“抢人风
”,也造成了这个市场personnel人事的混乱,拉抬行情的结果,造成一些“低手
高报”,资历不足者,担任超过他能力的title和工作,这种情形,容易造成两个
结果,一个是降低了节目品质,一个是将高手的行情再往上抬,增加更多制作成本
、或是浮动的人事,反正“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但是,这是在这个行业景
气时的荣景,一旦繁华过尽,我担心的是,太多被快速三级跳的人才,会面临高不
成低不就的窘境。
以上这段文字是1996年初台湾女性杂志以《台北、香港吴小莉的双成记》为栏
目,向我邀的稿。当时我就身处的工作环境有感而发,时至今日,港台的媒体环境
早有新变化,香港有线电视频道的增加和开放不再有独家权,cnbc已经与abn合并
,star sports和espn的结盟,tvb推出泛亚洲广播中文卫星频道……,这就是电视
媒体,一个永远在变化、无可预料的行业。
一场媒体管理工作,让我置身媒体大战中,使我有了更深的领悟和实战经验,
过往被我认为是琐碎枯燥的行政上作,更让我有机会学习管理自己的生活,学习管
理人,并且学习对上、和顶头上司,对下、和员工,各个不同世代甚至不同国籍(
卫视高层多为老外)的人沟通,这或许不是我大学时学的“大众传播”,但却是社
会大学中很重要的“小众传播”原理。
七、“凤凰”起飞
再回香港
1996年3月31日凤凰卫视正式启播。除台湾外,原卫视中文台涵盖范围都纳入
凤凰旗下。凤凰卫视和台湾卫视中文台正式分途广播。4月中,公司高层想:“小
莉完成台湾台开播的阶段性任务,是不是该回香港了?”所以,甘国亮从香港打电
话到台北,“小莉,台湾台已经顺利成立,凤凰台也开播了,有没有兴趣回香港来
?”我又面临抉择,“是留在台湾做制作经理?还是再赴香江完成我未完的梦?”
我问自己:“当初想看九七,想做更多节目给更多中国人看的理想是否还在?”答
案是肯定的。
为了向总部汇报台湾制作部情况,我出差香港,和风凰卫视中文台台长,也是
我现在直属上司王纪言(因为王台长曾为中国北京广播学院副院长,所以我们都尊
称他为院长)会面。院长是标准北方大汉,一见面就率直他说:“赶快回来吧!凤
凰卫视开播,好些人说怎么就看不到过去卫视一些优秀的主持人?”
就这样,我决定再度告别爹娘,负笈香港。而这个决定,又开启我传播生涯中
另一个辉煌阶段。因为在台北制作部我手中仍有3个节目在制作中,《名人三温暖
》企划案也在酝酿,制作部不能一日无人接替行政工作,我必须进行交接。
同样是7月,我又在卫视台北同仁的借别会后再赴香港,只是这回不再是人生
地不熟。有经验的我在香港岛找了一间家俱俱全的小套房,省却我重新安顿的时间
和再睡地板的危机。再回香港,公司有了很多转变,套句凤凰卫视行政总裁刘长乐
在第一次凤凰节目研讨会和经理级同仁开会时所说的:“很多人可能注意到,过去
几个月,有一些高个子在八楼走来走去,其中以一个大个子为首,几个月来,大家
的衬衫牌子变了,领带也不同了……”这是个很形象的描绘。对我来说,我觉得是
像我一样说普通话的人愈来愈多,原本公司会议由广为采用的广东话、英文,现已
成为普通话的天下。国语人的语言和思考逻辑较为相似,所以我与同事彼此没有障
碍,一位天津同事说:“我父亲有一次路经香港到台湾,他到了香港,觉得像到了
外国,进了台湾,觉得像回国似的。”
也由于我和香港同事相处已有默契,初期我还兼任京港文化磨合的翻译官。
“凤凰是东西文化合壁,太极中阴阳的融合,内地来的同事要尽快把过去不规
范的做法改变,向香港的规范化靠拢……。”刘老板继续说。
在香港,我不是第一次经历改朝换代,尤其在经过行政工作的洗礼后,我明白
做媒体打战不但需要有决策的魄力,更要有了解自己和市场的眼光。这次,我隐约
感到不同,因为这只金色的凤凰,不但了解自己要主攻的战场,它似乎也了解自己
的优势和弱势,摆脱犹豫不决的忧虑,它展现风风火火的行动力,使我更乐于投入
其中,随凤凰起飞。
专访董建华——追踪候任行政长官的第一天1996年12月11日,对香港人来说是
别具意义的一天。sar香港特别行政区候任行政长官,经过激烈竞争,这一天就要
诞生。凤凰卫视和其它香港媒体一样全程转播。原订我将在棚内做现场直播,前一
天,高层突然和我商量,希望我能做到新任特首的专访,于是临危授命。11日我转
换任务,到会展中心筹委会投票现常投票过程中,董建华一路领先,等到票数过半
,董建华笃定当选后,现场各种小道消息不断:“候任特首会到现场向委员谢票!
”我四处流窜打探消息,直到会场宣布投票结果,委员都散场了,董建华才出现,
并召开了临时记者会。300多位中外媒体架起了层层摄像机和脚架,我们这组机器
因为不负担转播责任,加上内外场跑,捕捉和追访委员,所以只抢到最旁边的位置
,我站在摄像机旁最前的位置。董建华首先发表当选感言,然后开放媒体发问,现
场顿时响起一片抢问声,不过都是以广东话一问一答。我知道董建华中、英文,广
东话都很流利,心想,应该为凤凰卫视说普通话的观众服务一下。这时董建华说:
“最后两个问题!”
我心中一急,提气继续大声提问,我用普通话发问的大嗓门终于吸引到他的注
意:“董先生,请您用普通话向亚洲区的观众说明,未来5年您将如何兑现您的承
诺,不负今天高票当选的所托?”
董建华果然以普通话答问,这也提醒他,香港是个语言多元化的都市,最后他
附加一个问题:“last question,eng1ishl”开放一个英文问答的机会。或许是
我用普通话发问的关系,我对董建华的提问,当晚也成为中国中央电视台新闻中惟
一采用的答案。
从会场回到公司,我受到英雄式的欢呼。我不明究竟,同事解释给我听,“整
个记者会,就听到你尽责地不断提问的声音,终于轮到你发问时,我们看到电视转
播镜头一转就看见你站在第一排,拿着凤凰的麦克风,不急不徐地在问问题,你是
惟一一个我们(观众)看得见,到底是谁在发问的媒人!”
但任务还未完成,我最想做的是新特首的专访。经过公司的奔波和协调,高层
下达指令:“小莉,今晚随董建华到深圳,明天香港特区筹委会开会前,看能不能
做到专访。”
连夜和一群同事北上,北京摄影队大批人马也赶到深圳会合,同事们连夜想访
题,公关经理多多继续和董建华办公室协调,最后敲定第二天清早7点到董建华下
榻处会合;再小心地跟随董建华办公室人员到采访地点等候。因为要避开其他没有
约定的媒体,董建华办公室只准许香港4家电视台:无线、亚视、有线和风凰卫视
每家专访15分钟。
和媒体打交道,董建华并非第一次,虽然过往低调,但他知道自己已在舞台焦
点下,必须给香港媒体一个交待。经过竞选的劳累和不停的赶路,董建华仍耐心回
答每个媒体可能部分重复的问题,除了最后因为赶筹委会开会而稍为心不在焉外,
他对媒体要求极尽配合,让每个访问做起来都像个“专访”,最后他在幕僚催赶下
,不得不离开时,又露出大家现在非常熟悉、表示抱歉的笑脸。
董建华在竞选特首期间,媒体对他身为长子,曾带领家族企业东方海外走过濒
临破产危机的经历津津乐道,许多人更寄望有这种坚毅个性的领导人,在香港万一
遭遇危难时可同样发挥作用。现在看来,虽然1996年香港经济一片繁荣,但积谷防
饥一向是香港的美德,许多人当初的选择,对香港似乎非常重要,只是,这艘满载
着数百万人的大船能不能驶过险滩,可能就不只是“坚毅地捱过去”这么简单的手
法可以解决的了。
一代名舰沉浮录——中山舰打捞实记
“小莉姊,编导说,你先别回饭店,可不可以直接到京口现场去。”望着我第
一天认识,满脸惶恐的助理,既害怕我生气,又担心我不肯就范,没法和编导交待
的表情,“走吧!”我说:“不过行李很重!”
时间是1997年1月27日,我刚从香港搭机抵达武汉,一下飞机,就被摄影队派
来接机的人拦截,直奔中山舰打捞现唱—长江边上的京口。
助理嚅嚅地说:“明天中山舰就要举行打捞出水仪式,下午就得拍东西了!”
于是我坐在的士车厢里,就着每20秒钟会震荡一次的高速公路路面,开始化妆
,在抵达京口岸边停下车的一刹那,刚好完成我最后一笔唇彩。一个像是当地人的
男子打开车门:“你好!”为了不破坏唇形,我以微笑答礼。“他是谁?”我问助
理说:“他就是编导张绍刚!”“哦,我以为是京口的交通管制员!”我说。助理
大笑:“你别告诉他,他特地来接你的!”之后,我的行李和我分了家,我被直接
带上一只木板船,往长江中线驶去。
“这次我们要做一个小时的特辑,但是我们只有今天下午到天黑前的时间可以
上船,明天上午的打捞仪式,我们没有转播权,所以不能上船,只能拍些岸边的庆
祝活动。”编导交待任务。“有没有一些中山舰打捞的背景资料?”我问。
“有!中山舰已经沉没长江底近60年,去年底开始打捞,打捞船上的弟兄都是
四川来的,已经在这儿呆了很久,预计还会在这里过年!”编导急促他说。
“就这样?”我追问。“就这样!”编导说。“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上船问吧!有
一点很肯定,这帮四川兄弟在打捞船上都看风凰卫视,他们都在等你来!”
摇摇摆摆地我攀上了工作船。为了打通所有关节,编导和我看法一致:“先搞
定总指挥”,一来可以补充我们背景资料的不足;二来方便在打捞船上的一切活动。
“李总,明天中山舰就要出水了,谈谈这次打捞的难度和艰辛?”
“泥沙,中山舰在长江底半个多世纪,已布满泥沙,我们又希望完整保留船体
,所以要一面除沙,一面扶正船身,一面把它从河中往岸边推移到今天的位置……
”“明天出水的程序如何……”我得意地看着编导,心想:“现在我知道的比你多
啦!”
如李总指挥所形容,当时的中山舰是被两条打捞船左右两边用缆绳架着,船体
只露出右舷的一部分,我在准许媒体游走的工作船上,以中山舰右舷船体为背景,
融合编导绍刚和总指挥告知的背景资料,做了段节目开常编导仍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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