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他孩子一样,很是奇怪,于是就走近搭讪道:“小弟弟,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那个小孩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只顾低头走路。诸葛虹月又想询问,百变婆婆却发怒了,“他是个天生的哑巴。记住,今后没有我的允许,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否则……”诸葛虹月见自己好心反而招来一顿呵斥,也生气了,“不理就不理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但在心里却道:“哼!看我哪天把他拐走,看你还嚣张不?”百变婆婆见她听话,那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也就神情缓和起来了,却忽然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浪沧江六鬼想得到的东西,那就一定有它的用处。”诸葛虹月怔住,天底下居然有这样的人,竟然不问青红皂白就抢别人中意的东西的?
三人走了一阵,诸葛虹月忽然发现他们居然是在绕圈子,就叫道:“绕圈了!绕圈子了也!”她这么一喊,司马如烟吓了一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但仅仅是一眼,就又低头赶路了。百变婆婆怒道:“你很开心是不?”诸葛虹月见她发怒,话音立即低了下来了,“我见婆婆在绕圈子,就以为婆婆走错了,所以就提醒一下了。”百变婆婆听她这么解释,鼻子闷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不?”诸葛虹月忙道:“哪敢啊?哪敢啊?”百变婆婆见她惊怕,也就不再说话了,提步又走。诸葛虹月这回也不敢开口了,老老实实地跟着她走着……
正文 二 龙凤初斗
二 龙凤初斗
不表他们的绕圈子,再说这余镇有家药铺叫“同心堂”,是百年的老店铺了。掌柜是个大胖子,姓徐,所以大家都叫他徐大胖子。徐大胖子有一张弥勒佛似的笑脸,见人就先堆三分笑,所以人缘很好。徐大胖子今天却遇到了一件怪事。晌午的时分他的药铺里来了两个穿戴很气派的年轻人,自我介绍说是方义信和莫言。他们拿了一颗价值五万两的珍珠,叫他把余镇所有药物,无论是药铺里的,还是摆地摊的统统买进。徐大胖子又请了一大般人,大约花了半个时辰,才算是办妥了。此时他正在交差,“方爷,您吩咐的,我们都办妥了!”
方义信点头,“有劳徐掌柜了。”徐大胖子见他没有什么其它的吩咐,也就告辞道:“如果没有什么其它的事,小人就不多打搅二位休息了。”方义信道谢,礼送他出去了。
莫言见徐大胖子离去,问道:“方大哥,好好的我们买这么多药做什么?难道开药铺啊?”方义信淡淡一笑,“我们现在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听他这么一说,莫言更糊涂了,“什么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方义信见他迷惑,就解释道:“从今天的现场痕迹来看,百变婆婆可能是先杀了浪沧江六鬼中的一人,然后乔装成他。因为六鬼追逐时有前有后,所以就给了她能够采用拖刀计,有了个个击破的可能性。而现场只有五匹马的尸体,所以在我们赶到之前,百变婆婆肯定是骑着剩余的那一匹马携带着司马如烟跑了。”莫言见他说的似乎也有道理,但他还是不明白这与买这么多药有什么关系?于是继续问道:“可是这与我们买药有关系吗?”
莫言接着道:“从尸体来看,我们到时还有余热,说明百变婆婆离开不久。后来我特别注意到六鬼中的老二,他的表情很特别,似乎有同归于尽的快感。所以我猜想百变婆婆可能中了他们兄弟的‘蜂针’!”莫言还是不明白,“就算是中了蜂针,可我们没有必要买这么多药啊!”方义信莞尔一笑,“蜂针有种奇毒,传闻天下无药可解!”莫言反驳道:“可是我听说不死神医也可以化解这种奇毒啊!”方义信摇头,“没有!不死神医虽然医术无双,但是他穷尽了二十年却只找出花虫草可以延缓毒性发作,但始终没有找出真正的解药。”莫言又插了一句,“那我们只要买花虫草就是了!”方义信摇头,“花虫草虽说不是稀罕之物,但也并非四处可买。这方圆百余里就属这个余镇最繁华,所以百变婆婆要是想买花虫草,这里就是首选之地。但如果我们只单买花虫草,自然会引起她的猜疑,那样她反而不敢来了。而且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见有人一次性买断了所有的药材,难道你不想见见买主么?”莫言突然明白了,“我懂了。原来你是在玩‘以逸待劳’守株待兔。”方义信见他明白,也颇为高兴。
两人兴致勃勃谈论起百变婆婆会不会来时,忽然听到几声很有礼貌的敲门声。莫言喜道:“难道这么快就来了?”方义信虽也希望如此,但还是冷静了许多,压低声音问道:“谁啊?”“是我!”屋子外徐大胖子回答道,“有位公子说有急事要见你!”“公子?”方义信和莫言不约而同念道。莫言脸上立即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方义信笑了笑,就礼请道:“有请!”
走进来的却是好好公子沈华。好好公子沈华在江湖上是个既受人敬重也受人怀疑的人物:他行善时出手阔绰,但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的钱财从哪里来的;他有很多侍姬宠妾,但从来没有人听说过他有亲人;他传闻有一路独步武林的“惊魂夺魄十八枪”的枪法,但是从来没有见他用过。人们确切知道的只是他有一种奇怪的病,所以十五年来每隔半年他就要到不死神医那里去医治。
三人寒暄过后,沈华就直奔主题,“大家都是豪爽之人,小弟也就不再虚与委蛇了。小弟这次是前往不死谷求医的,但不料百变婆婆中途却猝然出手扣留了小弟的侍姬宠妾十七人,而且以他们的性命要挟小弟来方兄这讨取一件东西,还望方兄行个方便。”方义信心知可能不会是什么好事,但还是慷慨地道:“沈兄无须客气,只要小弟能帮上忙的,沈兄你尽管吩咐。”沈华大为感激,“有了方兄这句话,小弟就放心了。”说完,从怀里掏出个牛皮信封来,“东西在里面写着,还望方兄玉成!”方义信见他如此神情,也十分纳闷,接过牛皮信封,抽出了里面的书简,默默念了起来。念完,面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沈华见他面有为难之意,问道:“怎么?方兄是不是有不方便之处?”方义信忙摇头,“不,不,不!方便得很,方便得很!”
莫言见方义信的神色异常,也悄声问道:“怎么了?”方义信把书简递了过来,“自己看吧!”莫言接过来,只见上面写着:“浪子方义信台鉴:多谢你帮老身收集花虫草,却之不恭,老身在这里谢过了。因老身身子不适,不便前来,故托好好公子前来取回,还望见谅。”信尾又道:“又及老身见诸葛虹月可爱,所以先帮你们照顾几日了,还请勿忧!”再下面,却是几个笔法娟秀的字:“方哥哥,救我!”莫言一看笔迹,就肯定了那的确是诸葛虹月的笔迹。莫言几乎肺都要气炸了,“可恶!真是太可恶了!”
沈华见他俩神情异常,也颇觉难以为情,“看来那东西对二位珍贵得很,小弟就不勉强二位了,这就告辞。”说完起身欲走。方义信忙拉住他,“沈兄你误会了。”又偏头对莫言道:“莫言,你到屋里去把布袋拿来!”莫言虽不大情愿,但还是把进了屋里取出一个茶盏那么大的布袋来。方义信把布袋递给沈华,“沈兄,百变婆婆要的东西就在里面了。”沈华接到手里,只觉得沉甸甸的,却不知道装得是什么东西,又见他如此慷慨,也颇为感激,但又牵挂侍姬宠妾,便起身告辞道:“大恩不言谢,相助之情容日后再回报了。小弟记挂侍姬宠妾的安危,不便久留,就先行告辞了!”方义信和莫言也不便相留,于是就礼送而出。
两人送走沈华,方义信长叹了一声,“看来我们是低估百变婆婆的能力了!”莫言似乎仍不解恨,“可恨,扣留别人的姬妾以此要挟他人,这种下三流的手段亏她也用得出来!”方义信却并不这么认为,“她胁迫沈华前来取药,其实也暗示了她的伤势也不容乐观了,否则她就会亲自前来了。”莫言听他解释,火气也去了不少,但他又想起诸葛虹月来,“虹月也是的,不是叫她在无忧山庄里好好呆着么?怎么不声不响的一个人就跑出来了?”方义信开脱道:“如今错已铸成,追究责任已是无益之举了。”
莫言听他这么一说,也意识到了自己嘴快说漏了,忙把话锋一转,“那我们该如何去救人呢?”方义信低头想了想,“百变婆婆扣押了诸葛虹月,只能说她是在留退路。现在她的伤势估计已经不容乐观了,所以我猜想百变婆婆下一步肯定是去不死谷求不死神医医治。”莫言一听,急切地道:“那我们立即赶去不归谷!”方义信点头。两人也不辞别徐大胖子,就直接出了“同心堂”往不死谷方向去了。
但徐大胖子很快就知道了方义信和莫言离去的消息。他很快地转到自己的卧房,移开书架,里面露出了一幅山水画来。看笔法就知道出自名家手笔,但徐大胖子就没有心思去欣赏那幅山水画,反而掀开那幅画。画下面又露出了一个四方形的小孔,里面还有一个小铁环。徐大胖子轻轻一拉铁环,对面的墙竟轻轻移动起来,不久就露出一个黑幽幽的洞口来。
徐大胖子低头走了进去,那堵墙又轻轻合上了。他走了一段,就转到了一个密室了。徐大胖子轻轻叩了叩门,里面传了出一声道:“进来!” 徐大胖子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顺势又把门带上了。这只是一间很简陋的密室,并没有什么豪华的摆设。进了门后,徐大胖子垂就一直勾着头,丝毫不敢抬起来半分。对面墙角站着一人,他却背对着徐大胖子,“有事么?”他的声音不大,但却有种无形的压迫力。徐大胖子立即有了种窒息的感觉,他稳了稳情绪,才嗫嗫地道:“总管,方义信和莫言往不死谷去了。”他的神情一直很恭敬,他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念头,就是想看看这个传说中摘星楼的总管刑天行的样子,但是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反而把头勾得更低了。刑天行微微哦了一声,算是知道了。隔了一会,刑天行又道:“你派人继续跟踪方义信和莫言,一有变故立刻通报。”徐大胖子赶忙领命,“属下立刻去吩咐。”刑天行点头,“我要在这里好好呆两天,你下去吧!”徐大胖子见状,就垂手低头倒退着出来了。
不知就过了三五天。这日徐大胖子忽然急冲冲地进了密室,因为这次带来的是一个很糟糕的消息,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果不其然,刑天行听说司马如烟竟然失踪了,猛得回头来。徐大胖子见他有回头的趋势,抢先匍匐在地上。刑天行见他乖觉,也露出了赞赏的神色,但他又厉声喝道:“你说的是真的?”徐大胖子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属下已经查实了!千真万确。”刑天行的呼吸声登时就重了许多,不安地踱来踱去。沉思了良久,他吩咐道:“你立即加派人手,务必找到司马如烟。”徐大胖子忙不迭声地回复道:“属下遵命。”刑天行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想起什么,又命令道:“找到司马如烟后,不要打草惊蛇,立即回摘星楼禀报。”说完这句,徐大胖子忽然感觉到一阵风从身边掠过。凭感觉,他知道刑天行已经走了,但还是不敢起身,反而匍匐得更低了。又过了片刻,他才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也出了密室照刑天行的吩咐去做了。
刑天行得知司马如烟失踪了,就马不停蹄地往摘星楼向雪怡来禀报。到了摘星楼,雪怡却不在议事厅,说是去了后堂。刑天行也顾不上忌讳,就直闯了进去。
雪怡掬了把水,从自己的胸脯上淋了下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依然丰满坚挺。她又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凹下去的皮肤很快就反弹上来了,那种酥麻感也依旧强烈。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轻轻叹了口气。她又把玉腿伸出了水面,小腿依旧纤巧匀称,散发出玉质的光泽。她伸出手轻轻从上面滑过,没有一丝停顿的感觉,还像以前那么光滑!她微微一笑,但很快脸上又浮现了一层戚苦的神色。她一直很得意自己的肤质,虽然已经过了不惑之年了,但它们还像十八九岁的少女一样那么光滑,丝毫没有岁月过去而变得苍老。
雪怡微微叹了口气,就把头倚着浴桶上了。浴水很热,也很舒服,她就闭上一双丹凤眼,似乎睡着了……
“步师哥,要下雨了,我们回去吧!也免得师父师娘担忧!”雪怡对背倚着另一侧的年轻男子道。但看得出来,她似乎并不想离去。男子点头,“也好!”两人于是从草地上站了起来,往山谷里走去。雪怡却仍旧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那男子也不拒绝。两人走了一段,雪怡鼻子灵敏,闻到了几丝细微的焦味,疑道:“师哥,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焦味?”男子听她一说,也耸了耸鼻子,皱眉道:”是!好像什么东西烧了起来了!”说完,他抬头向四周望了一圈。却发现谷里一道火柱冲天而起,灰烬漫天都是。男子惊道:“糟糕!有人攻谷了。”说完,也不顾不上身边的雪怡,拔腿一恍就冲了进去了。
雪怡头枕着的肩膀一松,差点就跌倒。听男子那么一说,也吓了一跳,也拔腿赶了进来了。可是等她赶到谷里时,却发现里面只偶尔还留下几堆残火,其他的东西都已经烧为灰烬了。雪怡吓傻了,开始大声地呼喊着他们的名字,却只听到了几声山谷的冷风声……
她哭着,喊着,悔着,恨着找啊找啊终于在一洼水池里,找到了还有一丝残气的六师弟刑天行。后来她力尽艰辛,总算把刑天行从死亡的边缘救了回来。可是,也就正是在这相生相死的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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