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海不死劫_分节阅读 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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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勤问还想说下去,却被沈话华粗暴地打断了,“方义信杀害了我爹,刚才大家都是听到的;而且他为了杀人灭口追杀我家药童,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他这么一说,众人也纷纷咬定杀人凶手就是方义信。风勤问见众人一口咬定是方义信行凶杀人,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陈知礼建议道:“我们不如先把药童找来,问问她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众人纷纷认同,就分出一批人去找寻药童,其他的人就协助沈华、胡立早他们处理后事。

    不多一会,去找寻药童的人就回来了。说在灶间发现了药童的尸身,而方义信却不知踪迹。沈华恨恨地道:“好个方义信,连个小小药童都不放过。我沈华誓要将你碎尸万段来血祭我爹!”莫言见他一脸怨毒,不由打了个寒颤。胡立早沉吟道:“如此看来,杀人凶手的确是方义信了。”说完,他很快拿出了主意,对陈知礼道:“陈兄,你在武林中颇有名望,还望能发武林帖将方义信行凶杀人之事昭示天下。”说完,又转向风勤问道:“风兄处世经验丰富,就帮助我一起料理后事吧!”陈知礼和风勤问见他调度已定,也就不再言语分,头去行事了。

    莫言见众人一口咬定是方义信行凶杀人,虽然不相信,但又无证据反驳,也就一直在一旁不做声。这时候大家都乱得如无头的苍蝇,也就没有人在意到他与方义信的特殊关系了。莫言见大局一定,自己留下来反而不美,也就悄悄离去了。出了不死谷,却又不知往何处而去。想到诸葛虹月被百变婆婆扣押了,此时音讯全无;而方义信又行踪不明,他一时竟不知该何去何从。踌躇了半晌,看到左侧有条小道,虽不知它通向何处,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踏了上去。

    一路风景虽好,但此时他却没半分心情来欣赏。渐去渐远,约莫走了十里,莫言看见树林深处隐隐露出一角红墙来,好生奇怪,“谁会住在这里?”思索着就到了近前,才看清匾上写着“静心庵”,恍然大悟,“原来是座尼姑庵!”正失望着准备离去,又听到身后庵门“嘎”的一声响,就好奇地回头,就看见一个老尼姑送出一个年轻的男子出来,竟然是方义信。方义信见到是莫言,也怔住了,“你怎么也来了?”莫言却傻了,只是怔怔发呆。

    方义信见他傻了,莞尔笑道:“傻了?”莫言叹了口气,“几乎所有的人都咬定是你杀了不死神医……”说到这里时,忽然嘎然而止,脸上浮现了一片痛楚的表情来。方义心见他痛苦,又听他说的是“几乎所有的人”,也轻轻了叹了口气,“那你呢?”莫言更加痛苦了,“我也不知道,是应该相信你,还是相信大家的眼睛。”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又接下去道,“不过我更愿意相信你!”方义信稍稍缓了口气,“其实我进去时,不死神医就已经死了。我正要去检查他的死因时,那个药童却忽然出手向我攻击。我们闪电般的交手了三招,她忽然撤招狂奔了出去,并且一个劲嚷着说我杀了不死神医。我奇怪一个药童怎么会有如此好的功夫,于是就追了下去。后来看见她进了柴房,而那里却有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尸体,我吃了一惊。这时又听了窗外有一阵破风响,我想也没想就追了出来。可惜她太狡猾了,我追了一阵居然把她追丢了。”方义信三言两语就把这件事平平淡淡地说完了,但还是听得莫言惊心动魄,追问道:“那后来呢?”方义信接下去道:“我想她终究是女流之辈,可能会落脚在附近的尼姑庵里。于是就到这附近的尼姑庵来打听。刚刚就在这‘静心庵’里,知道了她们的确化身为香客曾住在这里,而且就在半个时辰才离开的。从尼姑们的描绘的细节里,她们俩应该是百变婆婆和诸葛虹月。”停顿了一会,方义信忽然又皱眉道:“奇怪的是,百变婆婆这次只带了诸葛虹月,而并没有带司马如烟!”

    莫言轻描淡写地道:“说不定她把他藏在什么地方了。”方义信摇头,“依百变婆婆的个性,她决对不会这么做的。除非……”方义信好像还不是很肯定的,说到这里就嘎然而止了。莫言见他忽然把后面半句话咽回肚子里,追问道:“除非什么?”方义信沉吟了片刻,才道:“除非司马如烟根本就不在她手上了!”莫言怔住,摇头笑道:“不可能的。百变婆婆那么老持成重小心翼翼的人物,怎么会把司马如烟一个孩子给弄丢了?”隔了片刻他又补充道:“这种推测打死我都不相信!”方义信微微叹了口气,“我也不希望有这种结局!”

    莫言一阵沉默,“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方义信望着远方,沉思良久,“如果司马如烟真的失踪了的话,那么百变婆婆迟早就会来找我们。既然这样,我们一动就不如一静,不如以逸待劳守株待兔。”莫言见他分析极为有理,虽有疑惑,但一时又拿不出更好的办法了,不如姑且先试试方义信的策略说不定也有效果,于是也点头同意了。

    正文 四 螳螂捕蝉

    四 螳螂捕蝉

    两人打定主意,就在不归谷的山脚下找了家客栈先住了下来。依照方义信的意思,如果百变婆婆真来找自己的话,自然越少人打扰越好,于是就找了个独门独院的房子。两人心忧诸葛虹月和司马如烟的安危,一挨天黑就带了酒菜在庭院里苦等,可是直到午夜过后,也不见百变婆婆来。两人不免有些烦躁,就没话找话聊着。方义信忽然提出了一个问题,“莫言,你知道天下有多少有名有姓的司马么?”莫言已经喝得有三分醉意了,此时听他这么一问,仔细想了一会,回答道:“据我所知,天下有名有姓的司马有四大司马和九小司马。”方义信也不发话只是静静听他讲叙。莫言继续道:“四大司马中,信阳司马仪已经凋零,有无后人已经无从查找了;范阳司马云只有三个女儿,除了司马婉容早年生死不明外,其余两姐妹并未听说有什么变故;而华亭司马空和云漠司马雄已于十年前就云消雾散毫无踪迹可寻了。至如九小司马,经过近十年的杀戮征伐,仅存一支于栖凤岭一支于华清池,但最近这两家并无变故发生;而另七小司马,据鬼圣人的《武林志》所考,已经绝迹了!”方义信皱眉,“如此说来这司马如烟就不是这十三司马的后人了?”莫言闷了口酒,隔了半晌才道:“从刚才所说,也可以这么说!”方义信道:“这样说来,要查清司马如烟的家世那就难了!”莫言又点头。

    两人沉默了一会,方义信忽然眉开眼笑,“百变婆婆来了。”莫言疑惑,“你怎么知道?”话音一落,就听见一个声音叫道:“姓方的果真耳根敏锐,老婆子佩服!”说完,大门打开了,果真是百变婆婆,而另一人却是诸葛虹月。方义信浅笑道:“夜深还有陪酒人,婆婆请了!”百变婆婆只是闷哼了一声,并不进来,只是在门口道:“请就不必了,老婆子只有几句话说完就走!”方义信不知道她究竟想说什么,也就含笑而等。

    莫言见诸葛虹月只是含笑而立,并不开口,甚是奇怪,“虹月,你怎么不说话?”诸葛虹月却仍旧不开口,只是善意对着他笑。莫言糊涂了,“虹月,你是怎么了?”诸葛虹月见他又追问,依旧笑着,但眼色里却已经有了焦虑了。方义信一直在注意着,这时也看出端倪来了,解释道:“莫言,你不用再说了,因为虹月被封住哑穴了。”莫言满是狐疑地向诸葛虹月望了一眼,见她脸上依旧是布满了善意的笑容,但眼色中却已经有了肯定的意思,大怒道:“百变婆婆,你为什么要封住她的哑穴?”百变横了他一眼,就并不回答反而转向方义信道:“姓方的,你可知道浪沧江六鬼为什么要得到司马如烟么?”

    方义信听她问出这样的问题,一时莫名其妙,但他实在不知道浪沧江六鬼夺司马如烟的原因,于是老老实实摇头道:“这个在下实在不知。”百变婆婆见他神情坦然,不似说谎也就信了,“也好!”方义信见她们身边不见司马如烟,于是问道:“司马如烟呢?”百变婆婆的神色忽然变得异常尴尬起来,“你问问你的好妹子吧!”说完,解开了诸葛虹月的哑穴。诸葛虹月哑穴一解,立即轻松了不少。方义信等她呼吸平和下来了,才把那个问题又问了一遍。

    一说到这个问题时,诸葛虹月就心花怒放,“方哥哥,我是恼百变婆婆不允许我接近司马如烟,于是趁着她沐浴时要我加热水时,把她的衣服藏了起来,就带着司马如烟跑了。她自然不好意思光着身子来追,但她后来却卷了床被单追了上来了。我见她就要追上了,就对着大街上的人大叫,说有个老婆婆没有穿衣服,于是大家都围了过来……”诸葛虹月还想说下去,但百变婆婆已经出手又重新封住了她的哑穴了。方义信见百变婆婆的脸色忽红忽白,就知诸葛虹月所说不假。想到百变婆婆被诸葛虹月如此捉弄,也强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而莫言却已经笑的眼泪汪汪了。

    百变婆婆神情尴尬得很,“老婆子一生谨慎,不想却在阴沟里翻了船,被这个黄毛丫头给捉弄了。”方义信强按住笑,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们后来就没有找到司马如烟了么?”百变婆婆点头,“那小子贼精,一脱了我的手里就跑得无影无踪了。”方义信又喜又忧:喜的是诸葛虹月误打误撞居然把司马如烟从百变婆婆的手里给放了出来;忧的却是天下这么大找一个小孩子谈何容易?百变婆婆见他不语,厉声问道:“你真不知道浪沧江六鬼为什么夺司马如烟么?”方义信反问道:“你既然也不知道,那你抢司马如烟做什么?”百变婆婆冷笑,“老婆子与浪沧江六鬼素来不和,这两年来无论他们要做什么,老婆子都会插上一腿。”方义信怔住,天下居然有这样的人!莫言忽然插了一句,”如今浪沧江六鬼已经成了真正的鬼了,你也该罢手了吧?”百变婆婆却摇头,“哼!要老婆子罢手,恐怕还没那么容易。浪沧江六鬼虽然已经变成了鬼,但老婆子还是要得到司马如烟,就是让他们在地下做鬼也做不安心!”方义信和莫言齐齐傻了,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之间仇恨会如此之深,竟然到死都不能饶恕!

    百变婆婆忽然道:“既然你们也不知道,老婆子也就无话可说了。我们走!”说完拖着诸葛虹月欲走。莫言见她要带走诸葛虹月,急了,大喝一声,“你要走可以!但你得把虹月留下!”百变婆婆丝毫没有听见似的,继续前走。诸葛虹月见好容易找到了方莫两人,也不愿意离开,也拖着不肯走。百变婆婆恼了,眉头一竖,“怎么,不舍得走啊?”说完,手头微微一用力,诸葛虹月就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莫言大怒,挥掌扑上。百变婆婆冷笑道:“老婆子今天不想和你多费时间。你们要是再相逼的话,老婆子就给你们一具尸体!”她这一句话一出,莫言吓住了,只得硬生生地把掌式收回,眼睁睁看着她把诸葛虹月拖走了。

    莫言见她把诸葛虹月带走了,而方义信却没有丝毫的阻挡之意,就埋怨道:“方大哥,你怎么就把她给放了?”方义信丝毫不动怒,语气平淡得很,“莫言,你应该懂得投鼠忌器的道理的。而且百变婆婆的功夫也并非你我可以拿下的。”莫言一听,就不说话了。方义信正想安慰莫言两句,却忽然瞥见屋顶一道人影一闪而过,忙警觉地追了过去。莫言见状,也跟了上来。

    那人的轻功甚高,方义信追了一段始终和他保持着一两丈的距离,而莫言由于修为差了一截,此时已经被远远甩下了。两人你追我赶走了一停,那人忽然停下了。方义信见他停了下来,也止住了脚步。看看四周,已到了镇外的一片小树林了。那人戴着青铜面具,见方义信停了下来,忽然出言揶揄道:“我看诸葛二老是瞎了眼,居然会把司马如烟交到一个连人都看不住的人手中。”方义信见对方一句话,就透露了知道诸葛二老以死把司马如烟托付给自己的隐情,但猜不透他是敌是友,于是圆滑地道:“尊下似乎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隐情,如此在下是唐突了!”他这句话说得很含糊,既没有说自己知道,也没有说自己不知道。那人怔了怔,“你这娃儿,说话挺圆滑的!”方义信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就闭口不语了。

    过了小会儿,莫言也气喘吁吁地赶来上来。那人打破了沉默,“不过这个娃儿功夫就差了一截了!”他说的是实话,莫言无以反驳,低声问方义信道:“他是谁啊?”方义信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他好像知道司马如烟的一些事。”莫言听这么一说,又向那人望了一眼,似乎在猜测他的真实身份。那人横了他一眼,转身背剪着双手道:“离你们一丈的树下有两匹马。”方义信和莫言抬头一望,果真借着朦胧的月色看见不远处的树下有两匹马正在静悄悄吃着夜草。“你们骑着它们速去东南方向三百三十七里的清龙镇。”那人又道。莫言发话了,“去做什么?”那人忽然回过头来,冷冷地望着莫言,“那里有司马如烟在行乞!”

    方义信甚为意外,正想问问莫言的想法,却发现他正望着自己,似乎是在等自己拿主意。于是在心里盘算道:“照此情形看来,他所说应该不假了。不妨去看看也好!”于是就抱拳道:“相助之恩容日后再回报了。我们先告辞了。”说完,就与莫言骑马往东南方向去了。 那人见方义信和莫言骑马离去,长长叹了口气,“差点就坏了大事!”说完,起身一纵,没入了丛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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