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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杨把一只咸鸭蛋递给他，“你是好养活的人。”

    韩非说：“从昨天夜里到现在，我已经超越了小康生活进入资产阶级生活了，都是你给的。”

    小杨笑起来，“你真是色性如一，一直都是。”

    韩非也笑了，他确实觉得很幸福。他已经有些留恋眼下的这些东西，也开始想小杨是不是命中注定要成为自己的快乐之源？她的确让人快乐和安宁。

    恍若情人 第三章(1)

    

    本报特别报道组一个令人气愤的犯罪团伙，通过在网上结识一些涉世未深的女孩，再将她们骗到千里之外的山西，胁迫女孩卖淫，被胁迫的女孩中年纪最小的只有15岁。2月9日，涉嫌组织、强迫卖淫的周鸿、范文龙等四人被大东区检察院批准逮捕。

    网上结识同赴山西

    15岁的邵茂晴（化名）家住沈阳，平日里喜欢上网聊天。2003年10月的一天，她在网上聊天时认识了一个叫吕业的人，吕业只有17岁，但走南闯北的已经好几年了。11月8日，吕业来到邵茂晴家的楼下告诉邵茂晴，他在山西帮大哥做生意挣了很多钱，因抛不下对她的思念，于是就回到了沈阳，并邀请她一起到山西做生意。

    不让吃饭胁迫卖淫

    11月12日，邵茂晴随吕业来到山西晋中市，经介绍认识了周鸿、范文龙、班伟大以及“紫薇”、“小燕子”等一帮男女。第二天一早，吕业对邵茂晴说：“我跟你说实话，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生意，就是找女孩来卖淫。”而拒绝卖淫邵茂晴从此就失去了自由，连上厕所都有人看着。通过交谈，邵茂晴得知“紫薇”、“小燕子”也是从沈阳被骗来后，无奈之下被胁迫卖淫的。周鸿和范文龙对邵茂晴失去耐心后开始不让她吃饭。

    诉说遭遇客人相助

    在随后的几天里，邵茂晴利用几分钟的时间偷偷跑到网吧里，向自己认识的网友发出求救信息，但由于她发出的求救信息没有地址，被骗情况说不清楚，接到信息的网友们大都有些不知所措。12月10日，遭受不起折磨的邵茂晴答应开始“接客”。一次邵茂晴在给张某做足疗时，她泪流满面地向张某诉说着自己的不幸。看到和自己女儿一般大的“小姐”，张某决定帮邵茂晴逃出魔爪。

    在张某的帮助下，邵茂晴换了几辆车才回到了沈阳。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邵茂晴逃回沈阳后，为了将功赎罪，吕业自告奋勇要求回到沈阳再骗一个小女孩去山西卖淫。在沈阳一个网吧里，吕业发现邵茂晴的qq号也在网上，于是发过信息询问：“你是谁？”那边说自己是邵茂晴的姐姐，正在四处寻找邵茂晴的下落。信以为真的吕业放松了警惕。特别巧的是邵茂晴的一个网友也在吕业所在的这里上网，清楚邵茂晴遭遇的网友抓住了吕业，并将其扭送到公安机关。

    此后，远在山西晋中的周鸿和范文龙，先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周和范共得不义之财万余元，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 ＊＊＊＊＊＊＊

    去丽江的路上，韩非一直想着这件事，但想到睡去时也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够留在云南留在大理。十几年前离开了，十几年后也会离开的吧？十多年来经历了一些女人，如果女人说对男人失望至极，男人其实也是如此。失望是双方的，单独的失望只对某一个具体的人有效。韩非可不敢说自己对女人失望，只是觉得自己没办法让女人满意。他甚至能肯定，小杨肯定满意，但也只能限于一个时期。日子长了，她同样会失望的。

    汽车突然停下来，他几乎从座位上射出去。他连忙睁开了眼睛，在一车厢的惊叫声里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他顾不得看车窗外面的事情，回过身去寻找。他看见小花正和她身边的一个女孩儿大声讲话，很兴奋的样子。

    韩非一直看着她们，小花则一直面对着那个女孩。女孩的脸朝着韩非，她大概注意到这个男人在看她们，就低下脸去，过了一会再抬起眼睛，这时候她的脸红了。她撞了小花两下，小花把脸转过来，她看见韩非之后显出一瞬间的尴尬，然后对他摆了摆手，韩非也摆了摆手。

    汽车的前门开了，上来两个剃光头的小伙子，原来是他们站在路中间拦住了汽车。上车之后小伙子就坐到两排座位之间的地板上，售票员拿出两个小板凳给他们坐，汽车就在一片抱怨声里重新上路了。

    恍若情人 第三章(2)

    韩非时不时回头看看小花和那穿乳白牛仔上装的女孩儿，韩非猜测她也一定是和小花干同一行的。小花没有看韩非，她闭着眼睛把头靠在同伴的肩上。白牛仔没有闭眼，她一直看着前方，但目光里并没有目标。她的脸有点苍白，某种忧郁从脸上和坐态中散发出来。韩非不能判断这种忧郁来自何处，许多女孩子就是用这种面孔获得好处的，很难说她会例外。

    四个小时的路程因为有了这些东西，显得并不那么难过。下车后韩非选择了一家星级宾馆，他清楚，在这种地方才有可能接触更多的妓女。他本想和小花继续保持联系，但小花却不肯多讲话，打了一个招呼拉住女孩子就走了。

    韩非大声喊住她们，追上去把自己的名片递给她们。

    小花说：“你给过我的。”

    韩非说：“再给一张，希望你们能帮忙。”看着两个人急匆匆的背影，又大声说：“有报酬的！”

    乳白牛仔上衣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韩非连忙拱手示意。她看人的目光并没有内容，但却让他心里有点混乱。

    吸取了古城的教训，韩非不想让自己再做傻瓜。他决定先在家装潢漂亮的洗浴中心，先洗了澡，然后到休息厅躺下。马上有一个穿民族服装的女孩过来问需不需要按摩。韩非说：“我想找东北姑娘做。”

    她马上转身走掉，几分钟之后又走过来一个姑娘，她一出现韩非就知道这不是小妮了。

    “我要找的东北姑娘不是你啊。” 韩非说。

    老乡坐在沙发床的扶手上，说：“唉呀大哥，你不就是找老乡吗？我难道不行吗？”

    韩非说：“我只找她。”然后就闭上眼睛不理睬对方了。

    他有点紧张，他不愿意让一个女孩自尊心受伤，更害怕她讲出难听的话来伤害人。

    “先生，先生！” 韩非睁开眼睛，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旁边。他让韩非想到了大理古城的经历，他尽量不让自己发抖。

    “先生，我们这里只有这一个东北的姑娘，你看……”

    韩非说：“我前些日子来过这里，不止一个嘛。”

    男的说：“那是一个月前吧，别提了，现在只剩下一个。”

    恍若情人 第三章(3)

    韩非知道在这里是没戏了：“好吧，就这个吧。”

    男的说：“你是在大厅还是去包房，包房里更好。”

    韩非说：“光是按一按，就在这里吧。”

    男的说：“我替你叫人，你先歇着。”

    东北姑娘过来时很不高兴地瞪韩非一眼，“你这个大哥，人家讲话不信，偏得老板才让你信。”

    韩非说：“你们老板也承认这里曾经有过许多嘛。”

    她撇了撇嘴巴，“什么许多，从来没超过三个。”

    “你都认识吗？”他一边趴下去一边问。

    “我在这里已经有半年了，总共见过五个老乡，都是黑龙江的。”她下手很有劲，弄得人很疼。

    “你是辽宁省什么地方人？” 韩非咬着牙问。

    “疼了吧？我可以轻点，你能不能听出我是哪儿人？”

    “辽西的吧？听上去像葫芦岛那边的。”

    “还真让你猜着了，大哥是哪儿的人？”她的手开始在韩非的屁股上按。很奇怪的，这让他小腹有点发热，一定是屁股上有掌管性欲的穴位。

    韩非说：“鞍山人。”他有点不愿说话了，她的手让人只想闭上眼睛，那是很快感的方式。

    “在包房里会更舒服，你可以不穿衣服。”她一边把手移到大腿和屁股的连接处，一边说。

    韩非没有说话，那种热辣辣的感受越来越强。

    “我叫服务生开一个包房吧？”她说，手下的动作越发让人刺激，已经和屁股无关了。

    电话响了，韩非一下子清醒过来。“就在这里了。”

    打开电话，传出的声音很陌生，是个云南女孩。

    “你是韩大哥啦？”

    “是，你是哪一位？”

    “我是阿花的朋友，你给了我一张名片。”

    韩非马上记起了那个白牛仔上衣。“我知道了，先谢谢你的电话，请你告诉我有什么事？”

    “我现在就在宾馆的大堂里等你呢。”

    韩非说：“二十分钟之内我就到，哪家宾馆？”

    “刚刚开始营业的一家，在环城路南段。”

    “我知道了，我就住在那儿。好了，我马上走。”

    韩非对东北女孩说：“谢谢你的服务，我得走啦。”

    东北女孩说：“有情人找啦？”

    韩非说：“刚刚认识的朋友，不是情人。”

    东北女孩说：“你这个人真不敞亮，情人就情人呗，又没有谁抢，也没有谁抓你。”

    韩非没有心思去争辩，连忙在账单上签了号码，急急忙忙到更衣室里换了衣服去结账离开。这里距他住的宾馆不算远，步行十分钟就够用了。他一边走一边琢磨这姑娘为什么会主动找他，行家说这种姑娘一般情况下不会主动和客人联系，除非是非常熟悉的客人。当然了，如果她看好哪个男人容易掏钱，也有可能主动试一试。不管怎么，白牛仔服是让人眼睛一亮的那种姑娘，见一见面能有什么损失呢？事后韩非知道了自己的最初念头：很想和她干点别的。由于最初的定位是客人和妓女，因此这种兴奋就不能用一般意义上的约会去规定。肯定是想进一步干点别的，不知道这算不算很下作。

    进了大堂就看见姑娘正坐在沙发上看一份报纸，她没有抬头，有一缕头发垂到右眼旁边，灯光使她的脸有些苍白，比牛仔服还要白些。

    韩非走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她依旧没有抬头，还在很认真地看那份报纸。

    韩非说：“嗨！你好啊。”

    她抬起头，看见男人时脸红了片刻，她把手中的报纸卷起来握在手里。“你来了？”她说话很慢，声音也很悦耳，大概讲普通话的南方姑娘都有那么一点港台演员的味道，那种说话的声音让男人心里颤巍巍的。

    韩非说：“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

    她说：“我是想告诉你小妮的一些事。”

    韩非激动起来，“真的？你知道小妮？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个小妮？”他急忙翻出照片递过去。

    恍若情人 第三章(4)

    她看了两眼还给他，“没错，就是她，我还知道她姓梁，是东北沈阳人，她爸爸在外国。”

    韩非大概快要乐傻了。这一回可不是阿花或者小花，遇见了小妮的一个朋友了。她能知道这么多的细节，不能和小妮是泛泛之交。有人告诉他，这些姑娘之间很少对同伴透露自己的真实状况，在一起混了一年还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年龄和姓名，彼此间根本谈不上有什么了解。

    韩非从对面沙发转到她身边坐下，说：“就凭这个我就该谢谢你，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她的脸红了，看着他，眼睛里的神色让他有些尴尬。

    韩非说：“我的意思是说你应该得的，阿花……”

    “阿花不是小妮的朋友，我是。”她还直视着韩非。

    “请你别这样看我，我是按惯例做的。”

    她说：“我们都是一些只认钱的坏女孩？”

    韩非狠了狠心：“不是吗？不是干吗非做这个？”

    她依旧目不转睛：“你们男人不需要这个吗？有哪个逼着你们花钱啦？怪哪个？”

    韩非不想争论了，这似乎是个先有蛋后有鸡还是先有鸡后有蛋的问题，都有理又都强词夺理。韩非说：“不说这个了，还是先讲小妮吧，她母亲快要疯了。”

    她说：“不行！不说清楚这个，没有小妮！”

    韩非说：“好好好，都怪男人花心，女人都是受害者，都是男人们欲望难填总行了吧？”

    她这一次没有逼视，说：“我不是想怪男人，我只是不想让狗男人们一边玩女人一边骂女人。”

    韩非的想法是，那就你们女的一边从男人手里拿钱一边骂男人？同样不那么讲道理。

    “我知道你心里嘀咕什么！你是说女人们得了便宜又卖乖是不是？”她的眼睛又尖锐起来。

    韩非连忙否认：“我只是着急小妮呢，求你了。”

    她还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她一定真的很激动，鼻尖上挂了细细的汗珠：“你们男人都一个味儿！”

    韩非连连点头，说：“是的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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