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装无辜地揉揉跨下衣衫半零落的小肉团,又回手挡挡自己半裸的身体,娇嗔道:“嘿嘿!不好意思啦!伦家习惯裸睡了嘛!医书上不都说裸睡对身体好嘛——”
“砰!——”毋需解释,眼见为实!倒三角愤恨摔门扬长而去的一系列连贯性动作,要讲的就是这个意思。
“md!丫头!你怎么会在我床上!!??”瞪着身下迷朦着琉璃眼的小奶油,拽起他本来就被拨乱得差不多的小内衣,牙痒痒地愤恨道。
“呀?丑丑少爷不记得了啊?昨晚你叫小一在你房间练舞。等我练好叫少爷的时候,少爷已经睡着了——”小嫩娃将水灵漆黑的美瞳偏离开我愤怒的注视,吐吐小舌头,含着羞涩的小樱桃轻轻波翘几下:“然后,小一来向少爷道晚安——少爷就把小一拉上床了……”说到这里,小嫩娃扭扭小腰,呼吸加重地偏过头,没好意思再说下去。
我大脑犯抽地望着跨下那不时吃力扭动着的小人儿,起伏的小胸脯上零碎的亵衣,正好泄露出隐约泛起的水红色——只见那奶白的肌肤,肩头几处,锁骨几口,胸上几道显现出来的沙点状,我——靠!!是人都看得出那就是吮吸啃咬后的痕迹啊!
天啊!佛祖啊!我都干了些什么啊??以往都是撇开他才睡,昨晚竟然单独留他一个人在屋里,自己就累得睡着了……苍天啊!也给次机会吧!不用一次疏忽就中招了吧?倒吸冷气近乎窒息地木在那里,脑里像有万千苍蝇集体轰炸一般,嗡嗡嗡嗡撞在我的脑壳里,撞得忒tm狠!
“丫头!”突然回了神,探手下去捏向我跨下那正对位置的小鸟儿,一声犀利:“这个——我昨晚没怎么着吧??”
我苟延残喘地期待着奇迹的发生,结果小嫩娃一个奶气十足带有否定意味的“嗯~~”;又一脸含苞已放饱含肯定语气的牙语“着了!”我便大脑“轰!!!”的一声,竟觉头上一个五雷轰顶,确信是遭了天谴了……
“哎——”暗叹一声,这该来的迟早还是要来的,虽然知道自己“梦淫”的习惯还不至于昨晚真把这小奶油给吃了,但那上下其手掐掐啃啃留下来的罪状,却足够在这封建原始社会被安上一个很大的伦理名头。想这一辈子,只要不穿回去,我估计是没法跟这个小p孩撇清关系了。
无奈起身,认命地翻翻白眼,拖起还在地板上扮小媳妇相的小嫩娃,腰上一搂:“走!夺花魁去咯!”
拖着小嫩娃忙进忙出地洗漱画描,用大桃花眼特制的水粉胭脂化的妆,果然和一般的庸脂水粉不一样!将那水灵剔透的小嫩娃打理好,拽着他柔嫩的小手就向倒三角门口奔去……
“倒三角啊!……卫紫轩呐!……我的紫藤花呀……!——手洗哥哥哇……”紧闭门唰地一声被打开,某张帅到旷古绝世的泛紫美颜陡然倒映在我眼里。
“这些,你要的!都拿去!”一把将大袋东西塞进我怀里,倒三角怒气冲冲就要关门。
“喂喂喂——倒三角哥哥你不去看我们夺花魁啊?”抱着满满一包“战前用具”,只能用手肘顶在门板上,朝另一边顶住门的人儿撒娇道:“哎呀!伦家还巴望着倒三角哥哥去给伦家加油呐!去给伦家加油嘛!好不好嘛!”
只觉肘上压迫的力道正缓缓减弱,忽然屁股后飘出一阵正宗八百的奶气。“卫大哥!你就去吧!丑丑少爷都说希望你去呀——”结果,那力道便骤然加强,“砰”一声将我顶出门外,将门紧紧关上。
“md!丫头你闭嘴!”扭头恶声对着那一脸的无害呲牙一句,又对着门里大声吆喝:“哇噻!手洗哥哥不去啊!那我将那日手洗的故事,今日全讲给大伙儿听哈!”
“砰!”开门声如同关门声一个砸响,倒三角威武挺拔的身躯再次出现。抢过我手中的大把包袱,强忍着怒气闷声一字:“走!”便头也不回冲了出去。
“去哪!?回来!”一把拽向倒三角的胳膊,却扑了个贼大的空,只能委屈一嚎:“别走!先在你屋里准备准备!”
尔后一株香的时候,就是在倒三角那弥漫着檀木香味的房间里叮叮当当裁减开来——因为花魁比赛定在午时,我便还有充足的时间来准备表演需要的行头,
一张木质面具,面具上雕画着一张俊郎小生的脸谱;两套水袖长裙,同一白色,质地轻盈而绣工精美;两把特别订作赶工出来的油纸伞,外黑内红,毫无瑕疵地纯色发亮;还有大量色彩斑斓的琳琅饰物。
撕掉白裙繁杂拖沓内层,只留得单薄透明的一层薄纱,拉过一直靠在我身侧“摸摸蹭蹭”地小一,命令道:“脱衣服!”小嫩娃羞涩得不知所措,我只一句:“这里一个是你有他也有,你没他也没的男人,一个是看过你还抓过你全身的女人!有嘛好害臊的?脱!!”结果在小嫩娃眼泪花花的单线条的注视下,倒三角满腹心事地出门候守在了屋外。
只保留着一条白色亵裤的小嫩娃羞答答地站我在跟前,水嫩的肌肤上零星点缀着几道含杂着暧昧味道的水红色吻痕,我兴邪一笑,嘴角勾起淫荡的微笑。便将扯下了裙纱裹胸一般绕上小嫩娃的上围,专门漏出隐约的几抹腥色;紧接着又在胸部正前的齐腰纱布上绑上一条镶上碎宝石的长丝巾,刚巧露出他诱人的小肚脐,在肚脐上粘上一颗透亮的浑圆珍珠,光彩而蛊惑异常……跨间套上飘逸轻盈的宽大水褶裙摆,然后覆上那薄如蝉翼的长裙,略微剪碎过长的水袖口,更显出一份神采飘逸的特质。
理垂小嫩娃的发丝,补补妆,最后提起朱红色的毫笔,在他额上点下一道炽红流彩的月牙形火焰——大功告成,于是我将小嫩娃摆好位置,从上到下仔细欣赏起来:看那粉嫩嫣红的脸颊、水灵萌动的大琉璃眼、挺翘的鼻梁下微启的水润红唇,若隐若现出洁白的牙齿,尖削的瓜子脸下巴;奶嫩一身的美诱肤色上,近乎透明的薄纱下:小巧的锁骨,依稀竟觉得裹胸上勾勒出了浅浅的一道沟壑,腹上随着呼吸起伏着的珍珠粒,妖娆出大片风姿……最后那裸露出来的小脚,挂着铃铛的彩色小铃——这样的小美人,绝会萌得所有看者满地找牙……而我这个看者,在小嫩娃惊叫着扑来之后,在又撞门进来的倒三角眼皮下,嬉笑着抹掉了鼻下的两道炙热的暗红。
离比赛时辰越来越近,我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让两位绝色美男“回避”,抓紧时间在屋子里做起最后的准备,打扮打扮自己——
如法炮制,我亦与小嫩娃做了同一类似的装束,只是我的下裙摆被剪成短裙,紧身包裹着露至大腿,正能方便我舞蹈时的高难度动作,而上身服装,则是在上头加了两条丝带如吊带装一般围在脖后,打上蝴蝶结,也正巧挡住了我胸上的欲火凤凰。最后,将在小一额上画的赤焰,对着镜子染在了自己的肚脐上方……
戴上面具,叫回小嫩娃,俩人都批上一条厚实的御风外套,看着他单破的身体还未出门就已瑟瑟发抖,只抿抿嘴,将本盖在自己肩上的紫貂毛裘披到他身上:“丫头!今天就全看你表现了!”
牵着小嫩娃的小手,拽着倒三角的胳膊,暖软之间的夹杂,竟拨得我幸福油然,大脑发热一语道破:“我说,你俩以后干脆都跟我得了。一个做最大,一个做最小……”
“好!”小p孩首先发话。
“……”倒三角随后无语。
一面往大厅走,一边瞪着小嫩娃:“你好什么?”不禁有些遗憾,无趣道:“我也只是开开玩笑,这古代律法不是规定只可‘一夫多妻”不让‘一妻多夫’的么?要嫁我只能过流亡生活,不然抓了去进猪笼!你这小p孩能么你?别扯我后腿!”
“你这话听谁说的?”倒三角紧接我的话,一脸疑问号。
“难道不是么?!!”我连忙咋呼出声,一眼惊叹号。
“不是呀!我们大卫国是可以一妻多夫的呀!丑丑少爷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呐?……”小一总结性发言,一嘴省略号。
于是,在夺花魁前,我又得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原来,女皇继位,颁布天下:“婚嫁是类,男女平等,男可多妻,女亦多夫。”牛!卫魅帝这姐们儿扛扛的!赞一个!
屁颠颠心花怒放地奔到前厅,终是见了这宏大非凡的古代选秀——绢花环绕在整个大厅里,从番外引进的名贵香料,充斥在大厅内,旖旎的香气扑鼻,夹杂着颓靡色彩的脂粉味和水酒味……
抬眼望去,只见楼上看台的包间里,早已挤满了出手阔绰的达官贵人、显赫财主,或者喝茶,或者嚼着干果儿,或者碰杯饮酒,或者和楼里的新老姘头打打情骂骂俏,不一而足。楼下的大厅更是挤到几乎爆棚,我真怀疑再这样下去这诺大的凝香楼也该垮了去。
护着小嫩娃好不容易才人贴人挤到了“后台”门口,“站住!带面具的,何人?”只见俩凶神恶煞的门神横着锅底般的大黑眼,异口同声冲着我大声吆喝。
“敢挡我道?丫的!让开!!”刚嚎出口,我就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身份绝不可暴露,不然逮小一男扮女装来竞选的计划就全泡汤了!将小嫩娃护在身后,左顾右盼也没见倒三角的人影,md!长那俩大长腿都是白瞎的,这都能跟丢了?!忿忿回眼过来,却望见眼前两位黑煞门神正用着火辣的眼神在我身上扫视着,不时还探头想偷瞄躲在我身后的小嫩娃。md!看吧!看完回去你丫都给我长针眼!
于是,我嘻皮着嗓子嘘声道:“哎呀嘞——两位大叔长相说话还真是出奇的一致呐,真是心有灵犀呀!难不成两位是相好?呵呵!不用害臊嘛!伦家不会说出去的啦!哎呀呀——看你俩这眼圈咋都是黑的呐?嘿嘿!依伦家猜,定是昨晚纵欲过度了吧?……别这样瞪着伦家嘛!伦家保证,只要两位大叔让伦家和小姐进去,就不会把你俩的秘密说出去了嘛!……哎呀!你抡胳膊干嘛?男子打女子可是遭天谴的啊!啊呀!救命啊啊啊啊啊!!”
“住手!”
“住手!”
勉强撑开紧闭的眼皮,直起将小一全护在下面的身体,抬头一看,只见那只意欲抡下来的粗大胳膊正被一只麦色肌肤的手掌钳着悬定在我头顶,来者一脸犀利,对方才支支吾吾颤音道:“卫……卫……护院——”
“她俩是我请来竞花魁的,不要为难。”青衣袭来,古琴扬扬,卷带起一室的莲花香。
“是!”另一个黑煞门神悻悻退了回去。
满怀感激地望着两位绝色,只可惜脸上盖了层面具,这泪眼花花的表情他们倒是也见不着了。我只以不暴露身份为目的,最后假惺惺一个作揖:“多谢二位公子!”便佯装薄情寡欲的拉着小嫩娃僵痴的身子就进了门里——
这屋里,已是挤满了前来竞魁的红粉香鬓,好不流光溢彩。
这眼前,不论她们是典雅还是娇媚,在掺揉了古典和现代,清醇与妖娆的小一面前,终是显得平庸无奇了……
“咳!嗯!啊!”三字着重音节,主持人——呃……小狐狸赛宋玉夹着阴柔的嗓子嗲声道:“客倌们都安静一下呐——由于我们老板武美美在赶回来的路上误了些时辰,可能会晚些时候到。那就暂由赛宋玉我代替主持下本届的花魁大赛……”小狐狸唧唧歪歪说了一大通,总结起来其实就是花魁大赛要经过四道关卡,初道关卡是相貌和身体的界定,这在候选人来之前就由龟公和老鸨亲自挑选验身过。只是我与小一是“开后门”直接混进来的,所以涉险过了这个对于小一而言是“最险”的一关。
第二关:考题是琴艺唱功,题面是在现场选出一个咏叹对象,即兴演唱出与之相关的曲子。此题一出,顿时身边的美女们蹙眉的过了大半。
洋洋洒洒听着无趣乏味的曲调,闻着生涩难懂的唱词,我在后台差点睡过去——终于到了小一出场,我才吸吸鼻子,打气精神随在小一身后,捧着琴踱了出去——
小一只披毛裘外套出了场,台下尽是惊嘘声一片。男女老少,各个眼口最大程度地放大盯着。小一却熟视无睹地踱着浑官们那儿学来的悠魅步子,不偏不倚地缓缓走到台前坐下,回头朝我含羞点头一个示意。我便大脑萌动丢魂似的挪过去,颤巍巍将琴摆在他膝前的香桌上。看着他超水平发挥的魅态美颜,竟又犯起了花痴。呆滞间手上忽然一阵酥麻,小嫩娃竟然暗地摸上了我的手背。幸好这一摸让我全身一个激灵给震醒了,才不至于露了马脚。
定定神,转身挺正腰子,环顾四方,迅速瞄到了朱梁后的隐秘一抹淡青,清清嗓子,只一声:“我家姑娘说了,今日她咏叹的对象,就是这凝香楼里的——董青素!……”
但闻台上台下,又是铺天盖地的倒吸气声。趁着大家都在四处寻找青莲美人的闲暇,我赶紧跑到小一身后的屏风一角。蹲在倒三角事前准备好的古琴前,凭着从美人那学来的古琴技巧,摩指弦上轻轻一拨,提醒小一假装抚琴张嘴的样子。便琴音连贯地唱了出来——
[诗词]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
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
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於碗底
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着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
门环惹铜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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