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误会就误会大不了就是同人女呗。”
溪小若做干呕状。
又是一个活泼的 女孩子,素琼觉的她们真好,一个小溪小若,一个叶晓冶,好奇怪的名字。两个活宝,那么年轻。
一起到餐厅里吃饭,素琼根本不用说话,她们两个人就可以唧唧喳喳说个没完没了。
溪小若忽然问道:“唉,叶子,你们宿舍那女孩子怎么样了?”
叶晓冶忽然严肃起来,她叹了口气:“还能怎么样?听说过的 浑浑噩噩的。”顿了顿又感叹道:“爱情呀,爱情,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小若切了一声,掐着尖细的嗓音说道:“爱情,爱情是非常美好滴!”若的旁边两人都笑起来,她自己讲完也跟着笑。
素琼大底明白她们讲述的一个故事,女孩失去了她所爱的男孩,可是这样的故事又是多么的平常,只有当事人才觉得是荡气回肠,觉得他们的故事与世界上任何一个故事都是不一样的,所以放不下,放不下,可是总会有一天会释怀的,那时候才觉得所有的一切都不过如此。
只是仍沉浸在故事里的人并不知道罢了。
素琼仍就是一天天的上课,杜奇峰尽量每天接送。忙的时候素琼就拒绝他接送,多数情况会走一站地到前面坐地铁,人少的时候偶而也会坐公交车,但多数情况会步行过去,她也习惯,就当成每天的段炼,还省了去健身房的时间。
就比如最近这段时间,杜奇峰就很忙,每天晚上都是过了十一点才回来,更别说去接她,可他反而心疼她:“不如买辆车?”
素琼摇头:“我可不敢在大街上开车,坐公交还可以给交通减少负担。”
杜奇峰被她逗的发笑,搂住她的肩膀在大厅里摇晃。
晚上他不在的时候,素琼喜欢独自在画室里画画,每画完一幅总仔仔细细的端详,杜奇峰说她像个鉴别古画的专家,在佟素琼反驳之前,再在她耳边悄悄的加一句:可是我喜欢。
这样简单的幸福有什么不好?
有时候也会想起商浩辉,画着画突然的停下来,静静的注视画里某一色块。可是这个时候杜奇峰总会马上出现,弯下身体环抱住她的腰,用牙齿轻咬她的耳朵,素琼怕痒,嘻笑着就要躲,他更加不依不饶。
“佟素琼,你勾引我。”
“我哪……”
他不顾她的反驳,一口咬定她是在勾引他,含住她的唇狠狠的吻。素琼总觉得杜奇峰这个时候是有些粗暴的,牙齿在她脖子里留下深深的印记,素琼反抗,他却变本加力。
夏天快过完的时候,溪小若约素琼一起逛商场买衣服,结果当天素琼翘课到约定的地点她又打来电话说来不了,她无限沮丧却又掩饰不住兴奋的炫耀着自己的幸福,她讲,陈洛在电话里怎样的央求她去吃饭,仿佛能请到她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情。
“嗯,还是谈恋爱比较重要……哦,我是怕你到时候嫁不出怪到我身上……”素琼讲着冷笑话把另一端的溪小若逗乐。
挂了电话无所事事,莫名的就多出一天的时光,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去打发掉,她觉得自己一直不适合没有事先安排突如其来的东西,她喜欢所有的东西都是按着自己的计划在进行,而现在她站在大街上突然不知道该去做什么,要不自己去逛街?不行,太枯燥了。
她突然想到了杜奇峰,虽然知道他没时间,但或许和他通电话的时候能突然想起去做些什么?于是她拨了杜奇峰的电话。
“喂,是我。”她说。
“我知道。”杜奇峰很意外,但仍掩示不住心里的兴奋,他接着说道:“逛街不好玩吗?”否则怎么有时间打来电话。
“哦,小若临时有约,没有过来。”
“所以你就想起我来了?”
“……没有,我就是不知道该干什么。”素琼有点心虚,嘴角弯弯偷偷的笑。
“你现在在哪里?”
素琼将地址告诉,又想到不会是要过来了吧?忙要说话,却听他说:“你等着别动。”然后打电话挂断。
果然是要过来,素琼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把手机收起来,舒了口气,她发现她心里还是非常希望杜奇峰过来的。
十几分钟后,杜奇峰出现在她面前。
“这么快?”素琼弯下腰,看着他不由的发笑,他竟然带了个大大的墨镜,她以前从来没见过他这样过,他做了个酷酷的表情让她上车,素琼还是笑,他终于也忍不住,将墨镜摘下来:“快上车,你不觉得今天太阳很大吗?”他在取笑她,她以前总嚷着天热。
“到哪里?a商场?b商场?还是c商场?”他一连串说了附近的几家大商场,素琼想了想问的却是另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以前常常跟别的女人去这些地方?比如说何丽丽?”
他转过头坏坏的笑:“我可以当作你是在为我吃醋吗?”
素琼白他一眼,转过头看窗外。
他笑出声来,过了一会正经说道:“以前搞装饰的时候跟他们有过合作。”他侧过脸,她右手支在玻璃窗上,用手托着下巴,虽然望着窗外,可杜奇峰看到她明明在笑。他突然伸过手握住她的,然后坦平,十指交握。
因为不是周末,商场人并不多,他们从一层逛到三层,一件衣服都不拉下,偶而也能看到几件中意的,穿在模特身上很是漂亮,可素琼总觉得自己穿不起来。
杜奇峰让她去试试,她看了看衣服,终于让营业员拿一件去试穿,杜奇峰顺式将她的手袋,和身上的一件小薄外套接过去搭在胳膊上。
走出试衣间,素琼觉得穿在自己身上她还是不舒服,总觉得没有模特身上那种味道。她走到镜子跟前,营业员让她前面、后面、侧面看了个遍,嘴里讲着所有女人听了都会开心的话。素琼笑,抬起头,镜子里杜奇峰正笑笑的望着自己,她脸一热,转过身想到试衣间换掉,他却走到她跟前:“买了吧,你穿着好看。”
营业员也在旁边扇风点火,素琼犹豫着,这个季节,穿着会冷吧?
杜奇峰似乎看出她的顾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在家里就只穿给我看。”素琼想用手去掐他,他好像也意识到了,说完就微笑着走开跟营业员交涉。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他已经付完钱,拎着衣服在等她了。素琼低着头走过去想要接过自己的包,他笑着站起来握住她的手,身边有营业员暧昧的眼神飘过来,素琼只得将头低的更低。
很久之后,素琼仍清晰的记的,这一天有很大的太阳,虽然干燥却是温暖的,素琼跟他走在商场,一件衣服一件衣服的挑,而他与她的手十指交握,从一层到三层从未放开过。
到九月中旬的时候,杜奇峰的忙碌日子还是没有结束,甚至比之前还忙,每天夜里回家,素琼总不知道,常常是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才洗完澡准备上床,见她翻身,他凑上来在她脸颊上亲一口:“吵醒你了?”她哼哼两声又睡过去,而他轻手轻脚的上床,关灯,然后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听着她匀称的呼吸声,杜奇峰忘记这一天的忙碌,他觉得这一刻他的心里只有幸福。
第19章 第十九章
这天中午素琼接到杜奇峰的电话,他说晚上有事,会很晚回来,让她不要等他吃钣了。
素琼说好。刚要挂电话,他忽然又叫了他的名字:“素琼?”
“啊?”
“把眼睛闭上?”他柔声说道。
“干什么?”她迟疑的将眼睛闭上,只听对面传来亲吻她的声音,素琼一下睁开眼,看看一周围,依旧是人来人往的校园,不由脸红。杜奇峰却在对面坏笑起来,悄声对着话筒讲几话,素琼脸变的更红,她紧低着头啐道:“去死!”然后将电话挂断,又匆匆的看了眼周围才往教室里走。
杜奇峰听到素琼的话却是笑容满面,他对着电话笑了笑,他打内线给秘书汪敏:“你把晚上跟李总的饭局提早点。”
下午老师拖了近一个小时的课。等拿着东西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幸好杜奇峰没有来接她,不然要在外面等这么久,素琼想着,这样反而并不急着回家,她慢悠悠往地铁方向走,路上灯已经亮了,一个个圆圆的大路灯,散发着白光,穿叉在仍算茂盛的枝叶里,别有一翻韵味,有点像画,却又是那么有立体感。有微风吹拂着脸颊,她觉得特别舒服。
经过之前那套公寓所在的小区时,她脸上的笑容消失掉,她停住脚步,想了想,最终走进去。
已经住进了人,窗子里亮着灯,窗帘还是曾经挂着那架,白底蓝花,透出温润的光。
她在底下发了一会怔,只到小区绿化带旁边的小灯都亮起来,她才缓缓的走开。
回到家里已经很晚,王阿姨早就已经把饭准备好,她随便吃了点就到楼上画画。刚坐一下一会,王阿姨在下面喊她,她以为是杜奇峰,不由的好笑,走下楼,却怔住。
陈洛从沙发上站起来,笑了笑:“打扰到你画画了吧?”
素琼笑:“没有。”慌忙示意他坐下:“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说完又觉得不妥,这不明摆明说人家来的不是时候吗?她很不自然的笑了笑,低下头不在说话。
陈洛似乎并没有听出什么,他端起旁边的水,啜一口。过一会儿他才说道:“我要去a市了。”
素琼微有惊讶,抬起头,他却很平静的看着手中的杯子:“下周一的飞机。”
素琼看着他似乎在想一些事情,于是淡淡的问道:“小若,她跟你一起吗?”
“不,我已经跟她分手了。”
“什么?”素琼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楚,见他并不回答,知道自己没有听错:“为什么?小若那么喜欢你,她一定很伤心吧?”
陈洛答非所问:“我这几天要忙离职的事情,接下来会很忙,可能没有时间再过来了。”
素琼想他或许早都想好了,再劝也没有意义,只轻轻的“哦”了一声。
沉默,安静的大厅里,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摆动声,过了一会,他站起来:“那我先回去。”
素琼把他送到门外,他转过身说:“你回去吧。”
素琼说:“好。”转过身。
“佟素琼……”
“啊?”她慌忙转回身。
“……你要保重。”
“嗯。”
“再见。”
“再见。”
素琼回到客厅,站着发呆,茶几上那杯茶水还冒着热气,杯沿上空矿的部位洇满雾气,朦胧的。空空的玻璃茶几上照出影子,苍白的。
“素琼?”
素琼转过身,杜奇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远远的站在她的身后,素琼慢慢的走近他,他放下走里的公文包,抱住她,轻轻在她耳边低喃:“怎么了?”
“……”她搂住他的脖子使劲的摇着头。其实她就是觉得难过,非常难过,为什么是这样的,为什么要这样呢?
素琼约了溪小若出来,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小若像是变了一个人。她努力的眨着眼睛笑,素琼也就没有提起她和陈洛的事。餐厅里一直放着缓慢的音乐,门口有客人进进出出,餐厅服务人员面戴微笑的说着“欢迎光临”或者“谢谢光临”。一首曲子放完,而她们的话题也刚好结束,小若低下头,一秒钟,两秒钟,素琼忽然看到从她低下的面颊上落下晶莹的水珠,“吧嗒吧嗒”滴在餐厅的桌子上。素琼将面前的纸巾推过去,音乐又重新响起来,餐厅里的一切都恢复如初,小若抬起头笑了笑,样子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如果不是她晚上喝成那个样子,素琼就真的以为刚才的那一瞬只是自己的幻觉。
素琼真的不知道小若这么能喝,一杯一杯的往嘴里罐,毫不含乎,素琼劝了两次没劝住,陪她喝了几杯,实在喝不下,就又劝着她回家。小若推开她的手到门口打了通电话,不一会儿的工功,就来了一个女孩,——正是那天素琼见过的叫叶晓冶的女孩。
“溪小若,你简直疯了,三天两头的往这里跑……姐姐?您也在这?”她显然是挺担心溪小若,一进来就喊了两嗓子,见到素琼才略微松口气。
小若拉住她的胳膊又要了两杯酒递到她手里,叶晓冶看着一满杯子的酒皱皱眉:“小若?陈洛那个混蛋真有那么好吗?为了他……”
“叶晓冶,你,不准说他的坏话……”溪小若忽然打断她的话,将手里的杯子猛的放在桌子上,满满的一杯子酒,一下子晃出半杯,她用手指着叶晓冶。素琼怕她真是生气叹了口气,走过来扶住她。
叶晓冶也叫上了劲儿,从椅子上站起来瞪着她,“我还就是骂他了,陈洛没种,陈洛就他妈一混蛋,就是一孬种!”溪小若忽然走上去夺过她手里的杯子甩在地上,宣闹的场合,人们似乎对这种场面已经见惯,仍旧是各自干着各自的事。溪小若看了眼地上的碎玻璃,她转身推开一旁的佟素琼跑进舞池,素琼上去拉,被叶晓冶拦住。
“姐姐让她去,让她疯一会就好了。”叶晓冶又重新倒了杯酒,慢慢的喝。素琼坐回座位,看到舞池里溪小若疯狂的舞动着身姿,一头长发被她从前甩到后再从后甩回来,反反复复,一刻不曾停歇。
“小若喜欢了他两年,是在运动会上看到的他,之前一直是她采取主动,都说女追男隔层纸,可是陈洛却是铁石心肠,从来不心动。可因为小若的主动,两年来他们的关系一直是模模糊糊,说不清道不明的,可是就在几个月前他忽然在人前说小若是他的女朋友。——你不知道,那个周末小若有多高兴,跟我一块睡觉晚上说个不停,我说你睡觉吧那么晚了,可她说她之前几个晚根本没睡着见。”她呵呵的笑起来,其实她也很高兴,在小若说陈洛答应和她交往的时候,她想陈洛终于被小若感动了,可是好景不长,两星期前小若忽然打电话给她说陈洛提出分手,决定离开b市,当是她真气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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