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叹宫花寂寞红_分节阅读 8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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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这其中缘故告诉这里掌事的人,怀容自然也不会告诉她。

    听得她的呼唤,怀容应了一声,将手在围裙上擦拭了几下,接过她递过来的衣物。掌事女官笑笑:“快些回来,不要逗留太久。”

    “知道了,芳菲姐姐。”怀容笑着应了一声,只见芳菲笑着将一根花枝插在她的发间,道:“更好看了。”

    “姐姐莫拿我取笑了。”怀容不好意思地笑笑,抱着衣服走出了浣衣局。路上的宫女并没有注意到她,只是在谈论着自己关心的事情,比如皇上怎样专情于皇后啦,比如沈昭仪怎样天生丽质啦,这些都与怀容无关,她自然也不会关心。

    去往惠礼宫的路上,还是与从前一样地荒无人烟。怀容轻快地哼着小调,呼吸着浣衣局外的新鲜空气。这里还是迷茫着一股无人踏足的腐败气息,但至少比浣衣局常年的湿冷之气好闻多了。贪婪地吸了一大口气,看见前方有人影,她心里没来由地一动,连忙绕道走开,连正在哼唱的小曲也咽回口中。

    怀容低头默默地走着,不知踏到了什么,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虽然衣服穿得较臃肿,摔得并不很疼,但还是惊呼了一声。她迅速地爬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想要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

    得赶紧拍干净,虽然惠礼宫的人也不是什么主子,但若是脏了,也总会受到责骂。刚想要捡起,忽地看见面前有一双镶着金边和双龙戏珠图案的黑色靴子。那人弯腰替怀容拾起衣物,怀容刚要道谢,待看清那人面容,不由得生生愣在那里,手里刚捡起来的衣物也落在地上。

    怎么这般像?虽然过去了这么些年。但一个人地容貌总不会与小时候有太大的差异。等等。双龙戏珠?

    那人居然是……她使劲揉了揉眼睛。似乎想要告诉自己,这是做梦,这不是真的?

    就在她木讷地想要道谢离开的时候,那人忽地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怀容听见了他浓重的喘息声。三年,他长高了不少,已经几乎比她高出半个头来了。他今年至少也有十四岁了吧,怀容心里胡乱地思想。辄溆---不,应该是当今圣上,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神色恍惚不定。似乎又夹杂着狂喜。

    “怀容?”他先是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忽地眸光一闪,手上的力气顿时加大了,“怀容,真的是你,你还没有死?是的,我就知道简姑姑是骗我地。你真地还活着!”

    “什么怀容。”怀容低下头,竭力想要将眸中闪烁地光泽咽下肚里。她细声哽咽地说:“奴婢不知道是谁,大人您认错人了。”她故意不唤他皇上,因为一个浣衣局的普通宫女,是不会认识皇上是何人的。

    辄溆眼中泪光闪烁,手上却不敢放松,似乎害怕稍微一放松。就会失去她:“不。怀容姐姐,你骗我。但你的眼睛不会骗人。”他抬起手,托起怀容的下颚,不顾她奋力的挣扎。他转而用手环抱着她,右手朝怀容脖子上一抹,忽然眸色一暗,手上力道也不由得渐渐放松。

    怀容趁机挣脱出他怀,拿过衣物转身就走。临走前想了想说:“我的脖子上没有玉麒麟---”刚说完,她立刻察觉到所言不妥,怔怔然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辄溆愣了一会,这下才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坚定地说:“你就是怀容,不要欺骗朕,朕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他生气的时候嘴唇轻轻嘟起,正如怀容教导他诗书时不耐烦的样子。看见怀容脸色青白起伏不定,这一感觉更加坚定了。心上一阵热流流过全身,脸上也有些发烫,心里有种狂躁地欲望,让他更加不可自拔。这样的感觉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然而他此时懒得多去想,也根本不想控制什么。辄溆的手轻轻地拂过怀容的面颊,又顺着脖颈渐渐往下滑动,轻轻地解开怀容紧闭的衣襟。

    怀容只觉得面颊一下子羞红,一股炙热流过心田,也不知什么缘故,周身上下仿佛蚂蚁爬动一般奇痒难耐。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心一下子攫紧,她本能地推开他,却被他伸出手来紧紧抓住动弹不得。辄溆顺势朝后一倒,软软地草丛挠得他脸颊痒痒的。身边灌木丛探出的枯枝轻轻扫过二人的脸颊,酥酥痒痒的。

    怀容吓了一大跳:“你这是做什么?”

    辄溆早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面红耳赤,只想将怀容紧紧地搂在怀里。初知道怀容死的那一刻,他甚至有了死地想法,要不是简淑律拼命拦着,他或许已经不在这里了。想及怀容从前对他地好,辄溆心上如被揉碎了一样痛苦。身边纵然有温柔的皇后和昭仪,可是一个也及不上怀容。正当他绝望地时候,怀容却突然出现在他身旁。

    春露微凉,怀容被压在辄溆的身下动弹不得。她顾不得想辄溆为何在这里,只觉得将要窒息,身后的衣裳不知是被晨露还是汗水浸得透湿。草地温软湿润,如同最好的温床,可是怀容却觉得燥热如同窒息。她大口地喘着粗气,辄溆将身体朝旁边一侧,就在怀容暗中吁出一口气时,辄溆的唇已经贴了上来,在她的樱唇之上停留了一会儿,娴熟地往下慢慢地移去。怀容的身体一下子绷直,挥舞的双手被辄溆用一只手抓住按在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则胡乱而又暴躁地去解她的衣服,手触及之处,便留下一串吻过的红痕。

    又麻又痒的触觉让她几乎不能呼吸,但她没有抗拒。简淑律不会让她做后妃,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草地的寒意沁入肌肤,可是怀容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凉意,反而像被他传染一样面色酡红,更显得娇媚。辄溆动作不停,只想要就这样下去,永远都不要有人来打扰才好。

    今日之事,他永远都没有后悔,甚至有些庆幸,毕竟他还是早了一步,没有让别人抢占了先机。

    咳...今天是节日啊节日,发些感情的,希望大家喜欢...

    脸红的龟龟捂着脸跑了...

    还有最后一次宫斗了,嘎嘎,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第158节  朝朝暮暮情

    “你说什么?”简淑律紧紧握拳的手重重地锤了一下桌子,翻置的杯盖在案几边缘危险地转了几圈,“此事当真?”

    “小人不敢谎报,奉御大人。”小个子内侍瑟缩了一下,怯怯地垂下眼睑。

    简淑律面色铁青,朱唇轻启,语气越发威严:“你怎么不早说?”

    那人惊吓之至跪了下来:“大人恕罪,非小的存心隐瞒,实在是皇上那边保守太严,之前虽有传闻,奴才却是才证实的。那个宫女已经怀有五个月身孕了,小的若所言有虚,任凭大人责罚。”他说的义正辞严,眉梢却暗自笑着,简大人一向赏罚分明,他知道的。

    简淑律若有所虑地点点头,忽地一声冷笑:“好,好。来人啊,把此人拖出去杖毙。”

    那人又惊又急,胡乱地挣开来拖他的内侍,大声嚷道:“大人,奴才所言句句属实,您……”

    听他叫嚷得心烦,简淑律正欲挥手让他出去,突然想起一事,又招手问道:“这件事情多少人知道?”

    那个小内侍深深地埋着头,有怨气也不敢说出,只细声细气地道:“宫里到处都有传言,说皇上想要那个宫女做妃子呢。”

    简淑律唇角勾起一丝冷笑,区区一个宫女,还想凌驾于她头上?这个怀容也太不识好歹了些,留她一条命,她还不消停些,居然做出勾引皇上的事情来,居然还有了五个月的身孕!

    当初她后知后觉发现了怀容的秘密,心里本来就有些不爽;如今又才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让她如何能在后宫立足?这个怀容究竟有什么本事。让自负其能的她一次又一次地跌倒?简淑律想着想着,面色越发青白起伏。

    不能让她这么痛快。尖尖地指甲被她紧紧地握在手心里,眉目清冷寒彻心扉。唇角勾起的笑意让她看起来有些狰狞,她转过头去,问身后侍立的女官:“卿红,宫女与人通奸,该当何罪?”

    唤做卿红的女官头也不抬地道:“轻则杖毙,重则剐刑并株连九族。”

    “哼。”简淑律握紧的拳头渐渐松开,语气松松缓缓地像是玩味。“好。现下在你管辖范围之内有个宫女与人通奸。并有了身孕。你却隐瞒不报,是不是想替她顶罪?”

    卿红睫毛微微颤抖着,声音还是如常婉约动听:“回大人话,奴婢也是才知道的。奴婢这就去下令赐死那个宫女,再回来领罪。”

    简淑律微微一笑:“不是一般赐死完事,是千刀万剐。我倒想知道,皇上究竟有什么本事,能保护她这么久。”

    “是。”卿红眉目一凛,头也不回地出了殿门。

    卿红前脚刚刚出门,一声玄色衣衫的少年就踏进屋来。见到面色铁青的简淑律,稍稍楞了一下,还是笑容可掬地抱拳道:“简姑姑,你知道吗,从前那个服侍我的宫女,就是叫怀容地那人没死,我那日遇到她。很是欢喜,想娶她为妃呢。”

    简淑律柔柔一笑,温存地说:“皇上怎么不早说?不过,我倒是听说那个宫女已经怀了五个月身孕,宫女有孕是大罪,这样地宫女皇上也要吗?”

    辄溆有些赧颜,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去说。终于跺脚道:“姑姑。那是我,是我----”

    “皇上不必替她掩饰了。”简淑律叹了口气。轻轻地抚摸这辄溆地衣袖,“姑姑知道你喜欢她,可是这样一个身份卑微的女子皇上怎么能要?若是皇上喜欢,奴婢给您在民间物色十几个良家民女任您挑选,如何?”

    辄溆一听,急得冷汗涔涔直冒,毕竟是小孩子习性,虽然一向敬重简姑姑,但此事他却一点也不想转圜:“姑姑,我之前没有告诉您,是我的不是----因为我怕你不同意。如今宫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若是再不处理,恐怕会有损皇家形象。我倒是没有关系,就怕有人质疑简姑姑您。”

    简淑律瞥了他一眼,这样的事情宫里怎么会乱传,估计是他放出的风,让她钻进去罢了。想着,她压抑住心里的不快,面色仍是淡淡的:“皇上,这件事我不怕,您就当是我的过错,怎么处置都无所谓,只要皇上忘记她便好。皇上完全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此事,我已经派人去把怀容杀了,皇上今后的路还长,想怎样都无所谓,就是不要为了一个女子而放弃自己该有的天下威信。”

    “什么,你把她杀了?”辄溆惊讶之下几乎跳了起来,“你怎么可以这样,她肚子里怀地好歹也是龙种啊!哼,难怪父皇子嗣甚少,原来都是你和原来的温姑姑沆瀣一气弄出来的!你们这样做是为了什么,难道你们是想要培植自己的势力,图谋不轨吗?不仅如此,简姑姑你还过问政事这么多年,俨然一副太后的样子,你以为你是谁,归根到底不过是一个奴才!一个卑微的奴才还反了不成!此事皇太后已经应允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听着他如此强烈的语气,简淑律气得一怔,胸口如同被什么阻塞着一样。她是从来都没有眼泪地,而今日却心碎欲滴。原来她这么多年为辄溆稳固皇位做出的努力竟然被他看作是干政的行为?原来辄溆竟然对她有这么深切的恨意?她一手紧紧按着心口,耳朵里嗡嗡乱鸣,手上的镯子随着她用力一指被摇晃的叮当作响:“好,我不管,奴婢知错!皇上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奴婢今后再也不过问了!就算陛下要立怀容为后,我也懒得管了!”

    辄溆愤然至极,但毕竟年纪尚幼,看见简淑律这般生气,始终还是有些后怕。毕竟这么些年来,都是简淑律一手将他教大的。刚才他说地气话,不知道是否严重地伤害了她地心灵。不过----太后不是说,他不是小孩子了,要有自己的主见,不能总是让别人控制。

    是地,我才是皇帝,我不要别人管。辄溆扁扁嘴,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简淑律小心地用鲛绡帕子拭了拭眼睛,思忖了一会儿。走到案几之前拿出一套纸笔。不一会儿。满篇娟秀小楷盈盈沉于纸上。

    原浣衣局宫女玉氏怀容,伶俐端庄,行为得体,经太后上官氏与尚宫局最高女官奉御简氏极力荐举,准予破格提拔。因其怀孕有功,封为正一品贵妃。

    简淑律放下笔,因为执笔太过用力,手腕有些酸麻。唇角盈盈一丝浅笑,她拿出最高女官地大印,重重地在左下方一按。

    我倒想看看你。究竟能不能在我掌下翻过天去。

    明白的人都知道,贵妃这样的位置,距离皇后仅仅一步之遥,实在是属于风口浪尖的地步。可是对于一个宫女出身的贵妃来说,这却是天大的荣耀了。怀容从前也不是没有与高位嫔妃接触过,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晋封时五彩祥云的头冠。显得无比沉重,压得他仿佛喘不过气来。她勉强抬起头,十二花冠的间隙透过辄溆从未有过地温存笑意,她心里一凛,却还是对皇上报以嫣然一笑。

    何皇后身着朱红色霞帔盛装,繁重地首饰一样不落地披挂在身上,只能端坐不动。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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